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大清振翅高飞!(1/2)
大清国运蒸蒸日上,转瞬已是雍正七年。这两年间,国门关卡在全国各地已然构建起完备严密的体系,如铜墙铁壁般守护着四方通衢;民间商贸发展已呈蔚为大观之规模,商旅往来如织,货殖流通似水。天工坊于大清疆域内广设多处技术指导之所,匠心技艺如春雨润物,无声滋养着万民生计。
各州府国学院内,芸芸学子们焚膏继晷、孜孜不倦,以斐然成绩与斐然建树回报大清朝廷的悉心栽培。昔日女子不得干政的桎梏早已打破,女子当朝议政已成寻常景象,才媛闺秀与须眉男儿同堂论道,共襄国事。
宫内馨苑里的首批莘莘学子,如今已如鸿鹄展翅,振翅高飞于辽阔天地之间,将所学所识播撒四方。而懿德皇后的三位小殿下,亦已成为馨苑里的新一期学子,在翰墨芬芳中开启求知征程。朝廷大臣之家,亦多蒙皇恩浩荡,召子弟入宫进学,沐浴天恩,砥砺才学,共绘大清盛世华章。
雍正五年十月,紫禁城内喜气盈庭,陵容再度诞下三胞胎——十二阿哥弘曜、七公主珍怡与八公主穆青!三位小殿下粉雕玉琢,如三颗明珠降临人间,为皇家添丁之喜更添三分璀璨。此时的他们,已是跟着哥哥姐姐屁股后面跑的小豆丁,如雏鸟逐影,为宫廷平添无数欢趣。
而陵汐郡主,这位昔日的镇国公府明珠,如今已是馨苑里出类拔萃的学子。她才思敏捷,慧心独具,每每于经史子集中领悟真谛,在兵法谋略间展露天资。皇室中的公主与阿哥们皆对她钦佩有加,那羡慕的目光中,满是对她聪慧灵秀的赞叹。馨苑之中,她恰似一朵绽放的奇葩,以自身的卓越,引领着一众皇室子弟在求知的道路上奋进。
皇宫里热闹非凡,宫墙内外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弘时、弘昼以及各王府里的阿哥们皆已到了适婚之年,若在往昔,这般年纪的孩子怕是都已孩子都会打酱油了。如今大清举国上下日新月异,诸事顺畅,皇帝便下旨将所有在外的阿哥们、待嫁的格格们悉数召回京城,要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指婚大典。
今日直亲王府上办赏花宴,明日廉亲王府里设诗会,各家王公贵族竞相邀请适龄的阿哥们与格格们相聚,实则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指婚盛典预热。宫里齐妃、裕妃想起从前为弘时、弘昼的婚事发愁,日日催促,如今倒是不急了——急了也没用!两个小子被问及婚事,便笑嘻嘻地跑得不见人影,不是找皇阿玛讨要媳妇,便是窝在乾清宫的书房里不出来。俩人憋着坏异口同声:好歹您给指一个咱就要了,早点成婚早点出去干事业!那副急切模样,逗得皇帝又好气又好笑。
欣嫔也是满心郁结,昔日忧心女儿远嫁他乡,如今倒好,担心的是嫁不出去。哎呀,这哪还有半点金枝玉叶的公主样子!好嘛,皇上体恤女儿心性,大手一挥封了她一个天工坊六品督办,这丫头竟顺杆爬,又要了京城的公主府,欢天喜地地搬了出去。日日带着一众女学子们在皇庄里研究新种子,整日在田地里爬坡上坎,滚得满身泥土,哪还有半点公主的矜贵模样。欣嫔无奈,只得告诫睿嫔曹琴默:可得把温宜看紧咯,千万别学她姐姐,整日里没个公主样子!
胤禛环视着自己的后宫妃嫔,不由得扶额轻叹——夏冬春第二胎已有两月刚报上来;顺嫔尚在月子之中,却已为朕诞下了十三阿哥弘毅;丽嫔刚刚怀胎三月,而年世兰又已珠胎一月,这几日害喜得厉害,连照顾双胞胎的精力都无暇分顾。一时间,太后的慈宁宫与太妃们的寿安宫竟成了皇家托儿所,一群乳臭未干的小阿哥小格格们满地爬行,嬉戏喧闹。那曾经雍容华贵的皇考皇贵妃,如今一把老骨头被折腾得几近散架,每日里被这群小祖宗闹得头昏脑涨,当真是要炸开了锅!
