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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初织万里江山图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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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晏第二日,陵容把三册织法带去景仁宫,剪秋笑盈盈的把陵容扶进内殿,软榻上,绘春早就按吩咐置好暖被,就等陵容上座,宜修给她掖好脚边,嗔怪道

你呀,真是闲不住。皇后笑着摇头,指尖轻点陵容的额头,景仁宫就在承乾宫旁边,本宫过来寻你又何妨?偏你最重这些虚礼。她目光落在陵容隆起的腹部,语气不自觉放柔:都快五个月双身子的人了,还这般操心。

陵容俏皮地眨眨眼,扶着腰往美人榻上一靠:姐姐,就是不远嘛~臣妾这两个月的成果,可不就要来让姐姐把关?她忽然朝外间扬声唤道:芳珂!快拿上来”——又压低声音对皇后撒娇:现下妹妹可要偷懒咯!

芳珂轻移莲步上前,双手交叠于腹前,恭敬禀道:禀娘娘,奴婢已按您的吩咐将织法分门别类整理妥当。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抚过最上方那本靛蓝色封皮的册子,这《织造初阶》最为浅显,寻常绣娘只需三日便可掌握要领。可供宫里的宫人们御寒!宫外的各府奴仆们御寒的其中也有!

说着,她又取出中间那本鹅黄色册子,封面上用银线绣着暗纹巧技四字:这一册记载了更为精巧的织法,最适合为朝中重臣和权贵之家裁制衣物。册页翻动间,隐约可见里面绘制的各种繁复纹样。

最后,芳珂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精巧的螺钿匣子,上面挂着把小小的银锁。她压低声音道:这《缀珠秘要》记载的都是最上乘的工艺,按娘娘吩咐,只传授给皇家御用的绣娘们,专供皇室宗亲使用。

她将匣子轻轻放在案几上,又补充道:每册后面都附有详细的染料配方和针法图示,连最细微的针脚间距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说罢,退后一步,静候主子示下。

宜修接过三本册子,指尖在精致的封面上轻轻摩挲。她先翻开靛蓝色的《织造初阶》,只见内页用工整的小楷详细记录着针法步骤,配以清晰的图示,连羊毛梳理的角度都画得一丝不苟。

这倒是有趣。她唇角微扬,指尖在某页停顿,连绣绷的松紧都标注得这般细致。

鹅黄色的《暗纹巧技》更让她眼前一亮。册中不仅详细绘制了各种暗纹的织法,还在页边用小字注明:此纹宜用于朝服下摆此样最衬深色锦缎。翻到末页,竟还附了张配色图谱,将四季适用的颜色搭配都细细标明。

当她用银匙打开螺钿匣中的《缀珠秘要》时,不由轻吸一口气。里面不仅记载了缀珠的绝妙手法,更在夹层中藏了张薄如蝉翼的绢纸,上面用金粉勾勒出十二种皇室专属纹样。

宜修捧着那本《缀珠秘要》的手微微发颤,指尖抚过夹层里那张金粉勾勒的皇室纹样图,忽然觉得喉头发紧。她抬眼望向陵容圆润的孕肚,又低头看了看册末那行朱砂小字“非皇室不可外传”,眼泪猝不及防就砸在了螺钿匣上。

傻丫头...她慌忙用绢帕去擦匣子上的泪痕,声音哽咽得不成调,这些纹样本该是你留着给...话到一半突然噤声——她看见陵容笑着摸了摸肚子,那枚皇上亲赐的九龙玉佩正静静贴在隆起的小腹上。

阳光透过琉璃窗,在《织造初阶》的扉页投下斑驳光影。那里用簪花小楷写着:愿天下寒者得暖,犹记承乾夜话时。宜修突然想起多年前,自己还是福晋时,也曾这样手把手教过纯元绣并蒂莲。

姐姐别哭呀,陵容忽然递来方绣着安神药方的帕子,她狡黠地眨眨眼,从袖中又抽出张薄纸,您瞧,这才是真正的《缀珠秘要》——用夜明珠粉调金线,夜里会显出北斗七星呢。

“陵容,这次你把你的真心都给了皇上和姐姐,皇上和本宫定会让你的宏愿在大清开花结果”宜修紧紧攥住那本《缀珠秘要》,指尖几乎要掐进绢帛里。她忽然起身,鎏金护甲划过案几,带出一声清越的铮鸣。

剪秋,取本宫的印信来。她声音里带着多年未有的锋芒,传内务府总管、织造局掌事,即刻到景仁宫议事。转身时,凤袍在满地阳光里旋开凌厉的弧度,发间九凤衔珠步摇晃出细碎金光。

她俯身握住陵容的手,发现那曾经被针扎出无数小点的指尖,如今正轻轻抵着自己腕间的脉搏。

“本宫要让你的织纹,永远绣进大清的疆域图里。”皇后自怀中取出中宫笺表,朱砂御印沉沉压于纸端,“拟在江南十府设织造分院,于漠北三城开办毛纺作坊——凡女子皆可入学研习,以你所撰《织造初阶》为通用教本。”

“姐姐可还记得,”陵容眼睫轻抬,唇边浮起一抹清浅笑意,“妹妹在家时创办的锦绣阁?那时我便想着,终有一日,要令天下女子皆如你如我,锦衣玉食、自成光华。”她声音温软,却字字清晰,“此番,可否容妹妹讨一个‘后门’?便将江南织造分院,设于锦绣阁可好?”

