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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7章 两宫皇后不好惹哦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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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初上,胤禛踏着月色步入坤宁宫,宜修正对镜理妆,闻声手中玉梳一顿,镜中倒映出她微蹙的黛眉。皇上怎的又来臣妾这儿?她搁下梳子,语气里尽是随意!

胤禛手指轻摩腰间软肉,神色如常:怎么,朕来皇后宫中,还需先行请旨?他斜倚在紫檀圈椅上,玄色常服衬得肩线愈发挺拔。

臣妾岂敢。宜修抿唇轻笑,眼尾却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,倒显得臣妾故意将万岁爷挡在殿外似的。她转身斟茶时,袖中指尖微微蜷起——如今这坤宁宫的主人,早不是那个战战兢兢捧着茶盏的宜修了。

前些日子胤禛话里带刺,她还气得将人推出殿外,反手落了锁。如今想来,那狗男人吃瘪的模样倒也有趣得紧。

嗬,皇后娘娘训斥人的本事,朕又不是头一回领教。胤禛被宜修这毫无顾忌的顶撞撩得眸中带笑,语气里却压着火气。

宜修闻言,抬起莹润如玉的手摩挲着空气。她抬眸轻瞥,眼波流转间似有寒星闪烁,万岁爷这是踏着月色,专程来与臣妾清算旧账的?

话音未落,胤禛便觉腰间隐痛又起——往日里这宜修抄经拜佛的手,如今掐人起来竟格外要命。他下意识往紫檀圈椅背靠了靠,玄色龙袍在烛光下泛起深沉的波纹,却掩不住肩背微微绷紧的戒备。

那倒也不是,胤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扳指,语气故作轻松,只是近日瞧着皇后娘娘与容儿走得近,朕这做夫君的,倒似成了局外人。话虽如此,他眼角余光仍紧盯着宜修的神色,那抹防备之意如暗流涌动。

宜修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莲步轻移,竟紧挨着胤禛站定。哟,皇上这是说的什么话?她故意凑近,温热的鼻息拂过胤禛耳畔,臣妾近日可是听闻,皇上总躲着妹妹呢。指尖不着痕迹地划过胤禛衣袖,莫非是皇上觉得,妹妹如今愈发能干了,让您心里打鼓了?

朕......朕......胤禛喉结滚动,目光闪烁不定,话到嘴边却变了调,朕这便回养心殿寻容儿说话!话音未落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弹起,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朝殿门疾步而去。

宜修望着那仓皇远去的背影,嘴角的冷笑更深,随手将绣着牡丹的绢帕甩了甩,恭送万岁爷!她福了福身,语调轻柔!

胤禛负手立于殿外,心中暗忖:宜修素来最是温顺,今日这般凌厉,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......学坏了,当真学坏了!他眉头微蹙,眼底闪过一丝莫名情绪。

行至养心殿朱红门前,胤禛脚步忽地顿住。这座他住了数载的寝殿,如今却成了陵容的居所。抬手欲叩门,却在半空迟疑——往日里说进就进的地方,如今竟莫名生出几分怯意。

哟,这不是皇上么?里间忽地传来陵容促狭的笑声,尾音拖得长长的,稀客稀客,今日怎么到了门口,倒不进来了?那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酸意,莫不是容儿人老珠黄,入不得皇上的眼了?

芳珂闻声匆匆而出,脸上堆着讪讪的笑意,福身道:皇上,娘娘让奴婢来迎您。这养心殿虽是旧地,可您许久不来,倒怕......怕迷了路呢。

胤禛抬手捏了捏鼻梁,眼底浮起几分无奈的笑意——自己不过三日未曾踏足这养心殿,况且白日里在学堂总能见着,怎的今日倒说起这等话来?

容儿这张小嘴,尽是促狭话儿。他语调轻缓,抬步进了殿内夫君我啊,何时竟连回家的路都寻不着了?说着朝外间抬了抬下巴,示意芳珂退下。待宫娥福身退去,他方抬脚踏入殿内。

茜色寝衣裹着陵容玲珑的身段,烛火映着那肌肤如新剥荔枝般莹润,秋水般的眸子里水光潋滟,盈满委屈。胤禛心尖儿一软,却听她带着几分赌气的嗓音:是容儿爱说笑,还是夫君故意疏远?话音未落,便扬声唤道:芳珂,送客!那软糯的嗓音里裹着锋芒,横竖我这养心殿......留不住人!

