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 异空间的邀约，挚友的抉择（2/2）

他顿了顿，看向佐良娜，又看向鸣人。

“如果我在里面迷失了，至少你和佐良娜还在外面。你们可以继续战斗，继续寻找其他方法。但如果不进去，我们就失去了唯一可能唤醒博人、得到关键信息的机会。这个选择，不难做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鸣人还想说什么，但他身上的暗红色查克拉突然剧烈波动，他痛苦地捂住头，跪倒在地。

“呜……啊啊啊——”

黑色的裂纹，从他右臂的银色疤痕上蔓延开来，迅速爬满半边身体。那些裂纹中，暗紫色的光芒在涌动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。

“侵蚀种子在反噬！”大蛇丸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，“带土的隔离在失效！鸣人君的情绪波动，加剧了侵蚀的活性！”

“爸爸！”佐良娜想冲过去，但被佐助拉住。

“别靠近，那东西在吸收正面情感。”佐助的轮回眼死死盯着鸣人身上的裂纹，“侵蚀种子以负面情绪为食，但鸣人现在的痛苦、恐惧、愤怒，让它过度活跃了。如果佐良娜靠近，她的希望和爱，反而会成为种子的养分，让它更快爆发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！”卡卡西也急了。

自来也站起身，走到鸣人面前，金色的眼睛凝视着那些裂纹。他伸出手，按在鸣人额头上，纯净的自然能量涌入。

“冷静，鸣人。回想你学会的道理：痛苦、恐惧、愤怒，这些情绪是真实的，但你不是它们。你是观察它们的人，是承受它们但不会被吞噬的人。”

“可是……博人……佐助……”鸣人艰难地抬起头，眼中的暗红和湛蓝在剧烈交战，仿佛两个意识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，“我……不能……再失去……”

“你不会失去任何人。”自来也的声音变得无比柔和，带着某种直达灵魂的安抚力量，“因为羁绊，从来不是靠物理距离来维持的。即使佐助进入了那个空间，即使博人还在地心深处，你们之间的羁绊依然存在。那是一条线，连接着你们所有人的心，无论相隔多远，无论隔着多少时空，那条线都不会断。”

“线……”

“对，那条线，就是你的忍道，鸣人。说到做到，永不放弃。你承诺过要把博人带回来，承诺过要守护所有人。那么，就要相信你的承诺，相信你自己，也相信佐助。让他去，不是失去他，是给他一个机会，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机会。”

自来也的自然能量越来越强，金光笼罩了鸣人。那些黑色裂纹在金光的冲刷下，缓缓退去，重新缩回银色疤痕内。鸣人眼中的暗红也逐渐褪去，湛蓝重新占据主导。

但他已经精疲力竭，瘫倒在地，大口喘着气。

“侵蚀种子被重新压制了，但只是暂时的。”自来也收回手，脸色有些苍白——即使是自然意志的化身，强行压制侵蚀种子也消耗巨大，“下一次爆发，可能就在几天内。所以，佐助，你要尽快出发。在你进入那个空间的期间，我会用自然能量维持鸣人体内的平衡。但最多只能维持七天。七天内，你必须带回记录，或者至少传回消息。否则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所有人都明白。

七天后，如果佐助没回来，侵蚀种子很可能彻底爆发，鸣人会完全黑化，成为新的侵蚀源头。到时候，内忧外患，胜率将降至零。

“七天……”佐助握紧草薙剑，“足够了。”

“爸爸，我也要去。”佐良娜坚定地说。

“不行。”佐助和自来也同时否决。

“那个空间太危险，你不能去。”佐助看着女儿，眼中是罕见的温柔，“而且，外面需要你。如果我在里面出事，如果鸣人叔叔失控，如果侵蚀爆发……你需要在这里，用你的月读领域，用你的‘心链’连接，稳住局面。你是最后的保险，佐良娜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佐助按住女儿的肩膀，“这是父亲的决定，也是第七班成员的决定。相信爸爸，就像爸爸相信你一样。”

佐良娜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，但她最终用力点头。

“是，爸爸。我会守在这里，等你回来。七天，一天都不会多等。如果七天后你没回来……”

她的永恒万花筒中，日月图案爆发出决绝的光芒。

“我就进去找你。哪怕把那个空间撕碎，也要把你和博人带回来。”

佐助笑了，那是佐良娜记忆中，父亲最温柔的笑容。

“好。那爸爸更要努力了，不能让我女儿冒险。”

他转身，看向自来也。

“开始吧。”

自来也点头，双手结印。那古朴的卷轴自动展开，悬浮在空中。卷轴上的银色符文脱离纸面，在空中旋转、重组，最终形成一个旋转的、如同万花筒般的空间通道。

通道的另一端，是模糊的、不断变幻的景象：木叶的街道，火影岩，训练场，一乐拉面店……但那些景象像是蒙着一层薄雾，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。

“进入后，你会出现在那个可能性空间的木叶。记住，不要用常规的逻辑去理解那个世界，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一切。用轮回眼看穿本质，用你的直觉判断真实。找到博人，拿到记录，然后……”

自来也递给佐助一枚金色的勾玉。

“捏碎这个，我会在外面强行打开通道，接你回来。但只有一次机会，而且必须在七天内。超过七天，那个空间会彻底封闭，通道也无法打开。”

佐助接过勾玉，挂到脖子上，塞进衣领。

（未完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