如今谁人不知,江南锦绣阁遍布整个江南江北了。绣艺冠绝天下,连宫中织造皆赖其技,自陵容接手选秀之后更得陵容私银补益。宜修闻言并不迟疑,提笔便于笺表上挥就“安佳氏监造”五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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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流转,殿外忽传来太监清晰的通传声。宜修将墨迹初干的笺表递入陵容手中,那“安佳氏监造”几字在光下泛着新墨的光泽。她伸手轻抚陵容微隆的小腹,忽然笑得如寻常人家姐姐般温煦:

“待这小家伙落地,本宫要亲手为他缝制一件百家衣——就用天下女子所织的第一批锦缎。”

养心殿内,鎏金蟠龙烛台映照御案,焰心无声摇曳。胤禛端坐于明黄缎褥之间,手中那封钤有中宫朱印的笺表在灯下泛着淡影。他目光幽深地掠过“安佳氏监造”数字,指尖在“凡女子皆可入学”一处若有停留。

“苏培盛。”帝王的声音平稳无波,听不出情绪。

总管太监躬身接过笺表,依序呈予诚亲王,廉亲王,履亲王,怡亲王、庄亲王,允祥接过时指腹无意擦过“漠北毛纺作坊”字样,眼中倏然掠过一丝锐光;允禟瞥见“江南织造分院”时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动;允禄则凝目于“以《织造初阶》为教材”一行,默然抚了抚袖中暗藏的织样,若有所思。

当笺表传到户部尚书手中时,这位老臣的手明显抖了一下。他盯着岁入预估三百万两的数字,不自觉地扶了扶眼镜,又慌忙去看末尾皇后的凤印。

殿内静得能听见更漏滴答。胤禛忽然起身,玄色金纹的毛衣下摆在龙纹砖上拖出细微的声响。他走到窗前,望着承乾宫的方向——那里隐约可见宫女们抱着各色毛线来回穿梭的身影。

帝王这一个字,惊得几位大臣猛地抬头。只见他执起朱笔,在笺表空白处又添一行:着安佳氏总领,六部协理。笔锋一顿,忽然在安佳氏三字上圈了个朱红的圆,像给襁褓中的婴孩点了个吉祥痣。

苏培盛捧着圣旨退出时,听见里头传来茶盏轻叩的声响。他悄悄回头,透过雕花门缝看见皇上正摩挲着毛衣袖口——那里用银线绣着幅微缩的《万里江山图》,而喀尔喀部的位置,不知何时已被朱砂点了个红点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,后宫前朝皆为之震动。

老祖宗常言后宫不得干政,而这位和珍贵妃安佳氏倒好——她不是干政,她是要改天换地。

旁人入宫带的是琴棋书画,她袖中揣的是银铁算盘;

他人争宠靠的是歌舞才艺,她献上的是详实的财务册目;

别家嫔妃在御花园圣驾,她却能在户部账册中守株待兔。

娘娘,这...这实在不合规矩啊...老太监颤声劝谏。

规矩?陵容自毛衣袖口抽出一卷《大清律例》,指尖轻点,第三百二十一条明文载:嫔妃可进献女红以彰妇德她眼波流转,唇角含笑,本宫这毛衣上织的是西域商路详图,如何不算?

皇上批阅奏折时,指尖抚过龙纹下隐约可见的万里江山纹样,一抬头便见他的和珍贵妃正挺着孕肚,指挥宫人搬运毛料:仔细些!这些可是要送往漠北各部的样品!

苏培盛低声提醒:万岁爷,这似乎……

胤禛从容呷了口茶:无妨。朕龙袍内衬还绣着她亲撰的《西北屯田策》呢。

太后见满宫嫔妃忽然都捧起《织造初阶》研习,连最骄纵的年世兰都熬夜钻研针法,不禁对皇后感叹:哀家活了大半辈子,头一回见人把宫斗演成商会竞标的。

皇后含笑翻开账册:母后您瞧,上月仅毛衣订单一项,便抵了江南三成的税收。

最妙的当属大朝会那日,文武百官皆身着官制毛衣入殿。怡亲王忽指着袖口暗纹低呼:这怎么将《尼布楚条约》疆界给织上去了?

珠帘后传来陵容的轻笑:王爷好眼力,此乃新研的舆图针法

史官捧着史册发愁:这...这该从何记起?

胤禛挥毫泼墨:和珍贵妃安佳氏,性敏慧,极擅针织

笔锋一顿,复又添道:极擅独擅。墨迹未干,帝忽又轻笑:再加一句——不通诗书,唯识乾坤

很快到了除夕,因为陵容的一系列操作,今年的除夕夜宴堪称大清开国以来最别开生面的一场宫宴。

乾清宫,当胤禛携着身穿正红色凤纹毛衣的皇后入席时,满朝文武和内外命妇齐刷刷起立行礼——只见满殿朱紫贵人们个个身着织锦毛衣,远远望去活像一片五彩祥云落在了金銮殿上。

众爱卿平身。胤禛刚开口,就被自己龙袍内衬的毛衣领子硌了一下。低头一看,领口内竟用金线绣了行小字:领口加绒,风雪不侵。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。

宴席刚开,户部尚书就捧着账本出列:启禀皇上,今年织造局营收...话到一半突然卡壳——他发现自己官服毛衣袖口不知何时被织进了张微型财报,正随着举手动作徐徐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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