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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 暹粒的月光与井底的阴影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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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钥匙。”随行的王室事务官递来一把铁制长钥,上面布满铜绿。

林雅接过,插入锁孔。生锈的机关发出艰涩的呻吟,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。推开门,月光恰好从云层裂隙倾泻,照亮庭院中央——一口以整块青石砌成的六边形古井,井沿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,反射着冷白的月光。

她走近,手电光柱探入井口。深不见底的黑,只能听到极深处传来细微的、持续的水滴声,像大地的心跳。

“检测团队什么时候到?”林雅问。

事务官查看手机:“约好的时间是六点,还有两小时。是新加坡国立大学的水文研究所团队,中立性可以保证,我们付了三倍加急费用。”

林雅点头,绕着井慢慢走。手机在这深山老院里没有信号,与金边的喧嚣彻底隔绝。她知道此刻的谢洛琛正身处风暴中心:Provida股价应已继续暴跌,媒体头条大概全是“王室公主涉足商业致百年品牌蒙污”,阿丽雅必定在推动舆论,要将她钉成罪人。

但她必须专注眼前。这口井,是棋盘上刚刚出现的活眼。

手电光扫过井沿内侧,她突然蹲下身。在青石接缝处,有新鲜的刮痕——不是岁月侵蚀的模糊,而是金属工具留下的、边缘锐利的痕迹。不超过几天。

“最近有人来过?”她问事务官。

事务官皱眉:“不应该。这里虽已抵押,但管理权还在王室办公室,我们每周派人巡查一次。上周的记录显示一切正常,门锁完好。”

林雅用手帕擦过刮痕,凑近嗅了嗅——极淡的机油味。她起身,光束移向井口对面的石墙。墙上原本雕刻的飞天女神像,其中一尊手中的宝瓶位置,似乎有微妙的色差。

她走过去,伸手轻触。宝瓶是镶嵌上去的,可以转动。向左,纹丝不动;向右,伴随着几乎听不见的“咔”声,宝瓶旋转了九十度。

脚下传来震动。

井口旁的青石板,悄无声息滑开一块,露出向下的石阶。

事务官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……档案里从未记载!”

林雅心跳加速。她将手电照向阶梯——狭窄、陡峭,通向更深的黑暗。空气中涌出的湿气更重,带着某种奇异的矿物甜香。
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她说。

“殿下,太危险了!里面可能缺氧,或者有——”

“如果这他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,“你留在上面,如果一小时后我没上来,或者你听到任何异常,立即联系当地安全部门——用我叔叔的紧急通道,不要经过常规系统。”

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小型氧气检测仪——这是她留学时参与野外考察养成的习惯,包里总有应急工具。绿灯亮起,空气质量安全。她又拿出便携摄像机,开启录制。

“记录一切。”她对自己说,然后踏上第一级石阶。

石阶潮湿,布满滑腻的苔藓。她扶墙缓慢下行,手电光在狭窄空间里摇晃。墙壁也是青石砌成,刻满密密麻麻的铭文——不是现代高棉文,而是古老的梵文变体。林雅勉强辨认出几个词:“水”、“净”、“永生”。

约下行二十米,阶梯尽头,是一个仅容两人站立的石室。手电光扫过,林雅屏住呼吸。

石室中央不是想象中的蓄水池,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、碗口大小的泉眼。泉水从地底涌出,在碗中满溢,却诡异地不溢出碗沿,水面如凸透镜般微微隆起,泛着极淡的蓝光。更令人震惊的是,泉眼周围的石壁上,嵌着六块巴掌大的、未经雕琢的天然晶体,在手电照射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。

林雅学过地质学,认出那是赫尔基摩钻石的伴生水晶,通常只存在于特定地质构造的深层。它们的存在,意味着这口井的水源可能来自地壳极深处,流经了古老的矿物层。

她蹲下,用随身带的无菌采样瓶小心取水。水触手冰凉,却并不刺骨,反而有种温润的质感。瓶身标签上,她写下时间、地点,并加注:“样本A,泉眼直接取样。”

