第152章 懿德皇后如何安邦定国!(1/2)
好!这才像我班珠尔的骨血!班珠尔朗声大笑,粗犷的手掌重重拍在女儿肩头,草原儿女理当昂首挺胸,岂能以柔弱姿态示人,丢了祖先铁骨铮铮的血脉!这番豪言壮语引得帐内气流微颤,却又招来博尔济吉特氏一连串的呛声。
你懂什么!博尔济吉特氏柳眉倒竖,素手一挥将丈夫轻轻推开,转身将女儿温柔揽入怀中,一双明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女子以柔情为刃,一旦俘获男子真心,何愁宏图大志不得施展?你自己胸无大志便也罢了,何必在此聒噪阻挠女儿的前程!她轻抚女儿如缎的长发,语重心长地继续劝导:好女儿,额吉怎会不知你胸中丘壑?但你且看那懿德皇后,初入宫闱时不也是凭借似水柔情,一步步赢得帝王倾心,方才得以在朝堂之上施展抱负?所以说啊,女儿,这柔情似水,才是女子最锋利的武器!
额吉!班苏日娜刚刚松懈的信心经母亲一番言语又奇迹般愈合如初,眸中重燃希冀的光芒。
你且看昨日表现便知分晓。博尔济吉特氏指尖轻轻掠过女儿面颊,语调愈发温柔缱绻,如春风拂过湖面,今日不也成功博得三位小殿下的倾心?这般润物无声的柔情,你已做得极好。只要沉心静气,步步为营,循序渐进地走进帝王心扉,何愁来日不能展翅高飞?莫要像那个琪琪格一般,虽入了紫禁城,却如金丝笼中雀,徒有其表,终究是个摆设!她循循善诱,字字珠玑,将那套以柔克刚的道理娓娓道来,宛如在编织一张精妙绝伦的捕梦之网。
班珠尔眼见母女二人已然完全沉浸在这虚幻的愿景之中,胸中既气闷又焦急,却也徒呼奈何。自家这位老妻的秉性他再清楚不过——一旦认定某事,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,任他如何劝诫也是枉然!
女儿啊,额吉定会助你一臂之力!额吉定要让你成为这大清最尊贵的女人!也不知博尔济吉特氏从何处生出这般盲目自信,竟脱口说出这等豪言壮语!
额吉,我懂了!您放心,女儿绝不会轻易言败!班苏日娜被额吉这番洗脑之言彻底唤醒了骨子里的倔强,往日那股不服输的骄傲如火焰般熊熊燃起,双眸中重焕璀璨光芒。
苏日娜,你且看看你母女二人眼下是何等模样?你们究竟凭何自信能战胜懿德皇后,成为这大清最尊贵的女人?简直是痴人说梦!班珠尔被气得浑身发颤,却也只敢对博尔济吉特氏吐出这句无关痛痒的牢骚之语。
凭什么?就凭咱们女儿无论容貌还是才智,丝毫不输于那懿德皇后!博尔济吉特氏勃然大怒,一双杏眼圆睁如铜铃,柳眉倒竖似利剑,浑身迸发出凌厉的气势,科尔沁的女子何时沦为花瓶摆设?罗布藏古木布(达尔汉亲王)送了个金丝雀入紫禁城也就罢了,难道我的女儿也要如你这般,一辈子窝在杜尔伯特旗这弹丸之地当只瑟瑟发抖的麻雀?她指尖狠狠戳向丈夫胸膛,浑身颤抖,多年来积压的怨怼如火山喷发——这个碌碌无为的窝囊废,若非仰仗她博尔济吉特氏家族的滔天权势,何德何能稳坐杜尔伯特札萨克这等要职?
你给我闭嘴!班珠尔终于忍无可忍,怒目圆睁,就凭你今日对着苏日娜说的这些狂妄之言,若传入帝后耳中,便是诛九族的大罪!夫妻多年,我最后一次劝你谨言慎行,莫要再怂恿苏日娜做这等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!晚宴上,我便会请旨赐婚,将苏日娜许配给宾图郡王幼子。你若再敢耍什么阴谋诡计,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!这番疾言厉色,终于震住了博尔济吉特氏的癫狂。
班珠尔已然顾不得博尔济吉特氏是何等反应,亦无视苏日娜满心的不情愿,撂下这番决绝话语便大步流星地拂袖而去。所幸他们的营帐坐落于营地最边缘处,若非如此,方才博尔济吉特氏那些癫狂言辞若传扬出去,恐将给整个杜尔伯特旗招致灭顶之灾!
望着丈夫怒气冲冲远去的背影,博尔济吉特氏眼中哪还顾得上丈夫的态度?她心中唯有那个窝囊废竟要断绝她的希冀,阻断女儿平步青云的康庄大道!当即暗下决心——今夜务必设法阻挠他向御前请旨赐婚。至于女儿,再冒这一次险又何妨?昨日帝王眸中的深意绝非虚妄。苏日娜尚未来得及从阿玛的斥责中回过神来,便被额吉一把揽过娇躯,附耳低语着今夜的周密计划……
苏日娜一想到阿玛竟要将自己许配给那个只晓得牧马放羊、胸无大志的宾图郡王幼子,心底便涌起万般不甘。待听完额吉那番放手一搏的妙计时,她心中竟也升腾起孤注一掷的赌徒心态——横竖豁出去了!今夜定要为自己奋力一争,待得良宵过后,纵使阿玛千般不愿,也只得徒叹奈何!
