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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 高毋庸欲哭无泪被辜负了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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陵容垂眸望着堂下那些面如菜色、簌簌发抖的学子,又看向四周屏息凝神的寻常百姓,知晓今日这记杀威棒已重重落下。她与胤禛视线交汇,见帝王微微颔首,便轻抬皓腕,清越嗓音似三月初融的暖阳,驱散满场阴霾。

今日严惩恶疾,乃百姓之殃,朝廷之殇,亦为大清江山的警世钟。她莲步轻移,衣袂扫过秋风,本宫深知,尔等寒窗苦读,胸中藏着满腔抱负与担当,断不可与这等腌臜之徒相提并论。话音微顿,指尖轻抚过腰间象征皇后尊荣的鸾凤玉佩,故以懿德皇后之名,在各州县设立青天监察司,铸精铁投壶置于各府衙门。鎏金护甲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,自今日起,每月朝廷特遣御史查核,天下学子无论满汉男女,皆可投书建言!她含笑环视众人,但凡治国安邦的良策被采纳,不仅功名簿上添金,便是布衣白身,亦能得实惠荫庇!

懿旨既下,满场学子怔怔仰望着这位杀伐决断却又明察秋毫的懿德皇后,先前萦绕心头的疑云霎时化作满腔灼热。抬眼望向她身畔那位帝王,龙袍下分明蕴藏着对天下读书人的殷切期许与鼓舞。这一瞬,谁都真切领悟——满汉一家亲绝非朝堂之上虚浮的冠冕堂皇之词,而是刻进江山社稷的血脉盟约!

但须谨记!陵容眸光陡然转厉,如寒潭映雪般清冽,钻营取巧之徒,本宫断不容忍,大清江山亦不容其寄生!她挥袖洋溢,裙裾扫过场地上未干的血迹,本宫创办女学之时便曾言明——声如清钟回荡广场,今日再重述一遍!入学非为攀云梯,更非那等谄媚之徒的庇佑伞!鎏金护甲凌空一划,似斩断虚空虚妄,大清不养无用闲人!若有真才实学,怀务实本领,胸藏为民请命之志,纵是蓬门荆钗,本宫亦要助你自偏乡僻壤破茧而出!她忽而冷笑一声,反之——指尖骤然点向阶下犹自战栗的官员,便是酒囊饭袋,占着高位也好,蜷在末流也罢,等候你们的,便是本宫今日这雷霆手段!

此言既出,懿德皇后的威仪与恩泽如春风化雨又似惊雷裂空,自这座历朝历代的名城向四方滚滚传扬!
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,懿德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
崔元嘉,莫要惶恐。陵容眸光倏然转暖,恰似三月融雪润过寒枝,声音轻柔如清泉漫过青石,你本是通透学子,本宫特赐白银百两。素手轻抬,袖间金镶玉镯碰出清越声响,待到十月秋闱,本宫要在京城亲见你的斐然才情。

最后一字落地时,崔元嘉恍惚间撞进那双含笑的凤眸——分明洞悉他所有忐忑与挣扎,却包容如海纳百川。他喉结滚动,带着颤音重重叩首:学生叩谢懿德皇后慈慧隆恩!

自此,这场本就不该存在的学子罢考风波,在帝后翻云覆雨的雷霆手段与润物无声的仁心智慧间,化作满殿学子胸中炽热的赤诚,缓缓落下帷幕。胤禛揽过陵容柔荑十指相扣,与她并肩而立,共沐这大清学子们发自肺腑的敬仰。

开封府衙内堂,河南巡抚田文镜随侍帝王身侧,正与一众地方官员处置善后事宜。陵容由田夫人相伴,着一袭素雅布衣漫步于这座千年刚直不阿的古城。

田夫人,瞧这街市间多有女子经营商铺,可见田大人治下民风开明。陵容驻足于一间绣铺前,见往来行人皆对女子抛头露面习以为常,不见丝毫鄙夷之色。

娘娘明鉴。田夫人轻拂衣袖,含笑道,娘娘说这世间女子,本就不该只有深闺后院一条路可走。那些生来便金尊玉贵的自不必说,可更多是如草芥般尝尽世间冷暖的寻常女子。她抬手指向街巷深处,单是这开封府,便有多少女子在苦难中挣扎。自圣上推行新政,尤其娘娘那句女子非为取代谁,而是与男子同行的金玉良言传出后,多少被困在后宅绣楼的女子,终于看见了希望,鼓起勇气走出那方寸天地。

