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朕这运道,大清不会亡了!(1/2)
就拿您娘家来说,当年不也挂着汉军旗的名头?
小团子轻盈地飞到另一边的小榻上,学着陵容的模样卧在那迷你版的小软枕上,拈起一颗葡萄尝了尝,蹙眉咂嘴:唔...不及桃子甜美。默默将葡萄搁回玉碟,眼见陵容投来刀子般的凌厉目光,赶忙端正姿态,乖乖坐得笔直。
现如今汉臣口口声声要与旗人平起平坐,它扑扇着翅膀悬在半空,尾巴轻轻摇晃,可实际情形容姐姐心中有数。琉璃似的眼珠转了两转,汉军旗即便入了旗籍,也排在满洲正旗之后,说白了仍是奴才里的奴才;那些未入旗的汉人,又置于何等地位?它忽然振翅掠到陵容案前,小爪子轻轻点着奏折堆,他们满心只盯着容姐姐对旗人的革新举措,却不见多少恩泽落到汉人头上。小团子耷拉着圆耳朵,那些读书人并非真迂腐,不过是认死理——他们想借这场风波,让皇上和懿德皇后瞧瞧他们的存在!它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,所以才闹出这桩罢考之事!
规规矩矩说完这番话,小团子长舒一口气,心有余悸地嘀咕:果然如天道老儿所言——女人不好惹!
好了,本宫知道了!走了!陵容指尖轻掠过鎏金护甲,既已洞悉前因后果,便不再纠结那人是否重生——左右自有后盾相护,何况那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已然铺开,还能惧他不成?
去告知你那个天道老儿,少教些不切实际的馊主意!否则本宫......陵容凤眸微眯,红唇勾起一抹凛冽弧度,不陪他玩了!
临行前骤然回身,一记凌厉眼风扫去,小团子尚未来得及防备,原本惬意趴伏的软榻上一声,整个人仰面跌落在地,绒毛炸开如朵受惊的蒲公英。
啊!容姐姐听到了!小团子抱着摔得生疼的肚皮,圆溜溜的眼珠瞬间蓄满泪花,带着哭腔嚷嚷起来,两只小短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踹。
把他们勾结的证据交出来!陵容携着肃杀之气踏出空间,丢下这句掷地有声的命令,再不回头看那缩成一团、哭唧唧的小团子。
小团子蔫头耷脑地顺了顺自己额前翘起的呆毛,蔫不唧唧地把那沓证据抛出空间,自个儿蹦跶着找天道老儿讨说法去了。
陵容望着梳妆台上凭空出现的证据,上头还留着小团子尖尖小爪子用力抓挠的痕迹,不由摇头轻叹——果真是个心智未开的小东西。也不知它那师尊怎生放心将它托付给天道照料,竟养成这般孩子气的性子。不过转念一想,这般纯真烂漫的脾性,倒也算另一种纯善了。
寅时三刻,帝后二人换作轻装简行悄然出宫。自入宫已一年有余,陵容却无半分赏景的闲情,自踏上马车便凝神翻阅那沓证据,宽敞的空间里,二人同乘一车,胤禛自然也将证物上的字字句句尽收眼底。
无需陵容多言,胤禛的禁卫军已如暗影般将佟佳氏与钮祜禄氏两府悄然围住。更连夜将畅春园的隆科多秘密赐死——虽说如今胤禛不必如前世那般受朝堂掣肘,但能将风波压至最低,方是行事的上策。
两府之人见到禁卫军时,皆心知肚明过往所为已无处遁形,故而并未引起太大骚动。唯独佟佳氏娘家尚存一丝侥幸——宫中尚有皇考皇贵妃。这位先帝晚年执掌后宫大权的贵妃,可是隆科多的亲妹妹!
至于钮祜禄氏一脉,不过是个旁支家族,多年来妄图攀附孝昭仁皇后嫡系、混淆视听的跳梁小丑罢了,能翻起什么风浪?
