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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栽赃陷害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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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当我极力辩解的时候,坐在一旁的另一位警察突然插话道:“先别急着解释,既然你说你六号在上海,那就把能够证明这一点的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写下来吧。”他边说边递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。

我稍稍迟疑了一下,然后迅速脱下手套,准备拿起笔来写下相关信息。然而,就在我即将握住笔的一刹那,我不经意间搓动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。

“先验证一下他的笔迹吧?”此时给我递笔的警察的心声传到我的耳朵里。

“笔迹?”我大脑一片空白,“这应该是大案了,要不怎么连笔迹都有了呢?”我心里有些急躁。

我脑海中像闪电一样迅速闪过这段时间里我签字用的笔迹,仿佛一幅幅画面在眼前快速播放。突然,李沐尘高中时期的笔迹如同电影一般在我脑海中闪现出来。然而,我却完全忽略了他读书时所有正规的楷书笔迹,反而选择了他私下里最喜欢的草书。

我稍作思考,毫不犹豫地拿起笔,用那流畅而豪放的草书,将六号所经历的事情以及相关的证明人和电话号码,一一详细地记录下来。

当我把写好的纸递给警察时,整个审讯室里一片死寂,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。所有人都默默地转身,悄然离开了这个房间,只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。

紧接着,沉重的铁门缓缓关闭,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,仿佛是在宣告我的命运已经被决定。我被关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四周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,让人感到压抑和窒息。

我反复推算过好几次,但始终未能得出任何有意义的结果。面对这样的困境,我感到十分无奈,最终决定不再继续推算下去,而是选择等待事情的发展,看看最终会有怎样的结果。

两天转瞬即逝。这天,我又一次被带进了审讯室。与上次不同的是,这次负责审讯我的警察老乡。他的态度明显比之前要好很多,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
然而,接下来他的问题却让我大吃一惊。只见他一脸严肃地问道:“你有没有长得非常像,而且年龄相仿的兄弟?或者是双胞胎?”

听到这个问题,我惊愕地看着警察,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我下意识地用左手紧握着戒指,手指不停地搓动着,显示出内心的紧张和不安。

“他在济南作案都有确凿的证明人,而且还有录像作为证据,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啊!可怎么会在上海也有录像证明他在上海呢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”年轻警察的心声几乎同步传到我耳朵里。

听到这里,我心中不禁一沉,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。我假装认真思考了半天,然后缓缓说道:“我就是个独生子,我父母在我高三时就不幸离世了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无法继续读大学。而且,我老家并没有和我长得相似的人。”

“济南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杀人案。根据现场的证据和人证,目击者当场就毫不犹豫地认出了是你。更为关键的是,现场还有录像清晰地证明了这一点。然而,我们也通过调查发现,你当天一整天都在上海,根本没有作案时间。”警察喝了口水,目光紧紧地盯着我,沉默了一会儿后,继续说道。

“不过这个案子非常蹊跷,我们也请示一下我们的领导,我们认为你必须跟我们回济南协助我们工作。不过这不是强制的,需要你同意。”警察说完,一脸严肃的看着我,等着我的回答。

此时的我犹如无头苍蝇一般,完全不知所措,因为对于这件事,我真的是一无所知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。我茫然无措地看向站在旁边的那位上海警察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,哆哆嗦嗦地开口问道:“警察,我应该怎么做才是合法的呢?”

那位警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然后迅速回答道:“在上海,你可以找一位专业的律师来帮助你。如果你手中的资金足够充裕的话,可以聘请律师与你一同前往,具体的事宜你可以和律师进行协商。现在,你可以尝试联系你的律师了。”警察说完,便将我手上的手铐打开,并将我的手机和钱包归还给了我。

我满脸无助地看着警察,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:“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啊,怎么可能认识什么律师呢?”

然而,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,突然之间,一个人影如同闪电般在我脑海中闪现而过。是上次乘坐我出租车的那位女士!

当时她匆忙下车,把自己的手提电脑遗忘在了我的车上。当我发现后,毫不犹豫地调转车头,迅速返回她下车的地方,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出现。

终于,那位女士急匆匆地赶来,当她看到失而复得的电脑时,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。应该是时间特别急,她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,上面印着她的名字——张婉珠,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。

就在这时,我看见我的出租车已经停在了刑警队的院子里。我心急如焚,连忙打开车门,手忙脚乱地在车里找到了那张名片。

我迅速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号码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声:“喂,您好,请问您是哪位?”

“您好,张律师!”我有些局促地说道,声音略微有些颤抖,“我是出租车司机,就是上次您打车把手提电脑丢在我车里的那个司机。”

站在一旁的几位老乡警察盯着我,这使我更加紧张。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但说话还是有些结结巴巴的。

“哦,是你啊!”张律师的声音听起来很亲切,“当然记得啦,上次真的太匆忙了,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呢!”

听到张律师这么说,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,连忙摆手道:“不用谢,不用谢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张律师笑了笑,接着说:“要不这样吧,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,你看怎么样?”他的语气很轻松,还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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