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8章 虚空的归客,神威的权柄(1/2)
时间凝固了三秒。
不,或许是更长的时间。带土的降临带来了一种诡异的“时空凝滞”,就像神威发动前的瞬间,世界变成模糊的、可被修改的虚影。
佐助第一个反应过来,草薙剑瞬间出鞘,紫色雷光在剑身炸开。他挡在鸣人身前,轮回眼死死盯着带土——不,不只是盯着,是在用轮回眼分析眼前这个存在的“本质”。
“带土……”卡卡西的声音在颤抖,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,又硬生生停住,“你不是……你已经……”
“死了?”带土接话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是的,我死了。灵魂本该前往净土,与琳、与老师、与水门老师他们团聚。但……”
他低头,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。那手能穿透光线,却又能实实在在地握住空气。
“死亡拒绝了我。净土拒绝了我。我卡在了生与死的夹缝中,成为了某种……‘观测者’。直到刚才,某个强大的‘呼唤’,强行把我从这个夹缝中拖了出来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鸣人,那双神威写轮眼中,有复杂的情绪流转。
“是你们。不,准确说,是他。”带土指向巳月消失的位置——那里,银色的光点还未完全消散,“那个白发少年,用某种触及时间法则的力量,再加上……漩涡鸣人你庞大的情感,再加上这个女孩的瞳力……”
他看向佐良娜,神威写轮眼微微眯起。
“永恒万花筒,而且是进化过的。有趣。你是佐助的女儿,对吧?我能从你眼中,看到鼬的影子,也能看到……卡卡西的期待。”
佐良娜浑身一颤。在带土的注视下,她感到自己的月读领域在震动,像是遇到了某种更高位格的、同源但又不同的力量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我爱罗沉声问,守鹤的砂子在他身后形成巨大的砂之眼,“如果你是宇智波带土,如果你是那个引发四战的人,那么你应该被我们视作敌人。”
“我是敌人吗?”带土笑了,那笑容苦涩而沧桑,“我也不知道。从我的角度,我确实引发了战争,造成了无数死亡。但从另一个角度……”
他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。空间开始扭曲,一个微型的、黑色的漩涡在他掌心生成、旋转、湮灭、再生。
“我也给了你们对抗辉夜,最终拯救这个世界的机会。没有我收集尾兽,没有我复活十尾,没有我成为十尾人柱力,你们就没有机会得到六道仙人的馈赠,也就没有后来的和平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鸣人。
“而你,漩涡鸣人,你原谅了我。在所有人都认为我罪无可赦时,你说‘你是宇智波的带土,是我要成为的火影’。那句话,让我在临死前,找到了真正的自己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回来,是为了什么?”达鲁伊冷声问,雷遁查克拉在周身形成细密的电网,“忏悔?赎罪?还是……继续你未完成的事?”
“都不是。”带土摇头,手掌一握,那微型漩涡消失,“我回来,是因为‘必须回来’。刚才那个术——那个触及时间法则的术,不只是把漩涡鸣人的意识送回了过去。它也触发了某种……隐藏在宇宙深处的‘安全机制’。”
“安全机制?”黑土皱眉。
“当一个世界面临‘概念级’的毁灭威胁时,宇宙本身会产生应激反应。”带土解释,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越人类理解的漠然,“它会从‘历史’中,召唤出曾经与这个威胁有过交集,或者有能力对抗这个威胁的存在,协助这个世界度过危机。”
他环视众人:“而‘吞星者’,正是这样的威胁。它是‘初始意识’分裂出的错误修正程序,是宇宙级别的清道夫。你们的世界,是它选中的下一个清理目标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长十郎问。
“因为我在生与死的夹缝中,看到了。”带土说,神威写轮眼中,浮现出旋转的万花筒图案,“看到了宇宙的诞生,看到了初始意识的创造,看到了大筒木一族的起源,看到了辉夜的降临,看到了……吞星者在星海中游荡,吞噬一个又一个星球。”
