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歌行－26（2/2）

萧瑟终于有了点兴趣。

你能教？

能教，但你学不会。

无心坦然道。

水上漂要心思澄明，你心里压着太多事，沉得跟秤砣似的。

雷无桀哈哈大笑，被萧瑟瞪了一眼才捂住嘴。

不过...

无心突然闪到萧瑟面前，两人鼻尖几乎相碰。

我可以教你心魔引。

萧瑟瞳孔骤缩。无心眼中金芒流转，似笑非笑。

反正你已经被废了武功，再被反噬也差不到哪去。

[系统提示：无心察觉萧瑟心理防线缺口，尝试突破]

溪边空地上，无心与萧瑟相对而坐。雷无桀在不远处练习新学的拳法，每出一拳都伴随着中气十足的呼喝。

闭眼。

无心轻声道。

心魔引不是用眼睛看的。

萧瑟合上眼帘，却仍绷紧肩膀。无心叹息。

你在天启城时也这么紧张么，永安王殿下？

萧瑟猛地睁眼，却被无心一指按在眉心。

刹那间，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——雪夜中刺骨的剑光、经脉断裂的脆响、那个背对着他离去的模糊身影...

看见了吗？

无心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心魔引不是控制他人，而是照见自己最深的恐惧。

萧瑟剧烈喘息，像溺水之人突然浮出水面。他发现自己双手死死攥着无极棍，指节发白。

你...看到了多少？

无心眼中金芒渐消。

足够知道教你心魔引是个坏主意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摆的草屑。

你心里关着的东西，比我见过的任何心魔都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