胤禛大手一挥,当即下旨选秀——儿子们不能闲着,自己后宫不得消停,他们也要跟着热闹起来,就连那些子侄辈的适龄子弟也不能落下。一时间,宜修主理的坤宁宫与陵容执掌的养心殿迎来了一波又一波命妇,皆是央求指婚、配婚的,门庭若市,热闹非凡。
陵容望着宜修手中那厚厚一叠的求亲帖子,又低头看看自己案几上同样堆积如山的婚帖,不禁哑然失笑,摇头叹道:姐姐,恐怕这届秀女委实不够分呢。你说咱们皇上这后宫,能分得着一两个秀女就已是万幸了?你且看看这……话音未落,又有一位命妇匆匆进殿,呈上一份烫金求亲帖,满面堆笑地恳请赐婚。
把女学里适龄的都选进宫来!本宫就不信了,往日里生怕新人入宫分宠,呵,如今竟怕无人可选,岂有此理?宜修柳眉倒竖,一掌重重拍在桌案上,杏眸圆睁,透着罕见的愠怒与不甘。她素来端庄持重的仪态此刻荡然无存,纤指紧攥绣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那架势,仿佛要将这婚嫁难的窘境生生掰出个转机来。
雍正七年四月十日,一道由坤宁宫与养心殿两宫同拟的懿旨如惊雷般传遍神州大地——凡十七岁以上、二十五岁以内所有未婚配的适龄女子,不论八旗贵胄还是汉室民女,皆需参加初选!此旨一出,满汉一家亲的国策口号愈发响亮,如春风拂过万里山河,将皇家的婚嫁新政传至每一个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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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倚在慈宁宫的软榻上,看着满地爬的皇孙们,不禁以手扶额,连声唤头疼。
竹息啊,哀家怎么觉着这孙子孙女是愈生愈多了,反倒叫哀家这把老骨头愈发不得安生哩!太后揉着太阳穴,眉头紧蹙,你说这两宫皇后——一个在坤宁宫,一个在养心殿——同一日颁下那选秀懿旨,莫不是嫌哀家过得忒舒坦了?故意给哀家寻磨些事儿来操心?太后摇着鎏金团扇,眼角余光瞥着满地蹒跚学步的小阿哥小格格,语气里虽带着抱怨,却掩不住眼底的慈爱与无奈。
哎哟喂,主子,这多好哇!自古及今多少帝王之家,可少有您这般子孙绕膝的福气哟!竹息笑眯眯地凑近,一边轻摇着蒲扇,一边打趣道,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福气呐,着实废祖母得很哩!您瞧瞧,皇考皇贵妃如今成日被一群虎头虎脑的小阿哥小格格团团围住,哄了这个哄那个,那可是头疼得紧呢!竹息边说边掩唇轻笑,眼角眉梢都溢着促狭的欢喜。
胤禛凝视着宜修与陵容联名颁布的懿旨,不禁扶额长叹:牛马之名,当真坐实了!他眸中闪过一丝无奈,继而攥紧朱笔,喃喃自语道:得了,还是埋首挣银子罢——这帮小子们及冠后的婚嫁开销,可不是笔小数目!话音未落,又听得殿外小太监通传:皇上,各位阿哥又嚷嚷着要见您讨要指婚旨意呢!胤禛闻言,更是头痛扶额
让他们等着!有本事自己出去寻摸!胤禛龙颜震怒,一掌拍在龙案上,将朱笔震得高高飞起,高低贵贱朕都允了!朕难道还能凭空变出几个来不成?话音未落,好家伙,一帮子侄连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,竟争先恐后地递折子进来了。
皇阿玛,您方才所言可还算数?弘时昂首挺胸,再不复两年前那副畏惧皇阿玛考究学业的惶恐模样。如今的弘时,可谓是打不怕、骂不怕的滚刀肉,自打进了馨苑进学,事实证明他虽不是研习四书五经、讨论国策的料子,却是钻研机关器械的天生奇才!皇阿玛再也不用往日那般森冷可怕的目光瞪他了——这转变,当真令人唏嘘。
当真!只要你们寻来,朕便应允!胤禛龙颜微霁,话音未落却又蹙眉深思——这帮小子若放出去一两年,保不准真撞见了意中人。他当即抬手补充道:但须谨记,无论她是汉家女子、旗籍贵女,亦或寻常百姓家的女儿,家世务必要清清白白!这番话既显龙威,又透出几分无奈的妥协,当真是一位严父在子女婚事上的权衡之道。
好嘞,兄弟们!排好队,挨个请皇阿玛拟旨。弘时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弘昱与弘暄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来,我先来!说着,他大步上前,从袖中郑重掏出自己精心准备的折子——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何时何地邂逅那位姑娘,家中从事何业,祖籍何处,详详细细、有理有据,甚至连姑娘祖上八代的根底都一一查证清楚,可谓是将知己知彼四字发挥到了极致!
