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 直捣黄龙（2/2）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没错，是封闭的。”周防点点头，肯定了蝴蝶忍的观察，但他的眼神却锐利起来。
“所以，她才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跑掉。
正是利用这个看似封闭的空间，以及她对这里的掌控，暂时性地、彻底隔绝了我的【感知】。
这个贱人，之前一直潜伏在我和香奈惠身边，恐怕主要目的之一，就是近距离观察、乃至压制我的感知能力，为她后续的行动和逃跑做准备。”
蝴蝶忍的眉头狠狠跳了一下，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：“难道……她从一开始就没把我们其他人放在眼里？只把你当成唯一的威胁？”
“这倒不一定。”周防岔开了这个话题，走到那块特殊的地面旁边，蹲下身，用刀鞘轻轻敲了敲。
“我注意到另一个细节。惑心她，能同时处理的信息，是有限的。”
“证据就是，之前伪装成‘香奈惠’接近我们时，她时不时就会停下来，表现出头疼、需要休息的样子。那不是演戏，是真实的负荷。
她读取、编织、维持那么多人的‘虚假记忆’，还要实时模仿着‘香奈惠’与我们周旋，甚至可能还在分心维持这个领域的运转……海量的信息流，她一时处理不过来。”
周防抬起头，看向若有所思的蝴蝶忍：“就和我第一次‘看到’命运线时那样，整个世界的信息涌进来，脑子简直像要炸开。
我推测，这种涉及到精神、记忆、认知层面的‘操作’，无论表现形式如何，对‘处理者’本身的负担，可能存在某种共通性。”
蝴蝶忍的眼睛亮了起来：“明济先生是说，惑心很可能也是第一次尝试同时记录、操控、暗示这么大规模的人群？她……‘吃不消’？”
“我认为是这样。”周防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大规模的精密操控，对她而言也是极大的负担，甚至可能超出她的常规能力范围。
她现在，很可能就处在一种‘超载’状态。
要修复被重创的领域，要处理因为我和香奈惠‘光明正大’闯入而引发的村民大规模记忆混乱和抵触，要维持对那些被控制者的基础操控，还要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眼中寒光一闪：“还要忙着将她抓来的人，特别是香奈惠，‘鬼化’。”
“鬼化？”蝴蝶忍和小和同时一惊。
“据我所知，鬼舞辻无惨那家伙，通常不会允许手下任意将人转化为鬼。他对手下的数量和质量控制得很严。
目前我知道的，明确有‘制造鬼’这种能力的，大概只有两个。”周防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上弦之壹，黑死牟。以及……下弦之伍，累。惑心不应该在此列，也不能。”
蝴蝶忍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怪不得……鬼的数量虽然可怕，但一直维持在一个相对‘稳定’的水平，没有无限制膨胀……原来是无惨在控制。”
她立刻想到了更深的一层，语气激动起来：
“也就是说，惑心现在的消耗一定大得惊人！”
良川和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。
命运线？精神超载？大规模操控？鬼化限制？
血鬼术的种类和能力居然有这么多的门道和限制？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
“没错。”周防肯定了蝴蝶忍的推测。
“所以，现在可能就是她最脆弱、最分心的时候。也是我们打败她，以及……”
他看向蝴蝶忍，声音放缓。
“救出香奈惠的最好时机。”
“姐姐！”蝴蝶忍猛地抓住周防的手臂，紫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，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
“姐姐她……真的还活着，对吗？你之前说她的命运线……”
“还活着。”周防肯定地点头，反手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。
“虽然很微弱，但确实还在。而且，按照惑心现在的状态，她对香奈惠的‘鬼化’过程，恐怕不会那么顺利，那么快。”
“她绝对还活着！她绝对不会输给那种家伙！”蝴蝶忍几乎是喊出来的，眼中重新燃起了炽热的光芒。
但随即，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，脸颊微红，松开了手，别过脸小声补充，“……我是说，姐姐很厉害的。”
周防看着她瞬间焕发神采的样子，笑了笑：
“理解得很快嘛。不过，我也是沾了你姐姐的福，她的命运线足够坚韧，才能在这种环境下还被我捕捉到。”
他收敛笑容，正色道：“那么，我们出发吧。去把香奈惠，带回来！”
“嗯！”蝴蝶忍用力点头，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，恨不得立刻冲下去。
“等等等等！”
良川和终于从一堆爆炸信息中回过神来，连忙举手，脸上还带着懵圈的表情。
“周防大哥，忍大人，你们说的……命运线？精神超载？鬼化限制？
还有那个什么上弦下弦……这、这血鬼术还带这么多规则和限制的吗？也太……五花八门了吧？”
“血鬼术的本质千奇百怪，但任何能力都不可能没有代价和极限。”周防简单解释了一句，然后示意两人靠近他一些，站到那块特殊的地面中心区域。
他一边用日轮刀在地面上看似随意地划出一个圆圈，将三人圈在里面，一边嘴里还吐槽道：
“这贱人，学鸣女那招空间隔绝和传送，学得可真不精。徒有其表，破绽百出。”
随着他刀尖划过，地面上浮现出淡淡的的焦痕印记，构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。
“明济先生，这是在做什么？”蝴蝶忍好奇地看着脚下的光圈。
“做个简易的‘升降平台’。”
周防收起刀，站直身体，回头看向还有些呆愣的良川和与跃跃欲试的蝴蝶忍，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微笑。
“站稳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眼神一凝，猛地抬脚，然后重重踏下！
轰——！
脚下的整块圆形地面，连同站在上面的三人，猛地一震。
然后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巨斧从下方斩断了连接，骤然向下坠落。
“哇啊啊啊——！”
良川和的惊呼声，瞬间被下坠的呼啸声和周围崩塌结构的轰鸣所淹没。
而周防和蝴蝶忍，一个面带计划通的微笑，一个虽然惊讶但立刻调整好姿态，稳稳地站在急速下坠的“平台”上，向着这片血肉领域深处，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