正要起身,手电光扫过石室角落——那里堆着几个现代物品:一个空水瓶(正是Provida的竞品品牌)、几个能量棒包装袋、还有一部损坏的卫星电话。

有人来过,而且是不久前。

林雅捡起卫星电话。电池舱被强行撬开,SIM卡已不见,但外壳上贴着一个不干胶标签,上面印着极小的logo:一个环绕着水滴的字母“G”。

环球资本(GlobalCapital)的标识。

她的血液瞬间冷却。阿丽雅的人已经来过了。他们发现了这个密室,取走了水样,甚至可能……已经做了手脚。

她快速检查泉眼周围。在右侧水晶下方的石缝里,她发现了一个微型设备——黄豆大小,闪着微弱的红色指示灯。她小心用镊子取出,认出是长期水质监测仪,但型号很新,市面上少见,通常用于工业间谍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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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备背面,同样刻着“G”。

所以阿丽雅不仅知道这口井,还知道密室,并且已经在监控水质变化。这意味着,无论林雅现在检测出什么结果,对方都可能早有准备,甚至有能力远程篡改数据。

她将监测仪放入证物袋,继续搜索。在另一处石缝,她发现了一张被遗落的纸片——不是普通纸,是防水勘探笔记纸。上面用英文手写着几行字:

“样本pH7.8,TDS120g/L,稀有锶含量异常高(0.8g/L),具天然弱碱性及抗氧化性。商业潜力SSS级。建议:控制源头,必要时可人为引入污染物以降低外围估值,便于低价收购周边土地。——A”

A,Ariya。阿丽雅。

纸片边缘有日期:三周前。

原来如此。阿丽雅早就完成了全面评估,给出了“SSS级”(最高级)的商业评级。而她说的“必要时可人为引入污染物”——难道贡布水源地的污染指控,不只是为了打击Provida和林雅,更是为了……

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:污染贡布,让Provida核心水源蒙污,品牌价值暴跌,连带王室抵押资产估值缩水。同时,古井的SSS级价值作为对比更加凸显,资本方可以借债务危机,用极低价逼迫王室交出暹粒这片土地。一石二鸟。

不,是一石三鸟——还能顺便毁掉林雅这个意外变量。

林雅将纸片小心翼翼收起。这是证据,直接证明阿丽雅及其背后资本有意操纵污染、进行商业欺诈的证据。虽然不够在法庭上定罪,但足够作为谈判筹码,或者舆论武器。

她最后看了一眼发光的泉眼。这水,这密室,这水晶——它们本应是自然的馈赠,历史的宝藏,现在却成了资本账簿上的一行数字,阴谋棋盘上的一枚棋子。

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——下到石室后,竟然恢复了一格信号。是谢洛琛的加密通讯软件发来的信息,发送时间是半小时前:

“检测初步结果:贡布污染为外围沟渠人为倾倒工业溶剂所致,未波及主泉眼。已控制污染源,逮捕两名嫌疑人,供认受雇于某境外环保组织(背后资金链指向环球资本旗下基金会)。危机初步可控,但舆论仍在发酵。你那边如何?务必小心,阿丽雅在暹粒有当地关系网。——L”

L,Lor。他用了真名首字母。

林雅回复,附上密室照片和纸片截图:“发现密室,阿丽雅三周前来过,评估为SSS级。她有监测设备在此。证据已获取。建议:将计就计。”

几秒后,回复:“同意。公开古井文化遗产项目,但暂不公布水质数据。让阿丽雅以为我们只看到表面价值。检测团队可信吗?”

林雅:“新加坡团队,背景已核查。但我建议采样分三份:一份给他们,一份我们自己送检至瑞士第三方,第三份留存。”

谢洛琛:“聪明。去做。另外,今早七点,王室办公室会按你建议发布文化遗产声明。我会让Provida官微同步转发,将部分舆论焦点转向‘王室保护传统水源’。转移注意力,争取时间。”

林雅:“污染事件的幕后嫌疑人,能追到阿丽雅吗?”

