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无梦之钟（2/2）

“佐助！”鸣人嘶吼着想去救援，却被脚下的触手拽得更深。他看到佐助的写轮眼中映出自己此刻的模样——双眼已完全变成猩红，黑色纹路爬满半边脸颊，嘴角勾起的弧度竟与黑袍人如出一辙。

“只有一个办法能结束这一切，”黑袍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，“释放裂界核心，烧毁所有谎言。你不是想成为火影吗？成为裂界的影，比火影更强大，更能‘保护’你想保护的人。”

鸣人的指尖触到了无梦之钟最深处的裂纹。那里藏着“空白之夜”的最后一段记忆：四代目将裂界核心封印进他体内时，曾低声说过：“这是为了让你有选择的权利——是成为光，还是接纳影。”

选择……权利……

鸣人猛地抬头，猩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清明。他没有去拿裂界核心，反而将掌心按在自己胸口的裂痕上。黑暗查克拉如火山般喷涌而出，却没有攻击黑袍人，而是缠绕住自己的身体，将那些试图侵蚀他的黑色触手烧成飞灰。

“你想错了，”鸣人的声音沙哑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，“我确实承载着黑暗，但这不代表我要成为黑暗。”他看向钟内的魂灵，又看向被钉在墙上的佐助，“四代目把选择权留给我，不是让我被仇恨吞噬，而是让我自己决定——如何用这股力量去守护。”

黑袍人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。他看到鸣人胸口的裂痕竟开始自行愈合，虽然速度缓慢，却散发出纯粹的九尾查克拉光芒。那些被黑暗查克拉缠绕的黑色纹路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，只留下淡淡的印记，如同新生的疤痕。

“不可能……裂界核心怎么会……”黑袍人猛地后退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。原来鸣人的选择触发了沙门古刹最后的防御机制——无梦之钟的裂纹中突然射出万道金光，将他体内的裂界之力与鸣人体内的黑暗查克拉强行剥离。

“你以为我想黑化？”鸣人一步步走向黑袍人，每走一步，胸口的裂痕就愈合一分，“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。但现在我明白了，真正的强大不是毁灭，而是即使知道了所有黑暗，依然选择拥抱光明。”

他伸出手，掌心亮起九尾的金色查克拉，轻轻按在黑袍人眉心：“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自己的过去。现在，该结束了。”

金光爆发的瞬间，黑袍人化作无数黑色羽毛消散在空中，每一根羽毛上都刻着残缺的梵文，最终汇聚成空海大师的声音，在古刹中回荡：“眼不见心不烦，心不乱梦自断……原来，真正的沙门印记，是选择的勇气。”

无梦之钟的裂纹彻底愈合，钟内的魂灵化作点点星光飘向天际。佐助挣脱束缚，走到鸣人身边，看到他小臂上残留的黑色纹路已变成淡金色，如同某种勋章。
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佐助问。

鸣人抬头看向东方天际，那里的铅灰色云层正在散去，露出木叶村的轮廓。他摸了摸胸口，那里还有一丝淡淡的灼热，提醒着他裂界之契并未完全消失。

“我选择了自己的路。”他说，嘴角露出熟悉的笑容，只是这一次，笑容里多了几分历经黑暗后的沉静，“也许我体内永远会有黑暗，但这不再是枷锁。从今天起，我不仅要成为火影，还要成为那个能同时握住光与影的人。”

山风吹过，古刹的铜铃再次响起，这一次的声音清脆而悠远，仿佛在为新生的裂界之子奏响序曲。而在木叶村的地下，被蚀界之根缠绕的初代火影封印处，一道金色的查克拉脉冲骤然爆发——那是鸣人做出选择时，九尾与裂界核心达成的某种微妙平衡，预示着这场现实与梦境的博弈，将迎来前所未有的新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