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惊呆了各位爷(2/2)
胤禛转头对高毋庸吩咐:“速去各王府传旨,命诸位王爷的格格们后日一早进宫。”又温声对陵容道:“宜修那边你不必着急,明日再去同她说也不迟。她定会赞同你的安排。至于皇额娘那……更不必担心。”
话未说完,陵容就急得直跺脚:不成!现在就得去跟宜修姐姐说清楚!她拽着胤禛的衣袖不依不饶,活像个讨糖吃的孩子。
胤禛被她这般模样逗乐了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——宜修如今虽居后位之尊,但对陵容的事从来都是千依百顺。偏生这小祖宗用完人就扔,非要他立时三刻去景仁宫走一趟不可。
陵容目送胤禛出了承乾宫,立刻吩咐玉媱备好文房四宝。她要将心中筹划的女学章程细细写来,反复推敲,务求尽善尽美。
陵容对《医典全解》与《酒精提炼术》早已心中有数,如今不过是将早已铺好的路走到明处。她手下之人,又岂是只会探听消息、窥伺秘闻的寻常之辈?莫说名满江南的锦绣阁,单是暗香斋中随意一人依仗陵容手里的《千金方》《神农本草经》《梦梁录》《陈氏香谱》,便已是医毒双修的高手。
能得一人全然信任、毫无保留地支持,实是人生至幸。胤禛早已察觉,陵容虽隐于深宫,却自有乾坤。自太医院整肃之始,她便展露出不凡的格局与手腕。而今,太医院与暗香阁正式协手,京郊皇庄之中,双方能士齐聚,各展其长。
陵容并不忧虑机密外泄——能入庄参与此事的,皆经她亲手筛选。太医院中唯有李太医(皇上御用首席)、章弥、温实初、江城、江慎、卫临等寥寥数人,胤禛更以忠心丹特殊手段确保了他们的忠诚。此外,他还欲从宗亲子弟中择选才俊加以栽培,陵容便遣人暗访诸府,细心考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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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允礽府的二阿哥弘晋、允祉府上的弘景、允佑府的弘曙、允禟府的弘暲、允?府的弘晙、允祥府的弘皎弘晓脱颖而出。但陵容并没有让他们立马去暗香斋学习,她手下训练人的手笔可都是她一手一脚的严格审核出来的,这帮阿哥们现在去,只怕一日都坚持不下来,对于他们来说,刚从深渊中出来,还不是最好的时机进入暗香斋,胤禛知道陵容办事极有章程,所以很放心她的安排!
静观这一切徐徐展开,胤禛再一次于心底默叹:此生之幸,是遇见陵容。
温实初与卫临,如今不过是太医院中默默无闻的末流小官。此番机遇于他们而言,不啻于千载难逢的契机。
安陵容既已阻了甄嬛的晋升之路,自然也对这两人另有安排。此刻,他们正同太医院几位资历深厚的太医一道,如获至宝般沉浸于《医典全解》所载的古老秘方与医道之中。
而暗香阁不时送至的珍稀药材与异香,更让太医院众人对那位从未露面的皇贵妃生出几分敬畏与揣测——她虽深处宫闱,却似有无形之手,悄然织就一张柔而有力的网。
更值得一提的是,太医们皆从《酒精提炼术》中窥见了医术崭新的方向。结合《医典全解》和暗香斋带来的《千金方》《神农本草经》《难经》《伤寒杂病论》的博大精深,他们仿佛看见了大清医道乃至国运的另一重未来——那将是一条愈加坚实、不可撼动的强大之路。
这一世,温实初并未将所谓的“嬛妹妹”看得有多重要。自入宫伊始,他似乎就异常清醒——自己和家族,早已承受不起后宫风波的半点牵连。
因此,每当甄嬛暗中传信而来,他看也不看,便径直将信笺付之一炬,眉眼之间不见半分波澜。在他眼中,既入宫闱却仍不安分的女子,将来必会招致祸端。他不能、也不愿让自己和家族,再经历比多年前父亲所遭遇的更凶猛的灾难。多年后他和卫临在太医院值房回想起现在清明,更是暗自坚定的坚守自己的清明,远离不安分的女人!
这边胤禛踏入景仁宫时,宜修正要就寝。听闻皇上驾到,她只是懒懒地倚在床头未起身——今日三个小祖宗在景仁宫闹腾得欢,她虽满心欢喜,却也着实乏了。横竖老夫老妻,倒也不必拘礼。
胤禛进来见状,自行解了外衫,顺势将宜修揽入怀中说话。他瞧出宜修今日倦得很,想着那三个壮实如小牛犊的娃娃,前些日子连太后带着都喊腰酸,也不知陵容那纤细的身子是怎么应付得来的。
胤禛正说着话,忽然发觉怀中人没了动静。低头一瞧,宜修早已枕着他的臂弯沉沉睡去,呼吸绵长而安稳。胤禛好笑。也没敢撤动,就这样相拥而眠!
