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镇国威，长士气！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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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痴痴望着自己身上精美绝伦的衣袍，又齐齐抬眸望向养心殿的方向，心中暗忖：懿德皇后怕是把整个爱新觉罗氏的人都当作了衣裳架子，精心妆扮了一番啊！再瞧瞧那些已然眼花缭乱的各国使臣们，一个个目光呆滞、神情恍惚，此刻怕是早已魂牵梦萦，今儿，只怕这些个使臣们的钱袋子是捂不住喽，定要为这等天工巧作乖乖掏空不可！
这时，太和殿外骤然响起三声清脆鞭响，声震殿宇，余音袅袅。众人慌忙整肃衣冠，整理袍襟，个个神情肃穆，仪态端庄。高毋庸与李德全二人躬身侍立殿门两侧，随即叠声高呼，声若洪钟，响彻云霄：
皇上驾到——！
太后娘娘驾到——！
端懿皇后娘娘驾到——！
懿德皇后驾到——！
每一声传呼皆如春雷炸响，层层叠叠回荡在巍峨殿宇之间，伴随着内侍尖细的嗓音，将帝王天家的威仪渲染得淋漓尽致。殿外侍卫立即按刀肃立，殿内群臣妃嫔纷纷整衣俯首，一时间，满殿华服生辉，人人屏息凝神，恭候着天家贵胄驾临。
待四位大清的主人端坐于蟠龙衔珠的龙凤椅上，殿内霎时寂静无声，众人齐刷刷地撩袍跪地，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地面，以最虔诚姿态高呼：
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——！
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——！
端懿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——！
懿德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——！
声浪如潮水般在穹顶下翻涌，层层叠叠的叩拜声震得殿角金铃轻颤。这般冗长的朝拜礼仪，让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憋得面色涨红，胸膛剧烈起伏，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——偏生还要强撑着精神，竭力维持着额首叩拜的恭谨姿态，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众爱卿平身！威严的帝王龙音响彻殿宇
这时众人谢恩起身，抬眸便见高台上今日不同往日的煊赫景象——两位皇后皆身着明黄金线盘绣的龙凤纹朝服，头戴累丝嵌宝的朝冠，一左一右与帝王并肩端坐正中，华贵之气直逼霄汉。太后亦是一身明黄金线龙凤纹朝服朝冠，端庄中更显尊荣，怀中抱着身着明黄祥云如意纹常服的弘暔、弘曦两位小阿哥，端坐于端懿皇后左侧。身着正红祥云如意纹宫装的小公主璟婳，由奶娘小心抱着，粉雕玉琢地坐在懿德皇后右手下侧，宛如一朵娇艳的牡丹绽放在祥云之间。正中间的帝王今日更是与众不同，一身全新的明黄金线龙凤纹朝服朝冠，金线在琉璃灯下流转生辉，与两位皇后恰成一家子亲子装，端的是龙章凤姿、金辉满殿，将皇家天家的威仪与富贵渲染得淋漓尽致！
这是胤禛登基的第五个除夕了！他这一刻凭轩而立，目光掠过巍峨太和殿的蟠龙藻井，俯视着殿下肃立的三族九流——兄弟宗亲敛衽垂首，后妃命妇仪态万方，文武百官屏息凝神，各国使臣噤若寒蝉。五年前的誓言犹在耳畔：要令空虚的国库充盈如满月，要使干涸的粮仓堆垛如山，要让桀骜的江河湖海驯服如绵羊。而今，他做到了！眉目间淬着霜雪也掩不住三分欣慰，余光里宜修宵衣旰食，陵容运筹帷幄，两位贤后辅国佐政，经纶天下，与他执手并肩，终是携手踏碎了这山河疮痍，共筑了这盛世清明！
朕，梦寐以求的兄弟和睦，臣工共勉！胤禛的声音里浸透了五年的沧桑与坚韧，此刻立于太和殿金銮之上，俯视着满殿王公大臣，一字一顿道，在今日，在朕和各位共同的努力之下，终于实现了！他双手捧起酒盏，醇厚的酒液在琉璃盏中微微荡漾，映着殿内明烛高悬，这一杯，敬，皇考在天之灵！话音未落，帝王的眼眶已然泛红，声音微微颤抖，似有万千感慨与思念都融入了这一盏祭酒之中，向九天之上那位在天之灵默默注视着一切的皇考，倾诉着这五年来筚路蓝缕、终见曙光的万千衷肠。
兄弟几人眼眶亦泛起湿润，历经两朝更迭的大臣们望着殿上盛景，思绪不禁飘回先帝在位之时——那时九龙夺嫡暗潮汹涌、险象环生，边疆烽烟未靖、战事频仍，江南水患肆虐、田庐漂没，各方世家大族只顾钻营投机、攀附站队，看似四海升平的盛景下，实则国库空虚如涸辙之鲋，民生艰难若累卵之危。再观如今：兄弟和睦，臣工共勉，边疆靖绥，河清海晏，满殿华服生辉，处处彰显着蓬勃朝气。幸得先帝当年慧眼识珠，选中这励精图治的胤禛，方有今日这比先帝在时更显昌盛的大清！随着帝王将手中琼浆缓缓洒向地面，那琥珀色的酒液溅落在金砖之上，醇香瞬间弥漫开来，满殿王公大臣纷纷举杯，遥祭先帝英灵，一时之间，太和殿内外酒香氤氲，与殿角悬着的琉璃灯暖光交融，更添几分庄重与温情。
