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教授当众鞠躬认错,他的作业成教科书(2/2)
标题红得刺眼:
《华尔街之狼陨落!卓经纶负债数百亿,恐面临牢狱之灾!》
《慕容集团完胜!神秘赘婿竟是幕后操盘手?》
……
江城大学。
金融系办公室的空气,比殡仪馆还要凝重。
陈景明教授坐在那张堆满书籍的办公桌前,手里捏着那个已经凉透了的紫砂茶杯。
电脑屏幕上,是“蔚蓝动力”那个夸张到不真实的走势图,以及旁边滚动的关于卓经纶破产的新闻。
而在他的手边,摊开着那份公玉谨年昨晚留下的英文报告。
报告的每一页,都被他用红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。越看,越是心惊。越看,越是冷汗直流。
这哪里是学生作业?
这分明是一份站在上帝视角写下的“屠神剧本”。
报告里不仅精准预测了技术的突破点,甚至连卓经纶会用的金融工具、攻击的时间节点、舆论的引爆方式,都推演得丝毫不差。
公玉谨年甚至在第108页的备注里写了一句话:
“注意:此时对手可能会因极度自信而忽略流动性风险,可利用规则漏洞进行反向逼空。”
这就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。
每一个步骤,都在这个年轻人的算计之中。
陈景明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他想起自己昨天在电话里骂公玉谨年“不配”,想起自己在课堂上把公玉谨年当成反面教材,让全班学生嘲笑他。
“咔嚓。”
手里的紫砂杯,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。
滚烫的茶水混着碎瓷片,扎进掌心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但陈景明感觉不到疼。
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轮流抽了几百个耳光。
“我教书育人三十年……”陈景明看着掌心的血,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,
“自以为桃李满天下,自以为火眼金睛。”
“原来……”
老教授摘下眼镜,浑浊的眼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流了下来。
“原来我才是那个坐井观天、有眼无珠的小丑。”
他颤颤巍巍地拉开抽屉,拿出一张信纸。
提笔,写下三个字:辞职信。
一个连真龙和泥鳅都分不清的老师,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讲台上?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江大校内网,已经彻底炸锅了。
服务器崩了三次,技术部的主管骂骂咧咧地加了三组服务器才勉强撑住这波流量洪峰。
之前的那些辱骂贴、嘲讽贴,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一夜之间清空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满屏的“跪拜”和“忏悔”。
“主题:给公玉学长道歉楼!我先跪为敬!我是傻逼!”
“1楼:我也跪了!之前骂学长是软饭男,现在看新闻才知道,人家那是运筹帷幄!把华尔街巨头玩弄于股掌之间啊!”
“3楼:呜呜呜,我昨天还把学长的照片P成表情包,我有罪,我把手剁了行不行?”
“6楼:这就是顶级大佬的世界吗?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?听说卓经纶都要去跳楼了!”
“18楼:那个林德华教授呢?之前不是跳得挺欢吗?出来走两步啊!”
男生宿舍楼下。
慕容海手里拿着一把铲刀,正哼哧哼哧地铲着宣传栏上那张昨天还让他暴跳如雷的大字报。
“铲干净点!这里,还有这里!”
慕容海一边铲,一边指挥着旁边几个之前跟着起哄的男生。
那几个男生此时乖得像孙子一样,手里拿着抹布和水桶,卖力地擦着玻璃。
“海哥,您看这样行了吗?”一个男生赔着笑脸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行个屁!”慕容海一脚踹在那男生的屁股上,但脸上却挂着怎么也压不住的笑,
“没看见还有点胶印吗?我年哥的脸面是能有污点的吗?”
他掏出手机,点开那个红得发紫的股票账户,看着上面那一串长得数不清零的数字,乐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。
“妈的,太爽了。”
慕容海虽然没买股票,那是内幕交易,他还没那么蠢,但他感觉比自己赚了钱还爽。
那是他兄弟!
是他那个平时闷不吭声,关键时刻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姐夫!
“年哥!年哥!”
看到公玉谨年背着单肩包,手里拿着一杯豆浆,慢悠悠地从林荫道走过来,慕容海扔下铲刀就冲了过去。
“你看论坛了吗?你看新闻了吗?”
慕容海兴奋得手舞足蹈,把手机怼到公玉谨年脸前,
“炸了!全炸了!那帮孙子现在都在排队给你道歉呢!还有卓经纶,听说在香江机场被债主堵住了,鞋都跑丢了一只!”
“年哥,你现在就是江大的神!新的传说!”
周围路过的学生,纷纷停下脚步。
以前那种鄙夷、嘲讽的眼神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敬畏,是崇拜,还有不少女生红着脸偷偷举起手机拍照。
公玉谨年停下脚步,吸了一口豆浆。
有点甜,不太习惯。
他瞥了一眼慕容海手机上那些极尽吹捧之能事的帖子,脸上并没有露出慕容海期待的那种狂喜或得意。
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“哦。”
公玉谨年淡淡地应了一声,伸手把慕容海的手机推开,“挡路了。”
慕容海愣住了:“不是……哥,你不激动吗?几百亿的胜仗啊!把华尔街大佬干趴下了啊!你这反应也太……太凡尔赛了吧?”
公玉谨年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古井。
“卓经纶输,是因为他贪。”
“我赢,是因为我有资源。”
公玉谨年把喝完的豆浆杯精准地投进五米外的垃圾桶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没什么好激动的。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说完,他拉了拉背包带,迈步向教学楼走去。
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他身上,斑驳陆离。那个背影挺拔、消瘦,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孤傲。
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。
慕容海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背影,突然觉得有点陌生,又有点莫名的崇拜。
“这逼装的……”慕容海喃喃自语,“我给满分。”
……
教学楼走廊。
公玉谨年刚走到阶梯教室门口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急促的电话铃声,而是特别关心的提示音。
只有一个人。
他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,是慕容曦芸发来的一条微信。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图片。
背景是家里那个巨大的衣帽间。
一条黑色的男士真丝领带,被人随意地缠绕在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上。
那手腕纤细、脆弱,却又充满了某种禁忌。
领带的末端垂下来,像是一条等待被牵引的锁链。
图片
“勾手指.jpg”
公玉谨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。
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那种在面对几百亿资金波动时都能保持的绝对冷静,在这一刻,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暗语。
是女王对骑士凯旋的嘉奖。
也是妻子对丈夫最直白的……邀请。
公玉谨年收起手机,嘴角的线条终于柔和了下来,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、带着点痞气的弧度。
他推开教室的门。
原本嘈杂的几百人的大教室,在他踏入的那一刻,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这一次,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低头走路的“软饭男”。
他是这里的王。
但公玉谨年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些目光上了。
他现在只想快点上完这节课。
然后回家。
去拆他的“礼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