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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9章 暹粒终局:遗产、污土与见证者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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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,暹粒还笼罩在深沉的夜色与薄雾中。林雅、梅姨(坚持同往,称“夫人的地方,我认得路”),以及四名由“牧羊人”协调、绝对可靠的安保人员,悄然抵达位于吴哥窟保护缓冲区边缘的废弃水文观测站。

观测站是一栋殖民地风格的单层石砌建筑,爬满藤蔓,大部分窗棂都已破损。按照颂恩的描述和谢洛琛父亲笔记中的示意图,入口不在正门,而在建筑后方一个干涸的蓄水池底部。

搬开沉重的石板,露出向下的狭窄石阶,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手电光照亮前方,石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、带有复杂水力机械锁的青铜门。门中央,有一个锁孔,形状与那枚青铜钥匙完全吻合,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凹槽,形状正是林雅戒指上蓝宝石的轮廓。

梅姨颤巍巍地指着门上一处几乎被苔藓覆盖的刻痕:“夫人说……‘水眼观心,基石承重’。要把戒指放在那里,转动钥匙时,心里想着水最开始的样子。”

林雅依言,将戒指嵌入凹槽,蓝宝石在微弱光线下幽幽发亮。她深吸一口气,将青铜钥匙插入锁孔,心中默想着母亲日记里描述的、未被污染的湄公河景象——清澈、丰沛、孕育生命。缓缓转动钥匙。

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、仿佛水流与齿轮混合的“嘎啦”声,持续了约十几秒。然后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青铜门向内缓缓滑开一道缝隙。

门后,是一个约二十平米的正方形石室。空气干燥,带着旧纸张和特殊防虫药草的味道。室内没有多余陈设,只有靠墙立着三个高大的、密封的柚木档案柜,以及中央石台上,一个打开着的、空了的黑檀木匣子。匣子内衬丝绸上,放着一封没有封口的信,信封上写着:“致我的女儿,雅,或后来者。”

林雅拿起信,是母亲熟悉的笔迹:

“若你读到此信,意味着你已找到这里,也意味着阴影仍未散去,或许更甚。此处所藏,是‘清流之契’信托在被迫中止前,最后、也最核心的调查档案。涉及湄公河流域自1970年代以来,二十七起有违伦理、破坏生态或侵害社区权益的资源开发项目原始调查记录、资金流向图、以及关键证人(部分已受保护)的初步证词。其中三起,与索拉·金及其父辈直接相关,可追溯至上世纪八十年代。另有三起,牵涉当时王室与政府内部个别人员的利益交换。档案目录在左侧第一个柜中。”

“木匣中原有一枚‘契印’,是调动信托秘密应急资源的最终信物,我已于信托中止前夕,通过特殊渠道转移至绝对安全之处(线索在戒指光影密文与巴黎旧居)。若你需动用,务必慎之又慎,因其力量与危险等同。”

“记住,雅,真正的力量,不在于拥有多少秘密,而在于有无勇气将秘密转化为照亮黑暗、保护弱者的光。愿你比我幸运,愿你所护之河,长清。”

信纸末端,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淡淡的、用特殊墨水印下的指纹——是母亲的。

林雅眼眶发热,她迅速将信收好。打开左侧档案柜,里面是整整齐齐、编号清晰的厚重文件夹。她快速扫过目录,果然看到了关于“暹粒周边疑似稀有金属非法勘探”的早期记录(日期在十年前!),以及“金界控股前身与索拉·金早期合作项目”的财务分析。这些档案,将当前阿丽雅-辛·西瓦的阴谋与更久远的历史直接串联了起来!

“全部拍照,重点部分高清扫描,立刻传回金边,给谢洛琛和我们的法律团队,也同步给‘牧羊人’备份。”林雅下令。安保人员中有人携带了便携式高速扫描仪。

就在扫描工作紧张进行时,“牧羊人”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来:“警告。监测到有不明车辆正在快速靠近观测站区域,距离约三公里。共两辆,热源显示车内人员较多。同时,辛·西瓦在暹粒城内的几处据点有人员紧急调动迹象。建议你们加快速度,并在二十分钟内撤离。”

敌人果然闻着味来了!

