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跑马场上再一次拿下!(1/2)
九月的清晨,天色澄澈如洗,阳光温煦地洒落跑马场,将青翠草叶上缀满的晨露映照得流光溢彩,宛若碎金闪烁。
昨日演武场上的激烈较量余韵未消,今日跑马场四周的气氛更添凝重。文武百官早已齐聚看台,人人翘首以盼——今日他们所期待的,已不仅是一场胜负,更是为了一睹懿德皇后亲手栽培出的那群女将,将展现出何等不让须眉的飒爽英姿。
场中,女学子们皆已换上劲装。或青如春水,或紫若云霞,或蓝似晴空,或红胜烈火。虽颜色各异,却俱是身形挺拔,气质清冽如兰、沉静如菊、坚韧如松、疏朗如竹。她们迎风而立,于晨光中静候,自有一派飒爽英姿。
另一侧,阿哥们虽经昨日挫败,眼中锐气却未减分毫,如烈日般的斗志仍在熊熊燃烧,只待号令一出,便要策马扬鞭,一雪前耻。
女夫子与男夫子们分坐于跑马场东西两侧看台,虽未言语,空气中却弥漫着无声的较量,气氛微妙至极。
恭亲王立于点将台上,神采奕奕,更胜昨日。他环视全场,声若洪钟:“今日乃是男学、女学第二日考核之较量,本王能与诸位同僚共睹此盛况,实感荣幸!今日,且看女学子们将展现何等风采,男学子又将如何奋起反击——恭请皇上、懿德皇后登台抽签,较技……正式开始!”
帝后二人立在点将台上,恍若从同一幅工笔重彩里走出的对峙璧人——一个明黄龙袍衬得肩背挺拔,金线龙纹在日光下凝着沉稳的光;一个牡丹骑装缀着红绸束发,未施粉黛的脸庞因微扬的下颌添了几分利落。偏这对立姿态,让满台肃穆都染了几分暗流涌动的较劲。
“今日皇后先请。”胤禛抬手虚引,声线温稳得像刻意压着的弦。面上挂着从容笑意,眼底却藏着点促狭:昨儿输得实在难看,至今想起那丫头转身时勾着嘴角的小模样,耳根还莫名发烫。今儿且装回君子,只盼她等会儿赢了也别太过分——光是想象她那副得意劲儿,他就先绷不住想笑。身后几位王爷伸长脖子张望,盔甲缝隙里都透着期待:巴望着皇上今天能争口气,别再让皇后“大杀四方”。
陵容上前一步,眼尾微弯,嘴角那点狡黠藏不住:“谢皇上谦让,臣妾定当尽力……可不许等会儿嫌臣妾赢得太狠呀。”话落时展颜一笑,那股子鲜活劲儿直教胤禛在点将台上晃了神——明明该盯着她的动作,目光却总被这张带笑的脸勾住,连昨日输了的懊恼都淡了几分。
陵容唇角还凝着促狭的弧度,指尖却利落地探向案上朱漆签筒——“唰”地抽出支竹签,瞥见上面墨字时,眼尾微弯,那抹狐狸笑便从嘴角漾开,显然是胸有成竹,早把胜局算进了心里。
首场比试定作马术,规矩同昨日:二人各从对方队伍里抽选五人,按抽签顺序两两对决!
陵容先执签。听她念出名号:允?长子弘暄、允祹三子弘晍、允禩长子弘旺、允祺长子弘昇、允祉长子弘晟、还有自己的儿子弘时……待这五人名号落定,胤禛悬着的心微微一沉又松快——这几个小阿哥骑术素来在宗室子弟里拔尖,马背上的稳当劲儿是出了名的,由他们出赛,胤禛这边自然踏实。
轮到胤禛为陵容阵营抽选女眷,指节却不自觉捏紧了签筒。待结果摊开:允佑长女雅图、自己的淑和,还有允禟家长女敏珠、允禔次女乌云珠、允礽次女阿木尔,先帝的朝瑰公主……名字入耳,昨日的感觉又悄悄漫了上来。
第一局首组对阵,弘暄对雅图。
昨日弘暄在淑和手里栽了跟头,今日甲胄齐整勒马驻在起点,眉峰拧成结,连缰绳都攥得泛白——显然是憋着劲要讨回来。可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落在雅图眼里,偏生像拳头砸在棉花上:她倚着枣红雕鞍,指尖慢悠悠叩着鎏金缰绳,唇角还噙着半分浅笑,连眼尾都懒得抬一下。
直到鼓点响起,雅图广袖轻扬,足尖在镫上一磕,紫骝马前蹄扬起的刹那,她已稳坐雕鞍。绯色骑装下摆翻飞,衬得她身形轻盈如紫蝶振翅,掠过弘暄马前时,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:“弘暄弟弟,”她侧首时鬓边红绸飘起,指尖拂过腰间软鞭,“姐姐今日可没打算让你哦。”
“嘭——”令旗一展,雅图足尖轻点马镫,紫衫被风卷得猎猎翻飞,如一道泼开的紫霞直掠向前。她腰肢随马背起伏微旋,发间红绸扬起半寸,竟比弘暄座下黑马更先腾起——那抹紫影快得像揉碎的星光,弘暄攥紧缰绳,只觉紫霞缠身,怎么都甩不脱。
转过弯是第二道火圈。火星噼啪溅在两人马前,雅图与他同时俯身勒马,紫衫下摆擦过马腹,竟比他更快半寸掠过火舌。烟尘未散,第三道移动靶已在三十步外晃。
弘暄沉下心搭箭,指尖刚扣住弓弦,抬眼便见雅图右手也稳稳扣了羽箭——两声“咻”叠作一声,草靶正中炸开两朵白花。他攥弓的手紧了紧,心底暗叹:这丫头,箭势竟与自己一般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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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道是连环跨栏。弘暄提缰催马,黑马四蹄腾空,连跃三道横栏,落地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抬眼正见雅图勒马候在低杠前,紫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她忽然俯身,双臂环住马颈,人马相贴穿过低杠。弘暄跟着俯身,却在抬头时撞进她眼底——那抹笑轻得像落在紫衫上的流光。
“驾!”雅图猛地一鞭加力,坐骑长嘶着窜出半马身。弘暄挥鞭再赶,却不知这是她的“心思”——任他追上,并肩时雅图压低身子,指尖攥紧缰绳,声音清凌凌的:“驾!”