陵容将整理好的证据妥帖收好,阖目小憩养神。胤禛则于案几前批阅奏章,心中对养母佟佳氏一族已有了明晰决断——既有容儿手中这铁证如山,待回宫后必叫他们心服口服,俯首认罪。
只是他未曾料到,早已被放逐的四阿哥弘历竟也牵涉其中。此事背后必还有隐情,需得细细查探。此时马车行至河北保定,便吩咐暂作休整。难得离宫出游,也该让容儿享片刻清闲,凡事总急不得。
刚过辰时,陵容掀开车帘一角,望向窗外寂寥秋色。
原来秋日的北方原野竟是这般景象。她指尖轻触冰凉窗棂,转头望向胤禛,皇上,再往北去,田地可会更显荒芜?
陵容望着车外那片枯黄萧瑟的田地,禾稼尽枯,陇亩间不见半分生机,不禁蹙眉问道:我见这田土本该肥沃,如今却这般光景,倒像是遭了灾年一般。她凝望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,若有所思。
胤禛搁下朱笔,见陵容望着窗外出神,眼底藏着寻常女子少有的洞察,不由微微一怔。
容儿可是想到了什么?胤禛眉梢微挑,向来沉稳的帝王此刻也起了兴致。
我尚未想明白。陵容指尖轻抚过车帘上绣着的缠枝莲纹,望着外头那片枯槁的田地出神,只是觉得......她转过头来,琉璃似的眼眸里漾着浅浅愁绪,如今虽有了红薯、马铃薯,可大清的粮仓终究还是单薄了些。纤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,这般肥沃的土地,竟只长着稀疏的禾苗。她望着远处龟裂的田垄,北方主种麦子、大豆,也种些甘薯与玉米,可收成总不尽如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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陵容蓦地放下车帘,锦缎袖口扫落几缕天光:待我回宫,定要到我的玲珑阁找找,如今竟连这等民生根本都未曾思虑周全......她咬了咬唇,自嘲般轻声道:我整日里只顾着那些朝堂革新,倒把最该放在心上的百姓生计给忽略了。
胤禛见她眉间染着郁色,温热掌心轻轻覆上她微凉的手背:容儿,你已做得极好。拇指轻轻摩挲她腕间玉镯,声音低沉而坚定,便是朕身为帝王,亦常自叹弗如。他凝视着她微垂的睫毛,语气温柔得能化开霜雪:若说有何不足,那也是夫君这个做皇帝的失职,与我的容儿何干?
马车外秋风掠过枯黄的禾茬,车帘内暖香萦绕,将两人交握的双手烘得暖融融的。
夫君,我有一位挚友,是随我一同来到这世间的。陵容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流转的光晕,眼波流转间泛起狡黠的光,它赠予我一方神器,驾驭起来比这马车快上数倍呢。她歪着头,故意瞥了眼窗外急行的车驾,不如让马车继续前行,我们先行一步?
胤禛闻言指尖猛地收紧,骨节泛出冷白,心中警铃大作——容儿竟还有位?不仅赠了神器,还......他喉结微动,强自镇定道:这朋友......可靠么?
帝王眼底暗潮汹涌,面上却维持着平静询问:究竟是男是女?有何图谋?莫不是打着拐跑他家容儿的歪主意?这念头一起,胤禛连呼吸都滞了一瞬。
可靠着呢!陵容指尖绕着发尾打转,故意笑得促狭,它日日都陪着我,得了什么好物件儿都先想着我呢~眼见着胤禛额角的川字纹一道深过一道,她又补上一句:而且呀,它的本事可大着呢!
日日陪着容儿的?胤禛猛地坐直身子,袖子带翻了案几上的茶盏,我怎从未见过!话音未落便地一声撞上车顶横木,惊得外头的高毋庸和侍卫们齐齐缩了缩脖子。高毋庸眼观鼻鼻观心,连忙示意侍卫们捂住耳朵——万岁爷这动静,保准又在跟娘娘闹腾呢!他自己也麻利地塞上耳朵,心想:您二位接着闹,咱们当没听见!
哎哟夫君,您这般着急作甚?陵容慌忙捧住胤禛捂着额头的手,指尖轻触那处红印,可曾磕疼了?她眼波流转间尽是关切,却见自家夫君疼得龇牙咧嘴,却仍紧追不舍地追问。
容儿,你那朋友......胤禛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一双凤眸紧盯着陵容,是女眷?可是你宫里的玉婉?亦或是玉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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