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马球场上的暗流（1/2）

永昌伯爵府的马球场彩旗招展，秋日的阳光透过看台上方的彩绸帷幔，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场上正在进行着激烈的马球比赛，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，夹杂着观众们时起时伏的喝彩声。

明兰端坐在王若弗身侧，一身海棠红衣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她的坐姿端庄得体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场上的比赛，偶尔与身旁的如兰低声交谈两句。

六妹妹可瞧见了？

如兰悄悄指着场边，小公爷方才又往这边看了。

明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，果然看见齐衡站在场边与几位世家公子交谈。

他今日穿着一身天青色骑装，更显得身姿挺拔。

似乎是察觉到明兰的视线，他微微侧首，礼貌地颔首致意，随即又转回去继续与人交谈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
四姐姐今日这身云锦衣裙真是别致。

明兰转向另一侧的墨兰，巧妙地转移了话题。

墨兰轻摇团扇，雨过天青的衣袖在风中轻拂：六妹妹过奖了。倒是妹妹这身打扮，虽不张扬，却自有一番风韵。

这时，场上一记精彩的进球引来满堂喝彩。永昌侯府的三公子策马在场中绕行，接受众人的祝贺。

明兰注意到顾廷烨独自坐在对面的看台角落，玄色常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

他神情淡漠，仿佛对场上的热闹毫不关心。

听说顾家二公子马球打得极好，墨兰状似无意地说道，可惜今日怎不见他上场。

明兰浅浅一笑，不予置评。

她的目光扫过全场，注意到一个小丫鬟正端着茶点朝这边走来。那丫鬟步履轻盈，眼神却不时瞟向明兰的方向。

六姑娘请用茶。

丫鬟恭敬地递上一盏青瓷茶盏。

明兰接过茶盏，正要饮用，忽然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异样气味。

她不动声色地将茶盏放下，唇角含着得体的微笑：方才已经饮过茶了，这会儿倒是不渴。

丫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默默退到一旁。

墨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，团扇掩唇轻笑：六妹妹这是怎么了？连茶都不敢喝了？

四姐姐多心了。明兰从容应答，确实不渴罢了。

这时，吴大娘子笑着过来与王若弗寒暄。

几位相熟的夫人也聚过来说话，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各家姑娘身上。

盛家这位六姑娘出落得越发标致了。

永昌侯夫人笑着打量明兰，听说前些日子在书塾里很得庄学究赏识？

明兰谦逊地垂下眼帘：夫人过奖了，晚辈不过是尽学生本分。

六妹妹近来确实进步很大，墨兰含笑接话，父亲也时常夸赞呢。前些日子论及漕运改制，连庄学究都称赞妹妹见解独到。

这话听着是夸奖，却隐隐带着别的意味。明兰只当没听出来，专注地看着场上的比赛。

这时，靖海侯府的三小姐凑过来，拉着明兰的手笑道：六姑娘，待会要不要一起去场边近些观看？下一场该齐小公爷上场了。

明兰正要回答，忽然感觉袖中的丝帕不翼而飞。

她低头看去，只见一个面生的小丫鬟正捡起地上的丝帕，恭敬地递还给她：六姑娘，您的手帕掉了。

多谢。

明兰接过丝帕，目光在小丫鬟脸上停留片刻，你是哪个院里的？

奴婢是负责茶水的。

小丫鬟低着头回答，随即匆匆退下。

明兰将丝帕收好，心中升起一丝警惕。这一连串的，未免太过巧合。

中场休息的锣声响起，场上选手纷纷下马休息。

明兰起身对王若弗道：母亲，女儿想去更衣，顺便换骑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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