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今生第一次遇见弘历(1/2)
陵容不急不缓地侧了侧身子,眸光清澈,宛如秋水初澄,温婉地落在宜修姐姐身上。她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,那份柔和而真诚直入心底!
“姐姐,妹妹有个想法!”
“陵容的点子犹如那夜空中璀璨的繁星,总是别出心裁,快说说看,此次又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!”宜修毫不吝啬地给予陵容肯定,仿佛她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如那黄莺出谷般动听,无论妹妹说什么都是好的。
胤禛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发妻和爱妃,那眼神中的互动,犹如那春日里的微风,轻轻拂过他的心头,让他心里不禁泛起了几分吃味儿,宛如那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泛起阵阵涟漪。
“姐姐,你瞧咱们姐妹和皇嗣,犹如凤毛麟角般稀少,每次相聚,也不过是看看那千篇一律的歌舞,实在是无趣至极。有些姐妹本想标新立异,别具匠心地表达自己的心意,却又忧心忡忡,生怕被人诟病为狐媚惑主。故而此次七巧节,倒不如让姐妹们八仙过海,各显其能,如此一来,既能促进六宫和谐,又能给每个姐妹提供展现自我的契机,届时皇上可要慷慨解囊,将自己私库里的奇珍异宝作为赏赐啦!”
陵容那灵动的眸子,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,散发着璀璨的光亮,仿佛看到了七巧各芳争艳的美景,令人心驰神往!
“各位,大家可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有所拘束,更不必觉得难为情哦!要知道,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长处和魅力呢!就像那花园里的花朵一样,虽然各有千秋,但每一朵都散发着属于自己的芬芳。所以啊,到时候大家一定要尽情展现自己的风采,让皇上好好地欣赏一下。毕竟,他的后宫可是有众多妃嫔呢,可不能只有一朵花独秀哦,只有满园春色才是最美的景致呀!”
陵容一边轻声细语地说着话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场众人的脸色。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,像是在审视着他们内心的想法。
当她的视线落在贵妃年世兰身上时,发现这位高位者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些许不一样的神色。这让陵容心中以为年世兰是瞧不上自己的提议,毕竟年世兰一向以高傲和自信着称。
然而,与年世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低位的妃嫔们。她们的脸上则洋溢着跃跃欲试的兴奋,似乎对陵容所说的事情充满了期待和好奇。
“哈哈哈,容儿所言极是,朕亦甚是期待汝等姐妹之芳华风采也!”帝王那爽朗的笑声,犹如黄钟大吕,震耳欲聋,盖过了底下如蚊蝇般议论纷纷的窸窣之声。
“如此甚好,不过敬妃与沈贵人便罢了,她二人身怀六甲,切不可掉以轻心!”宜修亦是深以为然,觉得陵容所言不无道理,往昔虽亦有妃嫔献艺,然背后却难免有些冷言冷语,如那冬日之寒风,刺骨锥心!
“姐姐叮嘱的陵容记得,那这一个月姐妹们都准备起来吧,只一样,不许生事!”陵容抬起她那容色绝光的面庞,对着下首的众嫔妃们交代着!
“臣妾等谨遵娘娘旨意!”