他指向鸣人:“而你,漩涡鸣人,你和你儿子,是这个世界对抗吞星者的‘变数’。但变数还不够。所以宇宙的应激机制,把我从虚无中拉了回来,作为……第二个变数。”
“你能做什么?”佐助问,草薙剑依旧指着带土。
“很多。”带土说,然后,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。
他,消失了。
不是瞬身术,不是空间忍术,是真正的、毫无征兆的、从“存在”变成了“虚无”。
下一秒,他出现在鸣人面前,距离佐助的剑尖只有一寸。但他没有看剑,而是看着鸣人右臂的银色疤痕。
“侵蚀的种子,还在你体内。”带土说,伸出手,想要触碰那道疤痕。
佐助的剑刺出。但剑穿透了带土的身体——不,是带土的身体“虚化”了,剑穿过的只是一道虚影。
“别紧张,佐助。”带土的声音从虚影中传来,“我对鸣人没有恶意。至少现在没有。”
他重新凝实,手指轻轻按在鸣人的疤痕上。瞬间,银色的疤痕,变成了暗红色——那是神威写轮眼的颜色。
“你在做什么?!”佐助怒喝,轮回眼全力运转,试图用天手力将带土转移,但失败了——带土周围的空间,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锁死了。
“我在帮你。”带土平静地说,手指从疤痕上移开。暗红色的光芒在疤痕上停留了三秒,然后缓缓褪去,重新变回银色。但银色的光泽,比之前更加明亮、纯净。
“侵蚀种子,已经被我暂时‘隔离’了。”带土退后一步,重新看向佐助,“我用神威的力量,在鸣人体内创造了一个微型的‘时空间牢笼’,把侵蚀种子封了进去。在牢笼瓦解前——大约一个月——侵蚀种子无法再影响鸣人的意识和身体。”
鸣人低头看着手臂,感受着体内的变化。那种若有若无的、来自侵蚀种子的低语,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温暖的、熟悉的力量——那是他自己真正的查克拉,毫无杂质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鸣人问,看着带土,眼神复杂。
“因为你需要帮助。”带土说,“也因为,这是我欠这个世界的。但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神威写轮眼中的万花筒图案,旋转得更快了。
“因为吞星者的目标,不只是你们的世界。它最终的目标,是‘初始意识’本身。而初始意识,是所有生命的源头,包括我,包括你们,包括已经死去的每一个人。如果它被吞噬,所有从它衍生的生命,都会从存在意义上被抹除。包括净土中的灵魂,包括……琳。”
提到琳的名字时,带土的声音有了一丝波动。
“所以你要对抗吞星者,是为了保护琳?”卡卡西低声问。
“为了保护所有值得被保护的东西。”带土转身,看向窗外——那里,天空的裂痕正在缓缓合拢,吞星者的投影因为胚胎被摧毁而开始消散,但木叶的损伤已经造成,满目疮痍。
“但我必须说明,我的状态很特殊。”带土说,“我不是活人,也不是死人。我是‘永恒幻影’,是被宇宙应激机制强行固定在这个状态的存在。我无法长时间维持实体,无法像生前那样持续战斗。而且,我的存在本身,就在消耗这个世界的‘时空稳定性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大蛇丸的声音从通讯终端传来,带着狂热的兴趣。
“意思是,我在这里待得越久,这个世界的时空结构就越脆弱。”带土解释,“时空脆弱,会让吞星者更容易降临,也会让侵蚀更容易扩散。所以,我不能成为常驻战力。我只能……在关键时刻出手。”
“比如刚才?”佐助问。
“比如刚才。”带土点头,“但那样的干预,我最多还能进行三次。三次之后,要么我彻底消失,要么这个世界的时空结构会崩溃。所以,你们必须谨慎使用我这‘三次机会’。”
气氛再次凝重。一个强大的助力,却是个消耗品,而且有巨大的副作用。
“那么,你的建议是什么?”鸣人问,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,那双湛蓝的眼睛重新燃起了火影的决断力。
“第一,尽快重建木叶的防御,但不要在原址。”带土说,走向全息地图,手指在木叶周围划出一个圈,“木叶的地脉已经被侵蚀污染,不适合继续作为大本营。我建议,将联合指挥部迁移到……这里。”
他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。那是终结之谷。
“终结之谷?”达鲁伊皱眉,“那里是三天前侵蚀爆发的地方!”