暮色四合之际,满载而归的大清儿郎们相继返营。连向来娇弱的淑和郡主都猎得一头雄健的成年麋鹿,鹿角峥嵘如林,更点缀着几头毛色罕见的奇兽;齐贵妃李静言与裕贵妃耿秋桐率后妃们亦策马而归,马鞍上悬挂着斑斓的野鸡,羽毛在暮色中泛着金属光泽,几只肥美的野山羊则安稳地缚于马后,山羊健硕的后腿犹自颤动,显是方才还鲜活蹦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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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余贝子郡主们亦收获颇丰,或扛着斑斓野猪,或提着健硕鹿麂,人人脸上洋溢着狩猎的豪情。最后踏入营地的恒亲王允祺更是一鸣惊人——但见他今日特意携土谢图汗王、札萨克汗王与土尔扈特郡王同行,不过三声清脆枪响,便将一头吊睛猛虎击毙当场!待回营又见那两头黑熊被赫然陈列在高台之上,侍卫们又抬来恒亲王所猎之虎并置其侧。蒙古各部首领们望着这等骇人战果,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同一个念头:皇帝这先礼后兵的怀柔手段,怕是已在围场秋狝中悄然布局了!
好!先祖英灵庇佑我大清儿郎!胤禛龙颜大悦,声震林野,今日众卿皆是满载而归,哈哈哈!淑和、温宜,巾帼不让须眉!弘时、弘昼,亦不负朕望!帝王袍袖一挥,朗声道:来人,将猎物抬下去,今夜设宴,与诸位共享此捷!
当然这自不包括那两头镇场子的黑熊与猛虎——这般雄浑战利品自是要留作彰显帝王雄姿的无上见证!岂是能烹之而后快的寻常野味?总不能吃完再指着空荡荡的猎场说朕曾在此降服猛兽吧?不过总要稍作处理:但见高毋庸脊梁挺得笔直如标枪,率领一队精悍侍卫围上猎物,利落地剥皮去脏。那黑熊与猛虎的皮毛在暮色中泛着幽光,显然要留待回銮后制成战袍旌旗,好教万民瞻仰圣天子神武之姿!
谢皇上隆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山呼海啸般的叩拜声浪震彻整座木兰围场,惊起林梢栖鸟纷飞。此刻帝王需在御帐与各族首领再行博弈,这吹捧圣德的功夫自要讲究门道——既要捧得恰到好处让龙心大悦,又需拿捏分寸免得沦为谄媚宵小,当真是场见心见性的暗潮较量!
宜修与陵容则携诸位后妃先行返回营帐休憩,待重整妆容后再同赴庆功宴席。
今日众人皆是满载而归呢。陵容莲步轻移间忽而眸光一亮,纤指轻点沈眉庄身侧的小舒悦,哟,小舒悦手中这羽毛好生漂亮!告诉皇额娘,可是你今日猎得的战利品?只见那粉雕玉琢的小丫头,脸颊还沾着几点草屑,却掩不住眸中熠熠光辉,小手高举着一根流光溢彩的五彩翎羽,恍若握着整片森林的瑰丽馈赠。这般灵动模样,哪里还有半点紫禁城中拘谨小女的影子?母女二人笑语盈盈的身影,在暮色中映出与往日迥然不同的鲜活生气。
皇额娘,儿臣今日同额娘一道猎得野鸡,这根翎羽是其中最绚丽的,儿臣想带回去献给年娘娘。舒悦奶声奶气却字字真挚,小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根流光溢彩的五彩羽毛,儿臣来木兰围场前,年娘娘特意为儿臣缝制了漂亮的衣裙,所以儿臣也要寻个最漂亮的礼物回赠年娘娘!虽是稚嫩童音,却饱含纯真赤忱的孺慕之情。
这娇小的人儿自出生时便先天不足,虽得宝珠以精湛医术悉心调治,又蒙太医院诸位太医以药膳精心温补,终究不及璟婳等几位皇嗣强健。陵容凝望着舒悦这乖巧懂礼的模样,眼前恍惚浮现前世静和公主的身影——那个同样温婉可人的孩子,终究未能逃脱和亲远嫁、红颜薄命的凄凉宿命。此刻眼前这鲜活的小生命,与记忆中那个香消玉殒的影子重叠,更添几分疼惜!
真好,年娘娘定会欢喜!陵容指尖轻柔地抚过舒悦的额头,温婉笑意如春风拂面。她又含笑望向沈眉庄与冯若昭,柔声道:今日孩子们奔波整日,想必已乏累不堪。本宫让宝珠备些润肺蜜水送去,记得让孩子们饮下解乏。说着,她眼波流转,又关切叮嘱道:你们今日亦辛苦了,快带着孩子们回去歇息吧!晚宴尚有一段时辰呢!陵容这份体贴入微的关怀,如春雨润物般无声却温暖。冯若昭与沈眉庄闻言,心中俱是涌动感激——得遇这般时时将孩儿安危冷暖挂在心头的国母,实乃她们莫大的福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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