谢洛琛:“暂时不能。雇佣链条经过三层伪装。但足够了——环保部门刚刚撤销了紧急检查令,因为污染源已确认在保护区外。股价开始回升。”

她几乎能想象他说这话时的表情:冷静,锐利,掌控局面。

林雅:“你一夜没睡。”

谢洛琛:“你也是。”

对话停顿了片刻。石室里只有泉眼细微的涌动声。

谢洛琛又发来一条:“密室的发现,改变计划吗?”

林雅看着那汪发光的泉水:“改变。这口井的价值可能远超我们想象。它不应该只是商品。”

谢洛琛:“我母亲会同意你的话。保护好它,林雅。不仅是商业上,是从那些只想榨干它的人手里。”

林雅:“你母亲……她当年想怎么做?”

这一次,回复隔了整整一分钟。

谢洛琛:“她想建立一个非营利信托,将这类稀有水源的所有权归于国家,开发收益用于全国净水工程。她游说了三年,被否决,被嘲笑,最后死于一场‘意外’车祸。调查报告说刹车失灵,但我父亲在遗物里找到了被篡改的维修记录。”

文字冰冷,但林雅能感到屏幕那端传来的、跨越十年的钝痛。

她打字:“我们会做成。”

没有立刻的回应。然后:

“检测团队快到了,你先上去。注意安全,阿丽雅在暹粒的人可能还在附近。——L”

林雅最后拍了几张全景照片,收起所有证据,沿石阶返回。推开石板重见天光时,东方的天空已泛起鱼肚白。

事务官焦急地迎上:“殿下!您下去太久……刚才有几辆陌生车辆在远处路口停留,看到我在这里又开走了。”

林雅望向宫邸外的土路,尘土尚未完全沉降:“记下车牌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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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了,是本地的租赁公司车辆。”

“把车牌发给谢洛琛的安保团队。”林雅说,将证物袋交给事务官,“这些,用最快加密渠道送回金边,直接交到他本人手里。不要经过任何中间环节。”

“是。”

远处传来引擎声。两辆越野车驶近,车门打开,身穿印有“新加坡国立大学”标识制服的技术人员下车,携带各种采样设备。

团队负责人是位中年女博士,与林雅简短握手后,目光立刻被古井吸引:“这就是记录中的千年古井?地表构造很特别,地下可能有喀斯特地貌通道……”

林雅引导他们工作,心思却飘回密室。阿丽雅的三周前评估,谢洛琛母亲的遗愿,人为污染的阴谋,还有这口仿佛有生命般发光的泉。

这一切碎片,正在拼凑出一幅更庞大、也更危险的图景。

手机再次震动,这次是查克亲王:“声明已发。反响尚可,但环球资本的法律代表刚刚联系了我们,质疑声明的法律效力,要求我们在四十八小时内提供‘文化遗产评估’的详细依据,否则将提起‘恶意阻碍债权行使’的诉讼。”

四十八小时。

林雅看向正在井边忙碌的检测团队:“叔叔,请回复他们:依据将在四十八小时内,以学术发布会的形式,向公众和监管机构完整呈现。”

“林雅,这太冒险了!如果数据不如预期——”

“数据会超出所有人预期。”林雅打断,语气笃定,“相信我。”

挂断电话,她走到井边,看向博士:“最快多久能有初步结果?”

“基础理化指标今天下午就能出。但全项矿物分析和同位素定年,需要至少七十二小时。”

“加速呢?加倍费用。”

博士推了推眼镜:“我们可以优先处理,但最快也要四十八小时——而且需要动用我们在苏黎世的合作实验室,成本极高。”

四十八小时。恰好是资本方给的最后期限。

“做。”林雅说,“费用不是问题。我要最全面、最权威、最无可置疑的报告。”

博士点头,示意助手开始采样。林雅退后几步,靠在一棵老榕树下,看着晨光一点点镀亮古井的石沿。

手机里,谢洛琛的最后一条信息静静躺着:“保护好它,林雅。”

她抬头,望向金边的方向。三百公里外,另一场战斗也在继续。

而她现在明白了:这场战争,不只是商业对赌,不只是王室存亡。它是关于一种价值观的对抗——水,应该是生命的礼物,还是资本的猎物?

下午三点,初步检测结果传到林雅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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