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改变命运的钥匙（2/2）

“他用了九尾的负面查克拉。”自来也的声音出现在身后，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，是鸣人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的样子，“那孩子……被仇恨吞噬了。”

卡卡西捏紧急报，指节泛白。他想起鸣人第一次使用螺旋丸时，兴奋地扑进他怀里，嚷嚷着“卡卡西老师你看我做到了”；想起佩恩袭击木叶时，那个少年跪在废墟里，哭喊着“为什么大家都要互相伤害”。是什么把他变成了现在这样？是忍者世界永无止境的战争，还是……他们这些“守护者”的失职？

“带土想见你。”暗部队长突然进来报告，“他说有关于鸣人的情报。”

卡卡西走进囚禁区时，带土正站在牢房中央。晨光透过石壁的缝隙照进来，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，那只写轮眼在光线下流转着血色。“你还记得琳最喜欢的那株紫阳花吗？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片，“在神无毗桥附近的山坡上，每年春天都会开得很盛。”

卡卡西的脚步顿住了。那是他们三个少年最常去的地方，带土总说要在那里给琳建一座房子。

“鸣人上个月去过那里。”带土转过身，写轮眼死死盯着他，“他不是要毁掉一切，他是想重建一个‘没有谎言’的世界——就像斑曾经想做的那样。”他笑了笑，那笑容比哭更难看，“讽刺吧？我们当年拼命阻止斑，现在却要和斑联手，阻止另一个‘斑’。”

卡卡西望着他掌心未干的血迹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“是你把紫阳花的位置告诉鸣人的？”他问。

带土没有否认，只是抬起头，目光穿过牢房的铁栏，望向木叶的方向。“琳说过，真正的和平不是靠力量换来的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但现在，我们都在用最极端的方式，寻找她口中的和平。”

这时，最内侧的牢房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。斑的身影撞在石壁上，咒印的红光布满全身，却依旧挡不住他外泄的查克拉。“小娃娃们，别浪费时间了！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狂傲的笑意，“要么让老夫出去杀了那个小鬼，要么就等着木叶变成废墟——选吧！”

卡卡西的目光在带土与斑之间流转，最终落在石壁上那些闪烁的封印符篆上。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：“忍者的宿命，就是在无数个错误的选择里，找出一条相对正确的路。”

他掏出钥匙，走向斑的牢房。阳光突然刺破云层，透过囚禁区的气窗，在地面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，像一条通往未知的路。

“暗部全员待命。”卡卡西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，“解除斑的一级封印，准备出战。”

带土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低声说：“卡卡西，你知道吗？琳临终前说，她相信我们三个，总有一天能改变这个世界。”

卡卡西的脚步没有停，只是握紧了手里的钥匙，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，传向心脏最深处。

改变世界吗？或许吧。但在此之前，他们得先从这场用仇恨和鲜血铺就的泥沼里，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