天光微亮时,胤禛轻手轻脚地起身去上朝,床榻上的宜修依旧睡得香甜。剪秋在殿外瞧着时辰尚早,又见主子难得安眠,便未出声惊扰。其实她自己也扶着酸痛的腰肢——昨日抱着小公主玩耍时不慎闪了腰,正巴不得能多歇会儿呢!
陵容捧着新拟的女学章程来到景仁宫时,宜修方才起身。见皇后眼下犹带倦色,陵容心中顿生愧意,自己生的孩子自己最是清楚。
姐姐恕罪,昨日让您受累了。陵容福身行礼,声音里满是歉意。
宜修微微一怔,随即展颜一笑,那笑容如春风拂过柳梢般温柔:妹妹说哪里话。你我之间,原不必这般客套。那三个小淘气本宫疼还来不及,虽说闹腾些,却也是甘之如饴。
陵容见宜修与剪秋面带倦色,心中感念,却也不愿多言。她垂眸识海轻唤,小团子会意,悄悄将两枚药丸化入二人口中。
茶香氤氲间,宜修忽觉神思一清,连日疲惫竟不知何时消散。剪秋也觉精神一振,正待细想,却见陵容已捧着章程与皇后细细商议起来,便也将这异样抛诸脑后。
陵容正细细解说章程条款,忽见宜修眉眼舒展,唇边噙着一抹掩不住的甜笑,连眼尾都染着欢喜的霞色,倒像是突然得了什么天大的喜讯。
姐姐这是想到什么好事了?陵容搁下茶盏,好奇问道。
宜修执起绣帕轻按唇角,眼底漾着潋滟波光:好妹妹,你且放手去做。本宫方才不过想着,能与你这般人物共事,实在是...她顿了顿,将东西二后的念头咽下,转而道:实在是皇上和大清的福气。
她指尖轻抚章程上墨迹未干的字句,心尖儿却想着昨夜胤禛在枕边说的话。若真能二后并立...这念头在她心头转了个圈,化作眼底更深的笑意。老祖宗的规矩?天子便是规矩。待事成之日,定要给陵容个天大的惊喜。
陵容刚踏进承乾宫的朱漆门槛,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欢笑声。回头望去,只见剪秋已抱着咿呀学语的璟婳迈出了宫门,两个小阿哥像欢快的小雀儿似的也在奶娘们怀里翻腾!
娘娘且安心,奴婢这就带小主子们去景仁宫。剪秋笑吟吟地福了福身,衣袂翻飞间已带着三个孩子走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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陵容倚着雕花门廊,抬眸望向碧空如洗的苍穹。初夏的风拂过她鬓边的碎发,带着满宫里新开的栀子香气。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女学章程——这万里晴空下,属于她的锦绣蓝图,正要徐徐展开。
陵容端坐承乾宫正殿,手持金漆凤印,第一次以皇贵妃之尊颁下懿旨,召六宫妃嫔前来议事。
各宫嫔妃接到谕令时,皆是心头微动。虽对这突如其来的召见心生疑惑,但想到上回皇贵妃建言让众人皆得实惠,又不禁生出几分期待。华贵妃摩挲着鎏金请帖,眉梢微挑;敬妃轻抚云锦懿旨,唇角含笑;其他嫔妃亦是各怀心思,却都整装往承乾宫而去。
六宫嫔妃款步踏入承乾宫,清冽的栀子幽香便扑面而来,沁人心脾。这香气不似寻常熏香浓烈,倒似晨露浸润过的花蕊自然散发的芬芳,令人神思为之一清。
举目望去,殿内陈设虽不显金碧辉煌之态,却处处可见帝王用心——紫檀案几上摆放的皆是前朝孤本,多宝阁里陈列着御赐的珍玩,连窗棂上挂着的纱帐都是用江南新贡的云雾绡制成。这般规制,分明已是...众妃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这承乾宫怕是早已是景仁宫齐位的中宫所在了。
六宫之中,唯有皇后宜修时常踏足承乾宫的门槛。早间敬妃也曾来过几回,其余嫔妃不是不敢叨扰,便是自觉身份不够。至于那位骄矜的华贵妃——莫说来访,便是连承乾宫的宫道都未曾踏足过半步。
陵容身着一袭碧桃色流云锦宫装,衣袂间暗绣的银线云纹在光影流转间若隐若现。发间一支七尾凤钗以琥珀为睛,随着步履轻移折射出温润光泽。她唇角虽噙着浅笑,但那通身的气度却如寒梅映雪般,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雍容之态。
陵容端坐主位,待众妃嫔依次落座后,眸光在殿内缓缓扫过。她的视线在年世兰与蒙古顺贵人身上略作停留,又转向齐妃、敬妃等人。
今日唤诸位妹妹前来,是有一桩要紧事需大家协力操办。陵容指尖轻抚茶盏边缘,此事若成,不必本宫多言,皇上与皇后娘娘自然看在眼里。
话音刚落,便见年世兰扬了扬眉,朱唇轻启:皇贵妃娘娘但说无妨。臣妾等虽非经世之才,办些差事还是使得的。那语调里透着几分独有的傲气,倒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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