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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惊闻赫舍里福晋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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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府不到一刻钟,庄亲王府的管事嬷嬷便带着厚礼登门。林秀在主院接待时,特意唤来女儿。那嬷嬷一见安陵容,立即含胸俯首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:奴婢给格格请安。

管事嬷嬷又福了福身:格格万安。奴婢是庄亲王福晋院里的管事嬷嬷,福晋说今日惊扰了格格用膳,实在过意不去,特命奴婢前来赔礼。

安陵容虚扶一把:福晋太客气了。今日之事原与王府无关,反倒要多谢王爷解围。她引嬷嬷入座,我们初来京城就得王府眷顾,实在感激。还望嬷嬷转达,他日必当亲至府上向福晋请安。

难怪福晋夸格格是天仙般的人儿,嬷嬷接过茶盏,笑着对林秀道,夫人真是好福气。

林秀含笑摇头:嬷嬷说笑了,小女怎当得起福晋这般夸赞。

管事嬷嬷从袖中取出一份泥金请柬:福晋特意嘱咐,邀格格和府里的少爷们十日后同往温泉庄子赏景。这时节庄里景致最是宜人,届时还有京中几位世家子弟同游。她将请柬双手奉上,福晋说格格初来京城,正该多结识几位闺中密友。

安陵容郑重接过请柬,指尖轻抚过上头精致的云纹暗纹:请嬷嬷转告福晋,陵容必当准时赴约。眸底闪过一丝深思。

回到院落,她立即唤宝灵去请芳珂嬷嬷。待嬷嬷到来时,宝珠已备好茶具。紫砂壶中的泉水正咕嘟作响,茶香随着水汽氤氲开来。

芳珂习惯了格格的随性,自然地坐在一旁的绣墩上。安陵容斜倚窗边软枕,月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她月白的裙裾上投下斑驳的花影。

姑姑,她执起青瓷茶盏,可否与我说说这位庄亲王福晋?十日的宴请,需得早作准备才是。

宝珠手腕轻转,琥珀色的茶汤恰如其分地注入杯中。茶香里,一场关乎京城局势的谈话悄然展开。

芳珂嬷嬷捧着茶盏,缓缓道来:十六爷原是康熙爷的十六阿哥,顺懿密妃王氏所出。今上登基后,为避讳改名允禄。雍正元年三月,老庄亲王博果铎薨逝无嗣,十六爷奉旨过继承袭王爵。她轻啜了口茶,如今掌着宗人府,福晋郭络罗氏出身名门,是能特大人嫡女,曾诞下小世子却不幸早夭。

安陵容静静聆听,纤长如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茶杯。月光将她的侧颜镀上一层银辉,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
芳珂轻抿了口茶,继续道:这位王爷雅号爱月主人,精通音律,与福晋琴瑟和鸣。与当今圣上更是兄友弟恭,深得器重。

安陵容指尖轻点案几:十日的宴请,不知都有哪些世家子女同往?

郭络罗氏嫡系的雅琪格格,芳珂放下茶盏,今年十五,是福晋的堂妹。已与马佳氏嫡次子过了明路,故未参选秀女。她稍作停顿,此外还有富察氏、钮祜禄氏的几位公子小姐。

月光透过窗纱,在安陵容手中的青瓷杯上投下细碎光斑。她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杯沿,将这些名字一一记在心底。

天家恩宠...安陵容喃喃低语,眸色微微一暗。芳珂敏锐地捕捉到这份异样,却不动声色地续道:

明日同行的还有马佳氏的黎莹格格,年方十七。嬷嬷眼底泛起追忆的光,这位格格虽出身显贵,却是个热心肠。尤其骑射功夫了得,最爱着火红骑装,颇有咱们满洲姑奶奶的英气。

说到此处,芳珂眼中闪过一丝向往——那是八旗子弟对草原驰骋的本能眷恋。安陵容也不禁出神,想象着红衣少女策马扬鞭的飒爽英姿。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此生怕是难有这般肆意了。

