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王室联姻:他的千亿水生意 > 第24章 卧佛寺的暗面与亮面

第24章 卧佛寺的暗面与亮面(1/2)

目录

卧佛寺的午后有一种被时间浸透的宁静。香火气息与热带花卉的甜香交织,金色佛塔在阳光下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。游客们脱鞋进入主殿,对着那尊巨大的卧佛拍照、跪拜、低语祈愿。没有人注意到后院茶馆靠角落的竹帘隔间里,两位穿着朴素但气质不凡的女性正在静静对坐。

伊丽莎白·吴提前二十分钟到达。她选了最隐蔽的位置,点了一壶茉莉花茶,目光却不时扫过入口。当珍娜公主独自走进来时,她几乎没认出来——珍娜戴着宽檐草帽和墨镜,穿着普通的棉麻长裙,像个寻常的外国游客。

“吴博士,感谢你来。”珍娜坐下,摘下墨镜,声音平和。

“公主殿下。”伊丽莎白微微颔首,“您信息里提到的‘章鱼计划’,我不太明白。”

珍娜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,调出一份文件的扫描件,推到伊丽莎白面前。那是“章鱼计划第三阶段执行纲要”的首页,右上角有奥西里斯内部文档的保密级别标识:仅限七海理事会。

伊丽莎白的呼吸滞了一下。这份文件她见过简化版,但眼前这份详细得多,特别是附录部分——关于如何在合作项目中“渐进获取控制权”的具体操作步骤。

“这是从哪里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‘水滴网络’获得的。”珍娜注视着她的眼睛,“我们知道你不是‘七海理事会’的成员,甚至可能不完全了解这个计划的全貌。但我们相信,你加入奥西里斯,是真心想推动可持续变革。”

茶馆外传来僧侣诵经的声音,低沉悠长,像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回响。

“我花了三个月试图改变奥西里斯的运作方式。”伊丽莎白终于开口,手指无意识地转动茶杯,“我暂停了刚果的项目,修改了秘鲁的协议,要求所有新项目必须通过独立的社区影响评估。但每次做出改变,都会遭遇无形的阻力——不是直接的对抗,而是拖延、官僚程序、‘需要更多研究’。”

“因为真正的决策权不在你手中。”珍娜轻声说,“而在那七个你甚至没见过面的人手里。”

伊丽莎白沉默。她想起入职面试时,那位和蔼的瑞士银行家对她说:“我们需要你这样的理想主义者,来帮助我们真正改变。”现在她明白了,他们需要的只是她的光环,她的信誉,她的形象,而不是她的原则。

“如果我退出呢?”她问。

“他们会找下一个代言人,可能更圆滑,更顺从。”珍娜说,“而你,会成为‘不适应公司文化的短暂过客’,你试图推动的改变会被悄悄废除。”

“如果……我留下,但选择不同的路呢?”

珍娜身体前倾:“那会非常危险。但也许,能改变更多。”

她从袋中取出另一份文件——是“湄公河生命共同体倡议”的完整方案,包括谢洛琛和林雅正在筹备的社区微水电项目、跨境监测平台、替代生计基金等。

“看看这个。”珍娜说,“同样的目标:保护水资源,促进可持续发展。但方法完全不同——透明决策,社区主导,利润共享。我们不需要十亿美元,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合作伙伴。”

伊丽莎白快速浏览文件。方案专业、细致,尤其强调本地社区的自主权和知识体系。这与奥西里斯那种“我们带来解决方案”的傲慢姿态截然不同。

“你们资金够吗?”

“目前不够。但如果我们能证明这个模式可行,亚洲开发银行、欧洲气候基金、甚至一些影响力投资机构都有兴趣。”珍娜停顿,“而且,如果你能说服奥西里斯以‘无附加条件的赠款’形式支持部分示范项目,既能洗刷公司污名,又能真正帮助社区。”

“无附加条件?董事会不可能同意。”

“但如果以‘建立信任、修复声誉’为由,并且项目完全透明,数据完全公开呢?”珍娜目光锐利,“这对奥西里斯的股价和公关价值,可能比偷偷控制几个村庄更有意义——至少短期内如此。”

伊丽莎白陷入沉思。她知道公司现在最需要的是挽回声誉。日内瓦的诉讼、缅甸的丑闻、柬埔寨的败退,已经让投资者不安。如果她能促成几个高透明度、高影响力的成功项目,她在公司的地位会巩固,而真正的受益者将是那些社区。

“我需要考虑。”她最终说,“而且,如果我同意合作,我需要保护。”

“我们会安排。”珍娜承诺,“‘水滴网络’有保护内部线人的经验。但你必须明白,一旦开始,就不能回头。”