皇阿玛,您瞧,都不用您费神,儿子自个儿都查得明明白白!弘时嘴角噙着笑,一脸促狭地倚着龙案,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方玉玺,活脱脱像只讨食的狐狸,绝不敢糊弄了事,更不会混个来路不明的女子,平白给咱爱新觉罗氏丢人现眼!那眼神分明在说:老爹,快快拟旨吧,莫要磨蹭耽搁功夫,儿子这桩姻缘可是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啦!
胤禛目光在折子上逡巡一番,忽而眸光一凝——董鄂氏?他指尖轻叩龙案,眼底掠过一丝讶异,这不就是宜修与齐妃先前看中的那户人家么?忽地心下了然,唇角微扬,好小子,感情是早盯上了,等不及朕来指婚,自己先下手为强了?想着儿子与这姑娘的渊源,他眉峰微挑,暗忖:早知如此......
哎呀皇阿玛,您就麻溜儿的准了吧!弘时腆着脸凑近龙案,活像只讨食的狸奴,先前额娘日日追在儿子屁股后头催催催,您这儿倒好,慢悠悠不着急。可倒好,儿子被撵出长春宫,在门口跪得膝盖都快碎了,要不是懿德皇额娘心善说情,儿子这会儿指不定还跪着呢!儿子好不容易自己寻了中意的,您倒好,又不紧不慢起来!皇阿玛,您就行行好,麻溜儿把旨意拟了呗!儿子连聘礼都备齐了,就等着您这一笔,好歹也让儿子办差去不是?那副猴急模样,眼巴巴瞅着皇阿玛拍板。
急什么?胤禛慢条斯理地捋着胡须,故意逗弄弘时,皇阿玛不得细细斟酌一番?这可是关乎你们一辈子的大事,倘若日后不中意,岂不是要蹉跎终生?话音未落,弘昼在身后早已按捺不住,急得抓耳挠腮,连连跺脚。
嘿,你哥都没这般猴急,你倒先沉不住气了?胤禛斜睨弘昼一眼,慢悠悠地继续逗弄儿子,难不成...你俩还看中了同一家不成?
哎哟喂,皇阿玛!您就快快拟旨吧!弘昼急得眼珠子直转,挤到龙案前,像只讨赏的哈巴狗,等三哥的婚事办妥了,就轮到儿臣啦!儿臣相中的是田文镜田大人家的千金——那可是跟了您十几年的老臣呐,您就放一百个心,咱们就是结个亲家,绝无半点党派瓜葛!他眉飞色舞地比划着,儿臣是机缘巧合下在天工坊认识的田小姐,那真是相见恨晚,一见如故,甚是投缘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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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,那也得看人家姑娘瞧不瞧得上你们呐!胤禛慵懒地往后一靠,龙袍上的金线暗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几位阿哥顿时傻了眼——皇阿玛这话也忒埋汰自家儿子了!他们好歹也是金尊玉贵的皇子,天潢贵胄,万里挑一的龙种,居然还有瞧不上他们的?这念头一出,众人脸上顿时挂不住了。
皇阿玛,打脸也不是您这样的打法呀!弘时小声嘀咕着,满脸不服气,我等皆是您的亲生骨肉,自然承继了您的龙章凤姿,这般优秀若还有人瞧不上,那也太……后半截话咽了回去,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不敢直视皇阿玛。
胤禛闻言一怔,细想确也有理,但拟旨的念头仍是不紧不慢。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七八个跃跃欲试的毛头小子,忽地瞧见人群中还挤着个圆滚滚的小豆丁——可不正是去年才进学的允?家弘旭么?那孩子不过刚过八岁生辰,圆脸肥腮,与允?如出一辙的福相。
弘旭,你来作甚?莫不是也来求娶媳妇儿?胤禛挑眉打趣道,眼角余光瞥见这小胖子与敦亲王如出一辙的憨态,忍俊不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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