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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 黎明前的暗室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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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的酒店房间,只亮着一盏阅读灯。灯光在墙壁上投下谢洛琛深沉的影子,他坐在桌前,面前摊开着伊琳娜留下的所有文件,像展开一副用十五年时间绘成的地图。

牛皮纸文件夹里的文件他已经读了两遍。现在他在看第三遍,用红色荧光笔标记着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——日期、地点、参与会议的人员名单、资金转账的时间间隔。犯罪调查的第一课:魔鬼藏在细节里,而真相,藏在魔鬼的作息里。

林雅在隔壁房间睡着了,但谢洛琛知道她睡得不安稳。他能听见偶尔翻身的声音,床垫弹簧轻微的呻吟。她主张对话,他理解,甚至部分赞同。但他需要先知道,对话的对方究竟是谁——是当年那个为了“国家利益”妥协的查克亲王,还是某个更深层、更阴暗的存在?

文件里有一段话引起了他的注意。在伊琳娜自己的分析笔记中,2007年6月的一页写着:

“索安的健康恶化速度异常。私人医生诊断是‘罕见神经退行性疾病’,但症状与某种重金属中毒高度相似。他在病逝前三个月,突然开始整理个人文件,并秘密转移了部分资产到瑞士。是预感?还是被灭口前的自救?”

疗团队和私人秘书差猜。”

谢洛琛用手机拍下这一页,发给战象:“查索安亲王临终前三个月的医疗记录,以及差猜在那段时间的行踪。”

几分钟后,战象回复:“医疗记录可能被加密存档在王室医疗中心,需要权限。差猜的行踪……我试试从出入境记录和通信记录入手。”

谢洛琛放下手机,拿起那枚银质戒指。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内侧的刻字“ItoW,1998”已经有些模糊。这是父母结婚十周年的纪念物,母亲一直戴着,从未取下。

除非……

他翻转戒指,用放大镜仔细观察。在刻字下方,几乎看不见的位置,有一行极细微的刻痕,不是字母,是一串数字和符号:7.8.2008-???。

2008年8月7日?那是母亲去世后五个月。问号是什么意思?

还有,“从未取下”的戒指,为什么会在箱子里?

除非戒指是她故意留下的。作为某种……信号?

谢洛琛感到头脑中有电流通过。他打开笔记本电脑,登录一个加密数据库——这是他多年来建立的私人情报网络,收录了各种公开和非公开的信息。输入“2008年8月7日”“柬埔寨”“王室”。

搜索结果很少。那天是雨季中普通的一天,没有重大新闻,没有王室公开活动。

但他换了个思路。搜索“伊琳娜·谢”“2008年8月”。

一条不起眼的信息跳了出来:来自法国《世界报》档案库,2008年8月10日的一篇简讯,标题是《柬埔寨环保活动人士葬礼在金边举行》,内容是伊琳娜·谢的骨灰已于8月7日撒入湄公河,仪式低调,只有家人和少数朋友参加。

8月7日是骨灰撒放日。但问号……

他搜索“骨灰撒放仪式证人”。

找到了。在某个柬埔寨本地论坛的旧帖子里,有人回忆参加伊琳娜骨灰撒放仪式的情景。发帖人说:“那天很安静,只有一条小船,几个人。但奇怪的是,有个西方女人也在,戴着墨镜,一直站在远处。后来有人告诉我,那是伊琳娜在法国的表妹。”

西方女人。法国表妹。

伊琳娜的母亲是法国人,她在法国有亲戚很正常。但谢洛琛从未见过这位“表妹”,母亲也从未提起。

他继续搜索“伊琳娜法国亲戚”。信息更少了,只有一些早年留学时期的记录。但在一张1995年巴黎某大学校友会合影里,他找到了年轻时的伊琳娜。站在她旁边的,是一个棕色头发的法国女人,两人挽着手,笑得很灿烂。

照片注释:“与挚友克莱尔·马丁,1995年6月”。

挚友,不是表妹。

谢洛琛放大照片。克莱尔·马丁的脸在二十多年前的像素下有些模糊,但轮廓清晰,五官立体。他保存照片,启动面部识别软件,与2008年后柬埔寨入境外国人的证件照进行比对。

系统运行,进度条缓慢移动。

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,从墨黑转为深蓝。雨彻底停了,湿漉漉的城市在黎明前的静谧中呼吸。

软件发出提示音。匹配成功。

2008年8月5日,一名叫“克莱尔·杜邦”的法国女性从曼谷飞抵金边,护照照片与克莱尔·马丁相似度92%。离境日期:8月8日。

不是表妹,是挚友。在伊琳娜“自杀”后五个月,秘密来到柬埔寨,参加骨灰撒放仪式。

为什么用化名?为什么只待三天?