茶馆外,一个卖花的女孩经过,篮子里是新鲜的莲花和茉莉。伊丽莎白买了一串茉莉花环,戴在手腕上,香气清冽。

“我童年时,”她忽然说,“随父母从台湾移民美国。第一年英语不好,被同学嘲笑。每天放学后,我会去社区公园的小溪边坐着,看水流,觉得水是唯一不会评判我的东西。后来我学环境工程,就是因为想保护那样的溪流。”

喜欢王室联姻:他的千亿水生意请大家收藏:王室联姻:他的千亿水生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
她抬起头:“公主殿下,我不是天真到不知道商业世界的现实。但我也相信,即使在最复杂的棋局里,也应该有人尝试下不同的棋子。”

珍娜微笑:“那么,欢迎加入这场不同的棋局。”

她们约定了加密联系方式,然后一前一后离开茶馆,像从未见过。但卧佛寺的千年石佛,似乎微微睁开了半阖的眼。

同一时间,金边基金会办公室

谢洛琛和林雅正在与科菲远程讨论伊丽莎白的情况。

“珍娜的会面应该结束了。”林雅看着时钟,“如果伊丽莎白同意合作,我们需要立刻准备接收渠道——安全的通信方式、应急撤离方案、还有如何验证她提供的情报真伪。”

科菲在屏幕那头点头:“‘水滴’在欧洲有经验。我们会给她一部特制手机,表面是普通商务机,但内置加密通讯模块和紧急销毁功能。通讯使用一次性密钥,每次联络后更换。”

“更大的问题是,”谢洛琛说,“即使伊丽莎白真心合作,她能接触到多少核心信息?如果‘七海理事会’真的那么隐蔽,可能连她这样的高管也只是外围。”

“但她是可持续发展总监,所有对外合作项目都会经过她。”林雅分析,“这意味着她能提前知道奥西里斯在湄公河流域的所有公开动作,甚至可能接触到部分内部评估报告。这些信息足够我们提前布局。”

正讨论着,谢洛琛的私人手机震动——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瑞士号码。他示意安静,接起。

“谢洛琛先生吗?”电话那头是法语口音的英语,声音经过处理,但能听出是男性,年纪较大,“我是你父亲的朋友。他叫我‘墨丘利’。”

房间里空气凝固。谢洛琛按下免提和录音键:“证明。”

“1989年3月14日,你六岁生日,你父亲从日内瓦带回一块刻着蜻蜓的怀表,因为你在花园里说想成为蜻蜓,可以点水而飞。他说:‘我的儿子,蜻蜓不占有水,它只是掠过,留下涟漪。’”

只有父亲和他知道这段对话。母亲当时不在场。

“我相信了。”谢洛琛声音平稳,“您还活着。”

“活得小心翼翼。”墨丘利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我长话短说。伊丽莎白·吴值得信任,但她处境危险。‘七海理事会’已经怀疑内部有泄密者,正在排查所有能接触‘章鱼计划’文件的人。她可能已经被监视。”

“您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排查指令是我签发的。”墨丘利的话让所有人震惊,“我在奥西里斯内部的职位,比你们想象的高。这也是我能隐藏二十年的原因。”

谢洛琛和林雅对视一眼。如果墨丘利是奥西里斯高层,那他为什么帮父亲?又为什么现在冒险联系?

“您为什么……”

“为什么背叛我服务的公司?”墨丘利接过话,“因为五十年前,我是你母亲在日内瓦大学的同学。我爱过她,但她选择了你父亲。我选择以我的方式守护她的理想——从内部瓦解这个试图控制她所爱之物的怪物。”

情感、理想、复仇——动机比想象的更人性,也更复杂。

“我需要您提供‘七海理事会’的成员名单。”谢洛琛直接要求。

“现在还不行。但我会给你们更有用的东西:奥西里斯未来六个月在东南亚的所有计划细节,包括他们准备通过伊丽莎白推动的‘形象修复项目’清单。有了这个,你们可以提前准备应对方案,甚至将计就计。”

“条件呢?”

“保护伊丽莎白。她像我年轻时一样,相信能改变系统。别让她像我一样,花五十年才明白,有些系统只能被摧毁,不能被改变。”墨丘利停顿,“另外,等你准备好面对‘七海’时,我会给你名单。但那时,我的生命可能就走到尽头了。”

电话挂断。几秒钟后,加密邮件提示音响起。附件里是一份详细的计划表:奥西里斯计划在未来六个月内,在柬埔寨、老挝、越南、泰国推出十二个“可持续发展示范项目”,每个项目的预算、时间表、合作方意向、甚至内部评估的“风险与机遇”都清晰列出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