“正因为是侵蚀爆发的地方,所以才合适。”带土说,“侵蚀爆发的瞬间,那里的时空结构被撕开了一个口子。虽然口子已经愈合,但留下了‘疤痕’。而时空的疤痕,可以成为对抗侵蚀的武器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佐助道。
“侵蚀的本质是信息污染,是改写现实。”带土说,“而要对抗改写,最好的方法不是防御,而是‘覆盖’——用更强的现实,覆盖被改写的现实。终结之谷的时空疤痕,连接着这个世界的‘原始代码层’。如果我们能在那里建立一个据点,就能直接从代码层对抗侵蚀,而不是在表象层战斗。”
大蛇丸的呼吸在通讯器里变得急促:“原来如此!难怪我在终结之谷检测到异常的时空读数!那不是侵蚀的残留,是这个世界在受伤后,产生的‘免疫反应’!”
“没错。”带土点头,“但免疫反应很微弱,需要被引导、强化。而能引导它的人……”
他看向佐良娜。
“是你。你的月读领域,已经进化到能实质化情感。而情感,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‘原始代码’的力量之一。如果你能在终结之谷,以月读领域为核心,建立一个覆盖整个山谷的‘情感屏障’,就能把那道时空疤痕,变成一个永久性的、对抗侵蚀的‘防火墙’。”
佐良娜看向父亲,又看向鸣人。佐助沉默,鸣人则点了点头。
“第二,”带土继续说,“必须找到吞星者的‘核心代码’。它虽然是宇宙级的程序,但既然是程序,就有核心,有弱点。那个核心,很可能与‘查克拉起源’有关。”
“大筒木一族?”我爱罗问。
“更早。”带土说,“在大筒木之前,在神树之前,在查克拉被定义之前。这个星球,这个宇宙,最初的生命能量形态是什么?那个形态,就是吞星者的核心,也是它的弱点。”
“我们要去哪里找这种情报?”黑土问。
“去月亮。”带土说。
“月亮?”众人一愣。
“大筒木羽村的后裔,在月亮上守护了千年。他们守护的不仅是辉夜的封印,还有更古老的秘密——六道仙人留下的,关于世界真相的记录。”带土看向佐助,“你的轮回眼,应该能打开通往月球的通道。”
佐助点头:“可以。但月亮上的大筒木族人,未必会配合。”
“他们会配合的。”带土说,“因为吞星者一旦降临,月亮也会被吞噬。他们别无选择。但去月亮的人,不能太多。我建议,由佐助、鸣人、佐良娜三人前往。佐助开启通道,鸣人负责交涉,佐良娜用月读领域记录和分析情报。”
“那我们呢?”达鲁伊问。
“你们有更重要的任务。”带土转身,看向四影,“建立‘全球防御网络’。以终结之谷为核心,五大国为节点,用‘心链’系统连接。一个月内,必须完成网络的搭建。当吞星者降临时,这个网络将成为束缚它的牢笼,为我们争取时间。”
“一个月……”长十郎苦笑,“时间太紧了。”
“所以必须现在开始。”带土说,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,“我的时间也差不多了。维持实体消耗很大,我必须回到虚无状态。但在离开前,我会给你们最后一样东西。”
他双手结印。那印式没有人见过,复杂、古老,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。
“神威·时空道标!”
带土的双眼,流下血泪。那血泪没有滴落,而是在空中凝聚,化作两颗微小的、旋转的黑色晶体。一颗飞向鸣人,融入他右臂的银色疤痕。一颗飞向佐良娜,融入她的永恒万花筒。
“这是我用神威写轮眼的最后力量,创造的‘时空道标’。”带土的声音越来越虚渺,“当你们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时,用查克拉激活道标。我会感应到,并强行降临,为你们争取一次机会。但记住,只有两次机会——因为我只能再降临两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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