谢洛琛感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。他有一个疯狂的猜想,疯狂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
他翻开伊琳娜给父亲的信,重新读最后一段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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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决定用我的方式结束这一切。我的‘自杀’会让他们放松警惕,以为所有的威胁都消失了。而真相,会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。”

“用我的方式”。“自杀”。“活下去”。

词语在他脑海中旋转、重组。

如果……如果那不是比喻?

如果她真的选择了“活下去”,而不是死亡?

电话响了。是战象。

“谢总,查到了两件事。”战象的声音很低,“第一,索安亲王临终前三个月,差猜请假两周,理由是‘家族事务’,但实际上他去了瑞士苏黎世。我调取了当地酒店的记录,他入住期间,有一个长期包房的客人退房离开,时间吻合。”

“客人是谁?”

“登记名是‘约翰·史密斯’,明显是假名。但酒店员工回忆,那是一位‘亚洲女性,五十岁左右,很少出门,有私人护士陪同’。退房后去向不明。”

谢洛琛握紧手机:“第二件事?”

“差猜今天凌晨四点离开住所,去了王室档案室。他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钟,出来时拿着一个文件袋。然后他没有回家,而是开车往机场方向去。我的人跟着,但他在市区绕了几圈,甩掉了跟踪。”

“他现在在哪?”

“不确定。但机场那边的消息,有一架私人飞机申请了今早六点飞往新加坡的航线,乘客名单上有差猜的名字。”

谢洛琛看了眼时间:凌晨五点十七分。

“拦住他。无论用什么方法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挂断电话,谢洛琛在房间里踱步。差猜要跑,这说明他知道风声紧了。为什么是今天?因为他们找到了箱子?还是因为别的?

他想起卡尔森。想起他在暹粒的出现,想起他那过于完美的帮助。

如果卡尔森不只是想合作,如果他是来……确认某些事?

敲门声。很轻。

谢洛琛开门,林雅站在门外,已经换好衣服,脸色苍白但眼神清醒。

“我听见你打电话。”她说,“差猜要跑?”

“可能。”谢洛琛让她进来,快速解释了他的发现,“如果差猜是实际操作者,他知道所有内情。如果他跑了,很多秘密可能永远消失。”

林雅沉默了几秒:“你觉得查克亲王知道他要跑吗?”

“不确定。但如果查克真的是幕后,他应该会安排差猜安全离开。”谢洛琛顿了顿,“或者……灭口。”

这个词让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
“我们不能让差猜死。”林雅说,“他是关键证人。”

“所以我要去机场。”谢洛琛抓起外套,“战象的人可能已经在那里了,但差猜很狡猾,可能准备了多个离境方案。”
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“不行。”谢洛琛按住她的肩膀,“如果这是陷阱,我们不能都陷进去。你留在酒店,联系阿丽雅,让她准备好所有证据的备份,一旦有事,立即按预定方案处理。”

“谢洛琛……”

“听我的。”他的眼神坚定,“这次,听我的。”

林雅看着他,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惧——不是为他自己,是为她。她最终点头:“好。但每小时联系我一次。如果失联,我就启动预案。”

“好。”

谢洛琛离开房间。林雅站在窗前,看着他的车驶出酒店,消失在黎明前的街道。
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阿丽雅的号码。

金边国际机场,凌晨五点四十分。

私人航站楼比主航站楼安静得多,只有零星的工作人员和几个等待登机的乘客。战象带着三个人分散在候机区,伪装成普通旅客或工作人员。

谢洛琛的车停在航站楼外,他通过加密对讲与战象联系。

“目标还没出现。飞机已经准备就绪,机组人员正在做最后检查。”战象的声音传来,“乘客名单上除了差猜,还有两个名字:一位新加坡商人,一位日本学者。都是真实身份,与差猜没有明显关联。”

“可能只是掩护。”谢洛琛说,“盯着所有入口。”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五点五十分,一辆黑色轿车驶入私人航站楼区域。车上下来三个人:差猜,以及两个穿着便装但动作专业的男人——保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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