“加快扫描!优先扫描与暹粒丘陵、金界控股、索拉·金直接相关的部分!”林雅命令,同时联系已在暹粒城内的玛拉·瓦塔纳:“玛拉女士,很抱歉这么早打扰。情况有变,我们可能需要提前行动。请您即刻前往我发给您的坐标(丘陵污染区边缘),我们的项目负责人会在那里与您会合,向您展示一些……令人不安的发现。我随后就到。”

必须分头行动,确保证据和见证者都到位。

十五分钟后,关键档案扫描完毕。林雅将原始档案小心地放回柜中(保持现场),只带走了数字副本和母亲的遗信。一行人迅速撤离石室,重新锁好青铜门,掩盖好入口。

他们刚驱车离开观测站区域不到五分钟,两辆越野车便呼啸着冲进了观测站前的空地,跳下七八个手持工具、面色不善的男子,开始粗暴地搜查建筑内外。

林雅的车并未直接前往丘陵,而是先绕行至一个预先约定的安全点,与梅姨分开(安排专人护送她前往绝对安全地点),然后换乘另一辆车,戴上帽子和眼镜做了简单伪装,才驶向与玛拉·瓦塔纳约定的地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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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半,天色微明。丘陵脚下,Provida项目负责人已经陪同玛拉·瓦塔纳等在那里。玛拉穿着实用的野外服装,神情严肃,手里拿着自己的水质检测设备和相机。

“林雅女士,你的负责人给我看了一些初步数据,还有卫星影像对比。”玛拉开门见山,指着远处被围栏圈起的丘陵,“如果这些数据属实,那里绝不是在搞生态农业。我需要更接近,取一些表层土壤和水样,最好是能拍到一些内部的画面。”

“对方看守很严,有武装警卫。”项目负责人担忧道。

“我有记者证,也有国际环保组织的身份。他们不敢公然对我和我的拍摄设备动武,尤其是在有第三方在场的情况下。”玛拉指了指自己身后一名同样带着专业相机的助手(也是她信任的伙伴),“但我们需要一个‘理由’靠近,比如……追踪一种迁徙的鸟类,或者调查下游水质异常的源头。”

林雅点头:“我们就以下游取水点水质异常,怀疑与上游活动有关为由,要求进行边界勘查。如果他们阻拦,正好说明心里有鬼。我已经通知了本地一家与我们基金会关系良好的环保NGO,他们的负责人也会带人过来,作为本土见证。‘牧羊人’会确保我们的通讯和拍摄画面实时备份并远程同步。”

计划敲定。一行人,加上闻讯赶来的本地环保NGO的两名成员,驾驶两辆车,朝着丘陵围栏的入口驶去。

入口处果然有警卫拦阻。玛拉·瓦塔纳率先下车,亮明身份,用流利的英语说明来意,并要求与项目负责人对话。警卫显然没料到会有国际知名人士直接上门,有些慌乱,用对讲机请示。

几分钟后,一个穿着Polo衫、看似经理模样的柬埔寨男子(实为辛·西瓦的侄子)开车赶来,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,坚称这里是“合法的生态农业研究项目”,拒绝任何外人进入,并反咬Provida项目是下游污染的元凶。

玛拉不为所动,指着手中设备显示的数据:“我们刚刚在下游三百米处取的水样,显示重金属锑和砷的含量异常,这与农业活动通常的污染特征不符,却与某些矿产活动尾水特征有相似之处。作为国际环保人士,我有责任对此进行初步调查,并向相关国际机构报告。如果您坚持拒绝,我将把今天的所有遭遇、您的拒绝理由以及现有的水质数据,立即公之于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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