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的反击(2/2)
我知道王岩岩此刻需要的不仅仅是倾听,她更希望有人能够帮助她解开这个谜团,找到哥哥真正的死因。然而,我却感到自己的无力和无奈,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助她。
王岩岩的眉毛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般,突然开始微微颤动起来。与此同时,她的眼眶也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一般,泪水充满了整个眼眶。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过了好一会儿,王岩岩才终于缓过神来,她用略带哽咽的声音说道:“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,她们姐妹俩都是一样的心狠手辣之人,千万不要相信她们。”说完这句话,王岩岩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,缓缓地低下了头,然后转身慢慢地离开了。
就在这时,一声呼喊突然从我不远处传来:“沐尘!”我闻声转过头去,只见一个身影正朝我走来。仔细一看,原来是我上学时玩得不错的同学。他也是我刚刚走出幻境,第一次回到县城时,被扬州拉过来一起喝酒的那个人。
然而,当我看到他的那一刻,一股无名火却“噌”的一下在我心中燃烧了起来。我不知道这股怒火是从何而来,但它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,在我体内迅速蔓延。
尽管如此,我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,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朝我走来。。
我一脸狐疑地看着这位同学,心里暗自思忖着这货想干嘛。毕竟,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,谁也不知道别人的真实意图是什么。
“我真的没有敌意,”这位同学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,赶忙解释道,“扬州也借了我一笔钱,我也起诉了他。但前几天,他突然给我打电话,把欠我的钱全部还清了。而且,他还特意提到了一个人,就是我们的同学柳文心。”
我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述,眉头微皱,对他所说的事情感到十分惊讶。柳文心怎么会突然和扬州联系上呢?而且,她为什么要给扬州一大笔钱用于还债呢?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呢?
这位同学见我没有说话,便继续说道:“柳文心的前提条件是让扬州的小姨子李梦回到你沐尘身边。我一听到这个,就觉得非常纳闷。我不知道柳文心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,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?所以,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,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我依旧沉默不语,脑海中不断思考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不过柳文心对扬州的这个要求更是让我匪夷所思。难道她和扬州之间达成了什么共识?还是说,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呢?
我依旧面如冰霜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对着他说道:“谢……谢谢啦!”声音很轻,但足够让同学听见。说完,我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,迅速钻进车里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车门,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去。
坐在驾驶座上,我的心跳得厉害,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了。我一边开车,一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。柳文心去敲我的门,紧接着李梦就给我打电话,然后又去我的出租房找我……这一切看似巧合,其实都是柳文心在背后操纵的。
想到这里,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这个柳文心,她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住址和电话的呢?如果有人告诉我,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打听来的,那我绝对不会相信。因为要打听到这些信息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更何况她还能把时间安排得如此精准,让李梦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我面前。
当我回到济南时,时间已经很晚了,深夜的城市显得格外安静。我拖着疲惫的身体,缓缓走向我那位于三楼的出租房。
就在我快要走到单元门口时,突然,我手机里传来一阵“叮咚叮咚”的声音。我心中一紧,立刻意识到这是我安装在出租房里的摄像系统发出的警报声。我急忙打开手机上的摄像监控软件,屏幕上的画面让我大吃一惊——一个蒙着面的人正在我的房间里肆意翻找着东西!
我瞪大了眼睛,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在我的房间里东翻西找,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我住的这栋楼没有电梯,我必须尽快想办法抓住这个小偷打听一些情况。于是,我迅速躲到了二楼楼梯的拐弯处。
我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,偷偷观察着我房间门口的情况。此时,我发现门口还有一个人在那里望风。我心里暗骂一声:“TM的,他们还是一个团队?”
我身形一闪,如同鬼魅一般,瞬间便跃至三楼,稳稳地落在我家门口。
就在这时,那个负责望风的家伙,突然瞥见一个黑影如幽灵般出现在他眼前。他惊愕得张大嘴巴,刚想扯开嗓子大叫,我却如闪电般迅速出手,对着他的脖颈狠狠地劈出一掌。
只听得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这一掌犹如雷霆万钧,那家伙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声音,便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我不敢有丝毫耽搁,紧接着如疾风般冲入房间。我租的房子并不大,只有一室一厅,但此刻却被翻的特别凌乱。
一进屋,我便看见那个小偷正背对着我,蹲在地上,翻弄着我的行李箱。显然,他还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。
就在他感到有些异样,疑惑地转身抬起头想要查看一下周围情况的时候,我已经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到了他身后。
不过此时他已经转过身来,目光与我交汇的一刹那,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惊愕和恐惧。然而,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。
我毫不犹豫地再次使出同样的招数,手掌如刀般劈向他的脖颈。又是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这一掌力道十足,那小偷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便像之前的望风者一样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