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 鸦语与残痕（2/2）

鼬的瞳孔猛地一缩。大筒木？若真是他们，那这股力量确实凌驾于木叶之上——他们连辉夜都能封印，操控一个十尾人柱力，并非难事。

就在这时，地下室的保全系统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。红色的警示灯在墙壁上滚动，映出两人凝重的脸。

保全室的钛合金门，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
第三章骨纹面具

门开的瞬间，一股阴冷的查克拉涌了进来，带着之前卷轴上那种灼烧骨髓的腥气。

一个戴着白色骨纹面具的人站在门口，身形瘦高，手指关节突出，指甲泛着青黑色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抬起手，掌心对着佐助。

佐助几乎是本能地结印：“火遁·豪龙火之术！”

巨大的火龙咆哮着冲过去，却在靠近面具人的瞬间，像被无形的墙挡住，火焰扭曲着倒流而回。佐助迅速后跳避开，落地时发现手臂的绷带已经被灼烧出几个破洞，皮肤传来针扎般的疼——那不是火焰的温度，而是查克拉被侵蚀的痛感。

“佐助！”鼬挡在他身前，写轮眼转为万花筒，“别用查克拉正面对抗，他的术能吸收并反噬。”

面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：“宇智波鼬，黑绝没能彻底操控你，倒是让你成了麻烦。”

“你们的目的，是鸣人的九尾？”鼬问。

“不只是九尾。”面具人轻笑，“是所有尾兽的查克拉，是大筒木遗留的‘容器’。鸣人只是第一个，接下来……”他的视线扫过佐助，“还有宇智波的血脉。”

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想起鸣人失控时脖颈的咒印，想起那块带轮回眼纹路的骨头——他们要的，是把忍者变成大筒木的“容器”？

“痴心妄想。”佐助的须佐能乎浮现出骨架，手中凝聚出天照的黑炎，“我会杀了你们。”

“杀？”面具人摇摇头，掌心突然浮现出淡青色的咒印，“你连自己的记忆都快保不住了，佐助。想想看，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？真的是‘路过’吗？”

佐助的动作猛地顿住。脑海里突然闪过碎片般的画面：他追踪敌人到火之国边境，看到一个和鼬长得很像的背影，然后就失去了意识，再次醒来时，已经站在别墅外……

“你对他用了咒印？”鼬的声音冷得像冰，万花筒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，“乌鸦，动手！”

窗外突然传来密集的鸦鸣，数百只乌鸦从林间扑来，黑压压地堵住了保全室的门。面具人被鸦群困住，查克拉波动瞬间紊乱。鼬抓住这个间隙，结印的速度快得留下残影：“幻术·别天神！”

瞳术发动的瞬间，面具人身上的骨纹面具出现了一道裂痕。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，身体开始扭曲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里钻出来。

“快走！”鼬拽着佐助的手臂冲向通往动物园的通道，“他在拖延时间，外面还有同伴！”

佐助被他拉着奔跑，耳边是面具人不甘的咆哮，还有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。他看着鼬的背影，突然想起小时候，这个人也是这样拉着他的手，在宇智波的训练场跑过无数个黄昏。

通道尽头的光亮越来越近，鼬突然停下脚步，从怀里掏出那个三色丸子的盒子，塞进佐助手里：“卡卡西给的火影令在里面，必要时联系木叶。”

佐助握紧盒子，木质的边角硌得手心发疼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
“去北境神社。”鼬的眼神沉静如深潭，“乌鸦找到了他们的据点。你回木叶，保护好鸣人，别让他再被操控。”

他没等佐助回答，转身便融入了通道外的夜色里，只留下一只乌鸦停在佐助肩头，像是在替他目送。

佐助站在原地，捏着三色丸子的盒子，突然想起很久前，鼬离开木叶的那个早晨，也是这样没有回头。只是这一次，他知道，这个人不是离开，而是去守护。

乌鸦突然唳鸣一声，飞向天空。佐助抬头望去，只见远处的云层里，隐约有黑色的查克拉在翻涌，像一条即将苏醒的巨蛇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往木叶的方向跑去。手里的盒子很轻，却又重得像整个木叶的重量。

而北境神社的方向，鼬的身影正隐入密林。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亮着，映出前方越来越浓的、带着骨腥气的黑雾。

战斗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