陵容凝神细听,见街边一女子正熟练地称量丝绸,眉宇间不见怯懦,只有一种自食其力的从容。

往昔也有女子经商,却总被诸多规矩束缚。田夫人叹息一声,如今不同了,娘娘的恩德与开明,让这世道对女子多了几分宽容。她侧目看向陵容,眼中闪烁着感激,娘娘您瞧,这不只是贵女们的变化,连我们这些寻常人家,也渐渐苏醒了。

陵容微微颔首,看着街市上往来穿梭的女子身影,心中明白,这古城开封,正悄然酝酿着一场关乎女子命运的温柔变革。

陵容见田夫人欲言又止,眸中隐约闪过几分踌躇,遂温声问道:田夫人似有心事?不妨直言与本宫听听。

娘娘明鉴...田夫人咬了咬唇,似是下了极大决心,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,臣妇斗胆,确有一事相禀。见陵容神色温和,不催不迫,她才稍稍放松了些,娘娘,臣妇与开封府几位官眷,承蒙娘娘慈心感召,也开办了一间幼善堂。她指尖轻绞着帕子,目光落在远处嬉戏的孩童身上,所收皆是些孤苦无依、老弱病残之人...说来惭愧,善始善终容易,可要细水长流...话到此处,她面上浮现几分为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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陵容含笑点头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,并未急着打断。

田夫人定了定神,声音轻却清晰:臣妇们虽不及世家大族底蕴深厚,却也各有陪嫁铺子支撑,幼善堂的孩子们衣食倒也无忧。她顿了顿,眼中浮现忧虑,然则日子久了,臣妇们渐渐察觉——这些孩子多是稚龄,要能自立门户尚需时日。臣妇们并非吝惜陪嫁铺子的收益,只是忧心...她抬眸望向陵容,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,若有一日善堂难以为继,这些孩子该如何自处?难道要他们再度流离失所?这大清天下,又能有多少如娘娘这般心怀慈悲之人?

陵容闻言脚步微顿,一颗心似被轻轻攥紧。田夫人的话语如石投入心湖,激起层层涟漪。她望着街边三三两两的流浪孩童,心中怆然——自己能救多少?田夫人能救多少?那些隐匿在街巷深处、无人问津的稚嫩面孔,又有谁来庇护?

救一时温饱易,谋一世前程难。若只是施舍一顿饭食,与养一群笼中鸟雀有何区别?这些孩子的未来,究竟该飘向何方?

谢田夫人诤言。陵容眼眶微热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,本宫深知田夫人与田大人皆是务实之人,这番肺腑之言,字字锥心。她凝视着街边那些瘦小的身影,眸中泛起柔和而坚定的光芒,此事本宫必铭记于心,孩子的将来,本宫定会细细思量。抬首望向田夫人,陵容声音轻却坚定如金石,本宫在此承诺,此事必如大清改革一般,列为头等要务!她微微侧首,目光扫过远处嬉戏的孩童与角落里瑟缩的身影,眼中流露出绵长的疼惜与决然——这些孩子的未来,她管定了。

又在开封停留了两日,学子罢考的后续事宜都已料理妥当。离宫已有三日,胤禛整日忙于善后,陵容则穿梭于市井街巷与田间地头体察民情。终于要启程回宫了,高毋庸和清风进进出出张罗回銮事宜,而陵容独坐灯下,眉间凝着化不开的郁色。

胤禛见状,温声问道:容儿,可是遇上难处了?说与夫君听听,或许能为你分忧。说着,他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陵容紧蹙的眉心。

夫君,这次怕是要你破费了。陵容抬眸,一句寻常话语却逗得胤禛展颜。这可是她头一回为自己讨要财物,一直都是送银子给自己给国库的!

高毋庸!胤禛不假思索唤来心腹。高毋庸疾步而入,垂首候命。

夫君,怕是高毋庸现下的银钱不够呢。陵容轻声打断,唇角噙着一抹浅笑,眼波流转间已带了几分俏皮。她素手轻抬,柔柔示意高毋庸退下——这般天价开销,莫说这御前大总管,任谁听了不吓得腿肚子转筋?还是先让他回避为妙,免得这位素来稳重的大太监当场变了脸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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