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朝堂发难掀惊澜 后宫安枕护龙胎(1/2)
晨光刺破云层,鎏金的日光淌过太和殿的琉璃瓦,将丹陛前的铜鹤镀上一层暖光。我身着十二章纹的明黄朝服,端坐于龙椅之上,目光扫过阶下文武百官,指尖轻轻叩着身前的御案。昨夜禁卫呈上来的密信还在袖中,墨字淋漓,字字都透着太傅府的狼子野心。而今日朝堂之上,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果然,不等鸿胪寺卿奏完北疆议和的章程,太傅苏敬之便出列了。他身着紫袍玉带,须发皆白,跪在丹陛之下,声音却掷地有声:“陛下,臣有本奏!臣幼子苏珩入宫为良人,素日安分守己,昨日却被陛下无故禁足玉芙宫,臣恳请陛下查明真相,还犬子一个公道!”
他话音刚落,阶下立刻有几位老臣附和,皆是太傅一党。“陛下,苏良人温雅敦厚,断不会行错事!”“凤栖宫之事恐有误会,还请陛下三思!”
我冷笑一声,指尖叩案的动作停了。“无故禁足?苏太傅,你是老糊涂了,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我扬手,袖中的密信被掷了出去,轻飘飘落在苏敬之面前,“你且看看,这是你那‘安分守己’的好儿子,与你通的书信!”
内侍上前,将密信拾起,展开在苏敬之面前。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正是苏珩的手笔,字里行间满是对陆惊寒的嫉妒,还有与苏敬之密谋,欲借陆惊寒腹中龙胎做文章,挑拨后宫、动摇朝纲的算计。更甚者,信中还提及勾结北疆蛮族,妄图里应外合,颠覆大启江山。
苏敬之的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握着密信的手簌簌发抖,却仍强撑着辩解:“陛下!这是伪造的!是有人陷害臣父子!”
“陷害?”我挑眉,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他,“太医院验出的燕窝羹里的红花汁,玉芙宫搜出的与蛮族往来的令牌,难道也是伪造的?苏敬之,你一把年纪,食君之禄,却不思忠君报国,反而纵容幼子在后宫作祟,妄图谋逆,当真是罪该万死!”
我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殿内的铜铃微微作响。阶下众臣哗然,原本附和苏敬之的几位老臣,此刻都噤若寒蝉,悄悄往后缩了缩身子。
“陛下饶命!臣冤枉啊!”苏敬之瘫倒在地,老泪纵横,却再无半分太傅的威严。
“冤枉?”我冷哼一声,看向身侧的禁军统领,“来人!将苏敬之革职查办,打入天牢!太傅府上下,尽数圈禁,待查明罪证,再行发落!”
禁军应声上前,寒光闪闪的刀鞘撞在一起,发出泠泠之声。苏敬之被架起来时,还在嘶声大喊,却被禁军堵了嘴,拖出了太和殿。阶下众臣噤若寒蝉,无人再敢多言一句。
我环视一周,声音沉肃:“朕登基以来,待臣下宽厚,从未亏待过任何人。但朕的宽容,不是尔等谋逆的资本!后宫安宁,关乎前朝稳定,陆贵君腹中龙胎,是大启的未来,谁若再敢动歪心思,苏太傅就是前车之鉴!”
一番话掷地有声,满朝文武齐齐跪地,山呼万岁。晨光透过殿门,落在我身上,龙袍上的十二章纹熠熠生辉,那一刻,满殿的寂静里,尽是皇权的威严。
而此时的凤栖宫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暖阁的窗棂半开着,梧桐叶的影子落在冰蚕席上,随着风轻轻晃动。陆惊寒靠在软榻上,身上盖着薄衾,一手枕在脑后,另一手轻轻覆在小腹上。腹间的小家伙似乎醒着,时不时轻轻踢一下,隔着薄薄的绸料,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鲜活的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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