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别乱动,华医生这叫“骑”虎难下(2/2)
华青黛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CPU直接干烧。
所有的医学术语、解剖图谱统统炸成了烟花。
她只能感觉到那种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体温,还有那种属于雄性的、极具侵略性的气息,铺天盖地地把她淹没。
好闻。
想咬一口。
她甚至忘了爬起来,就这样僵硬地趴在他背上,像个树袋熊。
“华医生……”
公玉谨年的声音从身下传来,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,还有明显的喘息,
“这难道也是……‘定神针’的一部分?通过重力压迫疗法?还是你想谋杀亲夫?”
华青黛的脸瞬间爆红,红得快要滴血,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。
她刚想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卧室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,突然被人推开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
“哥哥!那个哈根达斯的朗姆酒味冰淇淋我找不到了,是不是你偷吃……了……”
慕容晚儿穿着一件大号的海绵宝宝T恤,手里拿着个空勺子,呆立在门口。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“啪嗒。”
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,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一声脆响。
慕容晚儿瞪大了那双灰红异瞳,视线在床上这两个“叠叠乐”的人身上来回扫视。
现在的画面是这样的:
昏暗的暖黄灯光下。
公玉谨年半裸着上身趴在床上。
而平日里那个清冷禁欲、连路人呼吸都嫌脏的华大神医,正骑跨在他身上,整个人趴在他背上,裙摆撩到了大腿根,姿势……极其不可描述。
“卧……槽……”
慕容晚儿憋了半天,终于憋出了两个优美的中国话。
随即,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着震惊、兴奋还有那么一点点“我就知道”的诡异表情。
“姐……姐姐们玩这么大?!”
她捂着嘴,眼睛却瞪得像铜铃,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,
“这是什么?沉浸式4D体验?背部加压式双修?还是某种付费才能观看的隐藏剧情?”
华青黛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。
社会性死亡。
这绝对是教科书级别的社会性死亡现场。
“不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她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,解释这纯洁的医患关系。
但越急越乱。
她的手按在床单上打滑,膝盖一软,刚撑起来一点的身子再次重重跌了回去。
这一下,比刚才贴得更紧。
甚至因为位置的偏移,她的大腿内侧直接蹭过了公玉谨年的腰侧。
那里的肌肉,瞬间硬得像铁块。
“嘶——”
公玉谨年倒吸一口凉气,反手一把扣住了她的腰。
那是本能的反应。
为了防止这个笨手笨脚的神医再把自己摔骨折。
但那只大手,滚烫、有力,正好掐在她那截最敏感的细腰上。
入手是一片惊人的细腻与柔韧,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,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战栗。
华青黛浑身一软,彻底瘫了。
像是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,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干。
她只能任由他扶着,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鼻尖全是那种要命的冷杉味。
完了。
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“晚儿。”
公玉谨年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,虽然还带着几分暗哑,但那种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还在。
“把门带上。”
他又补充了一句,
“把冰淇淋捡起来。那是进口地毯,很难洗。”
慕容晚儿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哦哦哦!好的好的!”
她捡起勺子,一边往后退,一边还忍不住最后瞄了一眼,眼神里写满了“不用解释我都懂”、“你们继续我不打扰”、“记得做好安全措施”的暧昧。
“那个……哥哥你腰好点没?我看华姐姐压得挺重的,要不要我也上去帮你压压?我很轻的!”
“滚。”
“好嘞!”
“砰!”
门关上了。
世界再次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心跳声。
咚、咚、咚。
震耳欲聋。
华青黛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还没有松开,甚至……那种热度似乎正在顺着脊椎往上,点燃了每一根神经。
“还不起?”
公玉谨年微微侧头,嘴唇擦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小孩,
“华医生,再压下去,我的腰真的要断了。到时候谁赔?”
华青黛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翻下来。
她甚至没敢去看他的脸,抓起那盒散落在床上的银针,转身就往外冲。
连鞋都差点穿反了。
“那个……今天的治疗结束了!效果……还可以!”
她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,背影狼狈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。
直到冲出那扇门,靠在走廊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上,华青黛才敢大口喘气。
心脏还在疯狂地撞击着胸腔。
掌心里,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触感。
那是他的体温。
那是他的肌肉纹理。
她颤抖着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。
翻开新的一页,即便指尖还在发抖,她还是强迫自己写下那行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“实验记录”:
“实验对象:公玉谨年”
“实验项目:定神针(第一次临床测试)”
“实验结果:惨败。”
“异常数据:施针者心率峰值突破140,多巴胺分泌严重超标,出现手部震颤及认知障碍。”
“备注:由于某种未知激素分泌干扰,针灸效果存疑。该样本极具危险性,建议……建议进行多次、深入、全方位的重复实验。”
“补充条款:下次实验,为了数据的准确性,建议……让样本去除所有衣物遮挡。”
写完最后一个句号,华青黛合上本子,把滚烫的脸埋进掌心。
指缝间,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,此刻却像是化开的水,满是令人心悸的痴迷。
“混蛋……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弧度。
为了科学。
嗯,纯粹是为了科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