话音未落,只见她素手一抬,皓腕间玉镯叮咚一响,葱白指尖拈起琉璃杯,琥珀色的葡萄酒便滑入喉间,溅出几点绯色残痕,映在她微红的脸颊上,倒比那杯中酒更艳上三分。

好啦,容儿,是夫君的不是。胤禛喉结轻滚,伸手欲揽那抹撩人的倩影,却被怀中人儿灵巧一躲,险些扑了个空。

陵容转身时发间珠翠轻颤,素手又斟满一杯葡萄美酒,夫君今日好生蹊跷,容儿愚钝,竟不知何处开罪了您,叫您这般疏远。话音未落,腰间忽地一紧,整个人已被带入温热怀抱,下意识攥紧了衣襟。

温热的唇瓣擦过耳际,胤禛就着她执杯的手腕仰首,琥珀色的酒液滑入喉间,溅出几滴落在陵容雪白的颈侧。她浑身一颤,那酒珠顺着锁骨滑入衣襟,洇出淡淡水痕。

容儿,胤禛鼻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嗓音低沉,夫君不过是觉着近日样样逊于你,便在乾清宫苦练不辍......话未说完,怀中人儿已羞得耳尖滴血,那温热的气息扑在耳畔,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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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……”

酒酣云雨梦,枕畔麝兰香。

餍足的胤禛揽着陵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,指腹在她腰窝处缓缓打着圈儿揉弄。陵容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,整个人都挂在他怀里,连指尖都泛着慵懒的倦意。

“容儿,”他仿若珍宝般,低头在她那如瀑的青丝上,轻轻落下一个宛如羽毛般的吻,嗓音中仿佛还残留着情事后的余韵,如同一曲靡靡之音,“弘历明日一早便要到了,你可是要一起去审问他?”他的掌心犹如春风般,顺着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脊背缓缓下滑,摩挲着她那单薄得如同蝴蝶翅膀般的肩胛骨,容儿是他的嫡母,又是辅国懿德皇后,该问的罪责……自然是要问的。

陵容闭着眼轻哼一声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。那点倦意里裹着说不清的满足,任由胤禛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,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在他怀中。

“夫君,小团子探知,弘历并非弘历,然亦是弘历,其乃前世归来之残识。”陵容之语,令胤禛悚然一惊,继而又平复如初!

“他……莫非心有不甘?”胤禛只觉此事匪夷所思至极,然容儿之言,必不会空穴来风。

“他前世贵为帝王……”陵容略去自身前世不提,将弘历与青樱之纠葛大致道来!胤禛越听越是如坠云雾,自己岂会让弘历继承大统?此子不仅毫无建树,单就容儿对其之评价,亦是不堪入目。

“如此之人……岂能匹配帝王之尊?”

“兴许他使出了何种手段吧!”陵容神色自若,轻描淡写地带过那一段,然胤禛何等聪颖,岂会听不出其中玄机,容儿不言,想必是担忧自己难以承受,那便不问也罢,反正现今一切尚来得及!

“此世,夫君既有容儿相伴,又有弘暔承欢膝下!他弘历——休要妄想!”胤禛言罢,将大清未来之掌权人敲定得斩钉截铁,犹如黄钟大吕,振聋发聩。

夫君,陵容垂眸避开他凌厉的视线,明日......她顿了顿,似在斟酌用词,我想单独见一见他,可好?并非担忧他洞悉前尘,只是人心幽微,总忍不住想在暗处为珍视之人多筑一道屏障,莫让那潜藏的危险有可乘之机。

“好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夫君会让高毋庸陪着你去!”胤禛轻柔地拢了拢锦被下那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的身躯,仿佛那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,紧紧地贴在胸口的位置,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!

“夫君,解忧丹,一旦服下,往昔种种皆如烟云散去,容颜也会发生变化!此丹无解!”陵容玉手轻舞,一个如胭脂盒般小巧玲珑的琉璃瓶便如变戏法般出现在眼前!她未曾言明的是,此丹一旦服下,寿命不过短短一月,便会如残花败柳般凋零,生机尽失而亡!弘历必死无疑,但绝不能死在胤禛手中!爱新觉罗氏不杀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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