姑姑也精于骑射?安陵容指尖轻抚茶盏边缘,好奇道。

芳珂眼底泛起涟漪: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奴婢幼时随阿玛在草原上逐过野兔,猎过苍狼...她轻叹一声,转眼已是白头。

想必是段难忘的时光。安陵容温声道。

可不是么,芳珂摇摇头,似要甩开那些回忆,还是说回正事。赫舍里氏的瑞毅格格年方十六,与庄亲王福晋是表姊妹,明日也会同往。她压低声音,这位格格的姑母,正是前朝隆科多大人的嫡福晋。

月光偏移,将茶案上的青瓷莲花盏映得通透。安陵容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杯沿,将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一一记下。

赫舍里氏四字入耳,安陵容心头猛地一刺。前世游魂紫禁城时,她亲眼目睹过隆科多的下场——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,纵容宠妾李四儿将结发妻子赫舍里氏做成人彘。那李四儿粗鄙恶毒,毫无人性,偏得隆科多痴迷宠爱。

最可恨的是隆科多与赫舍里氏所出的儿子岳兴阿。那年约十岁的孩童,日日目睹生母受尽折磨,却从未想过向外祖家求救。直到隆科多倒台,他才跳出来大义灭亲。当初母亲在佟佳府中受尽煎熬时,他何曾想过带母亲逃离?不过是为着爵位,连生身母亲都能舍弃的畜生罢了。

安陵容攥着茶盏的手指节发白,前世所见种种惨状在眼前挥之不去。隆科多固然死有余辜,可比起前世的安比槐,这等泯灭人性的行径更令人发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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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姑,安陵容声音微紧,这位赫舍里格格与她姑母...感情可好?想到前世赫舍里氏的惨状,她暗下决心——哪怕杯水车薪,也要尽力相救。

芳珂摇头:听闻赫舍里福晋已病了大半年,许久未露面了。

啪——青瓷盏突然从安陵容指间滑落,在地上摔得粉碎。她怔怔望着满地瓷片,心头剧震:难道赫舍里氏的悲剧,此刻已然开始?

小姐!宝珠惊呼一声,与芳珂同时起身。

芳珂一个箭步上前,握住安陵容的手仔细查看:格格可伤着了?眼神急急扫过她周身,生怕被碎瓷所伤。

安陵容勉强扯出一抹笑:无碍的,方才...走神了。她指尖微凉,任由芳珂握着,目光却仍落在那摊碎瓷上——仿佛看见某个素未谋面的女子,正在命运深渊边缘摇摇欲坠。

清荷几人闻声而入,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满地碎瓷。安陵容怔怔望着她们忙碌的身影,一股浸透两世的悲凉自心底漫出——这世间女子的命数,怎就轻贱如草?

前世的自己如是,娘亲如是,那位素未谋面的赫舍里氏亦如是。后宫那些金尊玉贵的娘娘们,哪个不是表面风光内里千疮百孔?有人明媚似骄阳,脚下却踩着万丈深渊;有人卑微若蝼蚁,背地里早已血泪成河。

而今自己侥幸重活一世,尚能逆天改命。可她们呢?那些正在命运旋涡中挣扎的女子,可曾知晓自己将走向怎样的结局?

格格今日劳神了,左右还有十日工夫,奴婢改日再细说。您先歇歇吧。芳珂见安陵容眉间凝着化不开的郁色,心头一紧,不敢再多言。

安陵容轻轻颔首:宝珠,扶我去榻上歇会儿。

哎!奴婢伺候您。宝珠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搀着主子往窗边矮榻去。

待安陵容阖眼躺下,二人轻手轻脚退出内室。芳珂拉着宝珠的袖子走远几步,压低声音道:姑娘伺候格格日久,可知老奴方才哪句话不妥?格格这般情状,老奴实在放心不下...

廊下月光如水,照得嬷嬷面上的忧色无所遁形。

宝珠也是一头雾水,却还是宽慰道:姑姑别多想,应当不是您的话冒犯了。奴婢瞧着,小姐是听闻赫舍里福晋抱恙后才...她蹙着眉摇头,只是奴婢也不明白其中缘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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