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突破囚笼的交流（2/2）

眼前银河璀璨，星辰闪烁，太阳的光芒耀眼却不灼人，九喇叭看得驻足不前，眼球瞪得溜圆——这是何等壮丽的景象！

“最初的太阳……”凉冰的嘴巴微微张开，下一秒又捂住唇，晶莹的泪珠再次滑落。

杰森将她拥入怀中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：“怎么又哭了？卡尔萨斯摧毁了过去的我，却没想到因此造就了更强的我。”

“呜呜呜……你这头臭牛，在时间里沉沦的滋味……那种痛……对不起，都怪我！”

“亲爱的，哪里会怪你。”

杰森轻轻拍着她的背：“我得谢谢你，我靠着要找到你的意志，还有鹤熙和你姐姐的叮嘱，挺了过来。后来我去了另一个平行世界，那里依旧有莫甘娜和诸神之王凯莎。”

“嗯？”凉冰猛地转过身，捧起他的脸，眼神锐利地直视着他：“你这头臭牛，是不是和那个世界的我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没有，怎么会。”杰森连忙解释道：“那时候我记忆还没复苏，短暂停留后，一恢复记忆就立刻踏上找你的路了。”

“呵呵，最好是这样。”凉冰双手抱胸，微微嘟着嘴，模样俏皮又带着威胁：“不然我就把你切了，我可是学了不少魔法，还掌握了符文之力。”

看着她这副模样，杰森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：“你舍得吗？”

凉冰扬起下巴：“你看本殿下，敢不敢！”

“哈哈！”杰森笑着往后一躺，枕在九喇叭柔软的尾巴上：“说起来真是哭笑不得。我们那个世界的卡尔，到死才明白，虚空恐惧不过是另一个维度的生物，他们都只是一群虫子般的次生物罢了。大黑洞，其实也只是通往异次元位面的船票。”

凉冰也躺下来，枕着他的胸口，手指在他铠甲上轻轻画着圈：“你这头臭牛，肯定是心虚了，故意岔开话题！”

凉冰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，“你都不看她是不是我，你就……真是头臭牛！”

“哈哈哈，还是小冰冰最懂我。”

“呵，你这头臭牛…………”凉冰的声音软了下来：“谢谢你沉沦了千亿年，还记得我。”

杰森握着她的玉手把玩着问道：“对了，卡尔萨斯是什么时候吞噬卡尔的？”

“我和姐姐在费雷泽交战的间隙。卡尔觉得有了把握，引爆超新星想炸开虚空，卡尔萨斯就是那时候感应到，和虚空监察者做了交易，入侵我们的世界，吞噬了他。”

“哈哈，宇宙还真是无奇不有。”杰森指尖把玩着她的发丝：“想当初我一复苏，就把卡尔当成头号大敌，急着研究他的虚空恐惧……”

“我就说吧，还好你聪明，没有像姐姐那样一味拒绝。”

凉冰庆幸道：“她的正义秩序本就有问题，那伪善的正义最终束缚了她们自己，也让小天使们牺牲了无数。害我陪她们练兵那么久，她们都没醒悟。呵呵，后来她们见到你，是不是都蔫了？”

“那可没有，活像三只凶猛的狮子，把我揍得稀里哗啦。”

“呵呵，那是你活该！”凉冰笑出声，随即又问道：“臭牛，你说到底什么才是神性？”

“这个问题困惑了我很久……就算沉沦了千亿时光，我还是想选择保持人性。”

杰森沉吟道：“人也好，神也罢，一旦没了欲望，就成了行走的躯壳。看待问题的角度会变得单一，只剩下对与错，就像这个世界的凯尔，只认绝对的正义。”

“嗯，真正的正义需要同情心…………可当力量越大、神体越高级，那种神性的冲击感就越强……”

“所以我选择释放欲望，沉沦其中，依旧享受人间烟火。”

“你这头臭牛，还真会找借口！”凉冰坐起身，朝他伸出手，笑容甜美：“亲爱的，走，我带你去看看这里的‘星空大海’！”

“你的邀约，我欣然同意。”杰森握住她的手，低头亲吻她的手背：“咱们去抓条龙，给你当宠物怎么样？”

“呵呵，我家臭牛，越来越厉害了嘛。”凉冰捏了捏他的鼻子。

杰森的笑容满是宠溺，随即舒展开九十九米长的黄金羽翼，牵着她站起身。

暗位面投影悄然收起，两人的装束也随之变换，凉冰换上了银白鎏金的神圣衣裙甲，杰森则身披双子座黄金圣衣，两套盔甲的材质皆是坚韧的暗夙银。

“你的翅膀……收起来吧，等会儿吓到小朋友。”

“好，听你的。”杰森将羽翼幻化成白色披风，拉着她的手缓缓悬浮到空中。

九喇叭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，愣了愣神，急忙喊道：“哎，老爷！九喇叭还在这儿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