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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0章 晚宴惊变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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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宴设在“鹰巢”主堡一间略显私密的中型餐厅。房间的穹顶绘制着星空壁画,墙壁是深色胡桃木镶嵌,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一切脚步声。长条餐桌上只摆放了三副鎏金餐具,水晶杯盏在烛台摇曳的光芒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。

食物确实令人惊叹。田尹自问也算见多识广,品尝过世界各地顶尖食材与厨艺,但今晚的菜肴仍让他开了眼界。并非一味堆砌名贵食材,而是将来自全球最稀有产地的精华,以近乎艺术的形式呈现:白化鲟鱼子酱如黑珍珠般铺在冰雕天鹅上,搭配的薄饼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、散发着奇异谷物香气的晶片;主菜并非牛排,而是一种肉质呈现半透明状、据说只生长在挪威极地某处深海裂缝中的银鳕鱼,佐以用百年陈酿意大利黑醋和野生松露调制的酱汁;甚至餐后甜点里点缀的金箔,都带着淡淡的、可食用的藏红花香气。

每一道菜都像一件精心设计的作品,背后是难以想象的地理寻踪、物流链和烹饪哲学。这不是吃饭,这是在消费一种普通人无法触及的、关于时间和空间的特权。

用餐者只有三人:塞缪尔·洛希尔爵士坐在主位,田尹和梁菱分坐两侧。威廉父子并未出席,显然,这是一次族长与“技术核心”之间的私密对话。

起初,气氛还算融洽。塞缪尔爵士展现了与他年龄和地位相称的、略带疏离感的热情。他举杯,为“陈先生和梁小姐的精湛技艺”表示谢意,话语得体,目光却始终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
“这道鳕鱼,来自我们家族资助的一个深海生态研究站附近,”他随意地用银叉指了指主菜,“每年的捕获量不超过五十磅。只有在最纯净、压力最独特的环境下,才能长出这种近乎完美的肉质和风味。”他话里有话,似乎在暗示洛希尔家族所能触及的资源和掌控力。

田尹扮演着受宠若惊又努力维持体面的老者,小心应对,称赞连连。梁菱则保持着她“恭顺公主”的人设,礼仪无可挑剔,话语不多。

酒过三巡,话题逐渐从食物转向正题。塞缪尔爵士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那锐利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田尹身上。

“陈先生,梁小姐,”他的声音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,“我对今天的治疗效果,非常满意。身体的感觉……很清晰,仿佛卸下了一些积年的负担。”

他微微停顿,观察着两人的反应,见田尹露出谦卑笑容,梁菱也轻轻颔首,才继续道:“但这只是开始。技术的潜力,远不止于此。我需要更深入、更持续的支持,直到我的身体状态恢复到……嗯,一个更理想的‘年轻态’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,烛光在他深陷的眼窝中投下跳动的阴影,话语中的温度降低了几分:“为此,我希望二位能继续留在‘鹰巢’,不,是留在我们洛希尔家族的支持体系内。这里能提供你们所需的一切——安全、资源、最顶尖的研究环境。作为回报……”

他的目光转向梁菱:“扎塔沙拉公主,马来西亚,尤其是雪兰莪州,需要新的发展契机。洛希尔家族可以通过多个渠道,进行大规模、长期的基础设施和新兴产业投资,这不仅能提振经济,也能极大巩固你父亲,乃至你未来子嗣的地位。”

接着,他看向田尹:“至于陈先生,一笔足够你安度十个奢华晚年的酬劳,即刻就可以兑现。数字,会让你满意。如果对女人或子嗣有需求,全球范围内,任何你能想到的类型,我都可以安排。”

他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将人彻底物化、将需求与交易赤裸裸摆上桌面的冷酷。仿佛田尹和梁菱不是两个有独立意志的人,而是两件性能优异、需要持续维护和付费使用的精密仪器。留下,服务,换取明码标价的“报酬”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和计算之中。

梁菱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这算什么?从软禁到“邀请”留下?从胁迫到看似慷慨实则更严密的圈禁?她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,指甲掐进掌心。她看向田尹,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愤怒和被羞辱感。

田尹脸上的谦恭笑容也淡去了几分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。果然,宴无好宴。这位族长的“答谢”,本质是更高规格的收买和圈定。他甚至懒得掩饰那种将一切都视为可交易筹码的傲慢。

田尹迎上梁菱的目光,几不可察地微微点了下头,眼神平静无波,却带着明确的指令——是时候了。

梁菱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沸腾的情绪,集中精神。她回忆着田尹所授的技巧,那些关于意念、频率、暗示的玄奥法门。她抬起头,看向主位上的塞缪尔·洛希尔,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,甚至挤出一丝理解的微笑。

她开口,声音清晰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平缓而坚定的韵律,仿佛每个字都敲打在特定的节拍上:“爵士,感谢您的……厚爱和慷慨。能够支持您恢复健康,是我们的荣幸。”她微微停顿,眼神直视对方那深不可测的眸子,“但真正的支持,长久而有效的合作,理应建立在平等、融洽与自主的关系基础上。您认为呢?”

最后几个字,她刻意加重了“平等、融洽、自主”的发音,并且伴随着话语,她的手指在桌布下,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幅度,快速掐了一个田尹教过的、配合“鬼针控神术”精神暗示的简易手诀。

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,塞缪尔·洛希尔爵士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。

他眼中那惯有的、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精明锐光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先是骤然溃散,呈现出一种近乎空洞的茫然,仿佛某个根深蒂固的思维回路被强行打断。但这空洞只持续了不到半秒,随即光芒重新聚敛。

然而,重新聚拢的眼神深处,似乎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被悄然置换了。那是一种微妙的、几乎无法被外人察觉的偏移。他看向梁菱和田尹的目光,少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掌控欲,多了一丝……困惑,但更多的是某种被“说服”后产生的、近乎本能的认同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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