后妃们如众星捧月般得到了来自上位者的指令,犹如飞鸟出笼般自天地一家春出来,三三两两的如彩蝶般回去开始准备了,胤禛也前往勤政殿处理政事!陵容和宜修俩则如并蒂莲花般挽着胳膊去太后的长春仙馆请安。
刚出天地一家春,便踏上了那树荫遮蔽的曲径,宛如步入了一条绿色的长廊。远远地,一个看似十五六岁的少年如同一颗孤独的星星,独自伫立在那里,目光如炬,直直地朝二人这边望来!那眼中,仿佛闪烁着无尽的希冀之光,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渴望。
四阿哥弘历,前世甄嬛的养子,最终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宝座,成为了一代帝王。陵容看到他的瞬间,仿佛时间都凝固了,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神,然而,这丝失神如流星般转瞬即逝,她很快便恢复了那清冷如霜的神色!宜修不经意间察觉到了陵容的突变,心中顿时对那个小孩产生了一种审视的目光,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真实。
“娘娘,是四阿哥!”剪秋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两位主子的不快微妙,小心翼翼地说出对面的身份,这孩子……
“哦?他怎会独自一人在此?”宜修面上波澜不惊,宛如一潭静水,手上却如微风轻拂般,轻轻拍了拍陵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,她知晓这个孩子被自己的丈夫放养圆明园,多年未见,竟然……
“许是四阿哥不让嬷嬷们跟着吧。”陵容的声音轻若柳絮,却带着一丝难以完全掩盖的冷意。这份冷意并非空穴来风——陵容做鬼的那些年,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般,“看”透了这位未来的乾隆皇帝弘历的面目:薄情寡义,算计至深。哪怕此刻的弘历尚且年幼,那些他登基后清算手足、利用骨肉(尤其是利用胧月公主和亲准噶尔,将其推入万劫不复之境)的冰冷画面,还有动辄诟骂后妃,视中宫如虚设,尤其好高骛远好大喜功已深刻烙在陵容的灵魂深处,使她本能地对这位四阿哥生出疏离与不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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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源自前世记忆的寒意,仿佛顺着骨髓蔓延到了指尖。陵容的手,骤然变得冰冷出奇。
这突如其来的冰冷立刻被紧握着她的宜修察觉。宜修心头猛地一紧,那刺骨的凉意让她无暇去细究陵容方才话语中那丝异样因何而起,更对陵容灵魂深处那跨越两世的沉重负担一无所知。她所有的感知和心神,都被陵容此刻的冰冷紧紧攫住。
“手怎地这样凉?”宜修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焦急,她几乎是本能地动作起来——双手迅速将陵容那只冰冷的手拢入自己温暖柔软的掌心,用力地、近乎固执地来回搓揉着,试图将那骇人的寒意驱散。她甚至微微倾身,朝陵容的手轻轻呵着热气,眉宇间凝满了纯粹的担忧,“可是受了寒?还是哪里不舒服?快告诉我。”
这一刻,陵容心中翻涌的关于弘历的冰冷记忆,与她此刻指尖感受到的、来自宜修掌心源源不断传递的炙热暖流,形成了鲜明到刺痛的对比。宜修不知道那些前世因果,不明了陵容心底对弘历的深深忌惮,她只看到、只感受到——她的姐妹,她的手异常冰凉。这冰凉本身,就足以让她忧心如焚。
这份担忧是如此直接而炽热,它不问缘由,不究过往,只专注于眼前人当下的不适。宜修的目光紧紧锁在陵容脸上,唯恐错过她一丝一毫的痛苦神色。对她而言,陵容的身体寒暖,远比任何尚未发生的宫廷秘闻或皇子动向重要千万倍。这份发自肺腑、只想立刻为她驱散寒冷的急切关怀,正是宜修对陵容那份真挚无伪、透着浓浓烟火气的姐妹情谊最朴实的写照。陵容心底是跨越生死的寒冰记忆,而宜修此刻给予的,是能穿透那两世阴云的、实实在在的暖光。
就在两人双手交握、无声传递着暖意时,一个怯生生的身影挪到了仪仗前。四阿哥弘历垂着小脑袋站定。
陵容看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青色锦缎袍子,袖口处的磨损赫然在目,脚下的靴子明显大了不止一号,笨拙地套在脚上。这副落魄模样,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悯。然而,细看之下,那磨损的位置与深浅,竟像是精心计算过——既能清晰传达窘迫,又不至于显得过度刻意狼狈。那双不合脚的靴子,在他看似局促的脚步下,每一步的落点却异常稳妥,仿佛早已习惯这伪装的不便。
他微微瑟缩着肩头,努力想把磨损的袖口往下藏,那份“极力隐藏”的姿态十足逼真。可就在他垂眸的瞬间,那飞快扫过上方两位贵人表情的眼神,却锐利如针,带着与其年龄极不相称的洞察与审视,精准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反应。这哪里是单纯的孩子?分明是披着稚嫩外衣,宜修有些不悦!显然多年掌管六宫,洞悉人心的皇后不至于这点子算计都看不出来,只觉得这个时候的弘历还是太稚嫩。
“四阿哥弘历,给皇额娘请安。给和珍皇贵妃额娘请安。”一个略显怯懦又带着稚气的声音响起。少年弘历规规矩矩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俯身叩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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