陵容威仪的目光如寒潭秋水般扫过殿中各国使臣，只见他们眼巴巴盯着宴席上金樽玉馔的馋相，有人甚至闻着着大清皇帝祭奠先帝的酒香不自觉地砸吧砸吧嘴皮，喉结滚动咽口水的模样尽收眼底。嘿嘿，这波商机十拿九稳，总算没白费功夫拉先帝祖宗出来！先吊足胃口！这一切可都是她精心设计的连环局——历代帝王逢此良辰总会感念先帝恩德，她便顺势借这东风，将祭祖仪式招商盛宴。往日里各国进贡不过区区地毯、琉璃器皿、劣质美酒之流，纵有珍宝也多粗陋不堪，远不如明码标价来得痛快。而今殿上这些使臣，可不正是她计划中待宰的第一茬肥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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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情此景，倒也不全是演给使臣看的——真情流露是真，借势作秀也是真！陵容这一招，说损吧，她惦记的是别国的银子；说她不损吧，连先帝都成了她“招商引资”的助力！太后听她讲完那些“妙计”时，嘴角忍不住一抽一抽，待晚间独自跪在先帝祖宗牌位前，噗通噗通磕了半宿的头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先帝啊，祖宗们啊，都是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，您各位别和孩子一般见识，您只管记着，咱们这些子子孙孙的孝心，那绝对不掺假！”要不是一直有陵容的灵泉日日偷偷滋养着，太后这把老骨头今日怕是连出席这等大典都难咯！
这酒是天工农司局依着陵容提供的秘传方子精心酿制的上品佳酿，再经司药局以独门工艺加持提纯，较之寻常酒液更显香醇浓烈、回味悠长。司药局的提纯之法妙至毫巅，分作三重精妙工序：头道提纯所得酒液绵柔醇厚，入口如丝绸拂过喉间，最宜宴席之上款待贵宾，宾主尽欢；二道提纯的酒液烈性十足，饮之如烈火焚喉，专供苦寒边陲之地驱寒暖身，纵马雪原亦无惧风霜；至于三道提纯所得，则是纯粹至极的烈性酒精，一滴入喉便能灼烧五脏，寻常断不可饮用，却是疗伤妙品，用以伤口消炎杀菌，功效较之寻常草药强出数倍不止！
胤禛余光瞥见陵容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狐狸笑意，心中了然——这桩大事已成，索性也不再演了，更确切地说，是无需再端着酒杯佯装缅怀先帝祖宗的创业艰辛了！
众爱卿，满饮此杯！帝王朗声高呼，声震殿宇，祝我大清四海升平，繁荣昌盛，国泰民安！
话音未落，他自己已仰首一饮而尽。这酒，前几日他已私下品鉴过——醇厚如琼浆玉液，入口绵柔却回味无穷，清冽香气沁入心脾，饮罢只觉神思飘摇，真真是令人沉醉的忘魂佳酿！此刻再饮，更觉甘美无比，五脏六腑都似被这酒香浸润，暖洋洋地舒展开来。
殿下各国使臣早被那酒香勾得腹中酒虫直叫嚣，一个个眼巴巴盯着酒盏，喉结滚动，哪里还按捺得住？迫不及待仰首一饮而尽——但觉那琼浆入喉如烈焰焚心却又绵柔似缎，馥郁香气直冲脑门，仙家洞府也不过如此吧？浑然忘了此行本是来献礼朝贡的，满脑子只剩这神仙赐予的玉液琼浆，早把正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喽！
而这时，太和殿广场上八家由两轮车架着一个炮筒整齐的在八方四面，每一个炮筒后面有一个大大的木箱子，里面装着八枚铁锥向箭头一样的物件，所有人不解这是什么？
陵容与胤禛目光交汇，默契地抬手示意。只见殿外一名身着黄衣的侍卫猛地挥动令旗，号令既出，一名侍卫迅速将铁锥状的炮弹精准塞入炮膛，另一名侍卫即刻以火折子点燃引信。刹那间，太和殿上空炸响连环轰鸣——轰！轰！轰！轰！轰！轰！轰！轰！八声震天动地的炮响撕裂长空，紧接着，漫天绚烂烟花如星河倾泻，赤橙黄绿紫交织绽放，将夜幕映照得流光溢彩。
此乃天工研发局最新研制的火器炮！当然，此刻所鸣放的，自然是专供庆典的吉祥烟花炮！
此时，外国使团来客正交头接耳、议论纷纷。陵容见状，优雅地抬手一挥，只见八辆礼炮车瞬间被鲜艳的红绸覆盖，那些充满好奇的异域目光顿时被巧妙打断。使臣们虽心痒难耐，却也心知肚明——这等威震乾坤的器物，必是大清独有的镇国奇珍！
这念头原是陵容在后世见过那红旗漫卷的国度，在某个举国欢腾的盛大节日里，以铁血雄师列阵阅兵的恢弘气势震慑四方。今日见各国使团齐聚太和殿前，她眼波流转间灵光乍现——何不效仿一二？当着这些外邦使节的面，好好展露大清积淀百年的雄厚底蕴！要让那些心怀叵测的宵小之辈睁大眼睛看清楚：我大清的镇国利器，绝非任人垂涎的囊中之物！谁若胆敢觊觎染指，管叫你有来无回！尤其那个缅甸的，说的就是你！当在弘历当政时就敢犯我天威，敢动刀兵？来来来，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，什么叫炮轰你！信不信连你缅甸的王城，都给你轰成渣！
胤禛目光如炬扫过藩属国使臣与各国贸易使团，心中暗赞：容儿的谋算果然精妙！这一出镇国威仪，当真酣畅淋漓！几位王爷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，眼底却闪烁着凛冽寒光——哈哈，那些心怀不轨的肖小之辈，这回只需爷稳坐中军帐，便叫尔等有来无回！文武百官们目睹使团众人或惊疑不定、或强作镇定的神色，心中俱是惊叹：懿德皇后这心思当真玲珑剔透得叫人叹服！这般新奇独到的震慑妙计，究竟是如何想出来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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