马儿忽地爆发出力气,弘暄望着那抹紫影倏地掠出,自己坐骑的鬃毛也被带得扬起。直到终点线前,他才看清——雅图的紫衫早先他半步,正擦着指令线,扬起一角。
看台上众人皆屏息凝神,眼尾都舍不得眨,生怕漏过半分精彩。年世兰与琪琪格并肩而坐,见着场上紫影翻飞,不约而同弯了弯眼尾——那笑里浸着相同的欣慰,像是瞧着自己亲手养的花,终是开出了最鲜活的姿态。
几位王爷的福晋们今日也悉数到场。太妃们也都从寿安宫里出来凑凑这大清第一热闹,昨日听闻演武场的热闹,今日早早就占了前排位置。七福晋纳喇氏望着马背上那个紫衫翻涌的身影,眼眶里浮着水光,嘴角却翘得压不住:“我家雅图……竟有今日这等风采。”她身侧坐着府里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,望着雅图利落的动作,低低叹了句:“格格从前在府里虽不算娇弱,却也守着规矩,说话声儿都轻得像片云。哪像今日,骑在马上倒像换了个人,明丽张扬得让人挪不开眼。”
“容儿,”胤禛目光锁在雅图身上,眉峰微蹙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,“这真是老七家的雅图?朕记得她从前连马背都不敢上,月前世兰还说,她练了三日才敢稳稳坐住鞍子。”他侧过身,压低声音凑近陵容,眼底仍带着几分不可置信。
“这自是要看她们拜了怎样的师父。”陵容指尖轻轻一抬,眼波里漾着浅笑,像是无意提起,“年姐姐与琪琪格对这群女学子,可是掏了心窝子般教呢。”她话音轻巧,尾音里却藏着未尽之意——那些日日饮着灵泉水滋养的姑娘们,若没有这番悉心教导,又怎会有如今这翻天覆地的变化?
胤禛静立一旁,目光掠过场中飞扬的紫衫,又落在陵容微扬的唇角。自知晓她背后那段不为人知的来历后,再联想到场上姑娘们的出色表现,他心底便如明镜般透亮。此刻望着陵容眼底藏不住的欣慰,他眼眸微动,深深望进她似笑非笑的眼里,满是对她的信任与感激——这份无声的懂得,比任何言语都更熨帖。
不等他表露感激欣慰,场中第二组淑和对决弘昀已蓄势待发!欣嫔吕盈风与睿嫔曹琴默并肩而坐,皆穿着夫子服。这两位慈母情深的嫔妃,自上月同在女学授课以来,日常多有往来,此刻望着场上淑和纵马待战的身影,想着待日后温宜大了也是如此风华,眼角眉梢都漾着自豪与欣慰——这份心情,旁人自是瞧得分明。
第二组指令落下,弘昀与淑和并肩冲入跑马场。疾风掠过鞍鞯,马蹄踏碎满地金晖。
首圈方过,淑和已稳如磐石端坐马背,忽而素手轻扬,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凌空而起,足尖在鞍桥一点,衣袂翻卷间稳稳立于马背,身姿舒展若鸿雁凌霄,长发与红绸共舞于风中。
远处弘昀亦不遑多让,只见他身形微沉,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腾跃,翻身上马背时衣袍翻飞如鹤翼,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。
转眼间,淑和纤腰轻拧,如流萤穿花般贴着马腹两侧翩然舞动,坐骑四蹄翻飞竟不乱半分节奏。弘昀亦同时镫里藏身,身影隐于马腹之下,只闻马蹄声碎,带起一阵疾风。
两人几乎同时腾跃翻转,马背翻身间灵巧控马,长鞭一抖急踢马腹,坐骑应声飞疾,鬃毛飞扬间踏碎满地光影,惊得看台上一片抽气声。
就在这时,淑和猛地一提缰绳,坐骑长嘶一声腾空跃起。阳光倾泻而下,她乌黑如瀑的长发间流转着细碎的金芒,衣袂翻卷似流云。马蹄重重落地的刹那,她身形如游龙般纵身低伏,素手如电般抄起地上长弓,挽弓搭箭时弓弦震颤,三支羽箭破空而出,带着尖锐的啸声直取红心——咻咻咻连珠箭响,三箭连中靶心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!
远处弘昀不甘示弱,反手伏于马背低伏揽月,身形稳如磐石。他挽弓搭箭时衣袍翻飞,三支羽箭应声离弦,箭箭破空而去,带着凌厉的气势穿透空气,精准无误地钉入靶心!看台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,两道身影在朝阳下英姿勃发,箭道较量堪称绝伦。
最后一圈,淑和忽似灵燕掠空,足尖轻勾马鞍手把,身形稳若泰山般驭住翻腾的马匹。她目光如炬锁定高空——那颗红苹果悬于旗杆顶端,在风中轻晃似挑逗。弓弦在她指间绷成满月,箭鸣撕裂空气如长虹贯日,利箭破空而去,精准穿透那颗红苹果,箭翎犹自震颤,果肉迸裂的汁水在阳光下溅成金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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