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奇怪的表现（1/2）

压切长谷部这位往日恨不得时刻跟在主公身后汇报工作的近侍长，如今每次前来，都会在门口深吸好几口气，才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踏入。

汇报时语速极快，目光死死盯着手中的文件或地板，绝不超过三秒，一旦说完便立刻告退，动作快得像身后有敌枪在追。

烛台切光忠依旧每日精心准备餐食，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期待主公对菜品的评价，而是将食盒交给近侍后便迅速消失。

有一次月姬想就一道新菜式询问，刚开口叫住他，烛台切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，然后以近乎瞬移的速度表示“厨房还有火”便溜走了，留下月姬拿着筷子，看着那道还冒着热气的菜肴，不明所以。

药研藤四郎在手入室为他检查身体时，专业素养让他保持了表面的镇定，但月姬能感觉到，药研的动作比以往更加轻柔谨慎，眼神也尽量避免直接接触，更多时候是盯着仪器或他手腕的脉门，仿佛那里开出了花。

更不用说那些短刀。五虎退远远看到月姬的身影，会立刻抱起小老虎躲到柱子或岩融身后；秋田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行礼时头低得快要碰到膝盖；乱藤四郎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地试图和主公讨论最新的流行发饰，反而变得异常安静乖巧；连一向胆大的今剑，都只在岩融的腿边探头探脑，不敢像过去那样直接扑过来。

他们并非不恭敬，也并非心存怨怼。相反，每次行礼都格外标准，交代的任务也完成得一丝不苟。

只是，那份曾经自然流淌的亲近与随意，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膜隔开了。

他们的目光在触及月姬时，总会飞快地闪躲开，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极度敬畏、不知所措、甚至一丝……害羞（？）的复杂表情，欲言又止，最终往往化为一句匆忙的“主公日安”或“属下告退”。

月姬站在檐下，看着又一名匆匆行礼后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刀剑背影，蓝紫色的眼眸中罕见地流露出清晰的困惑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衣着整洁，并未散发什么可怕的气息（至少他感觉不到），力量也收敛得很好（比刚回来时好多了）。

他回想自己归来的言行，似乎并无任何不妥或训斥。

那么，他们到底……怎么了？

这种被微妙地“隔离”的感觉，让月姬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不适。他习惯了刀剑们或忠诚炽热、或依赖亲近、甚至偶尔调皮吵闹的环绕，如今这突如其来的、带着距离感的敬畏与回避，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难道是因为离开了几个月，生疏了？还是他在异界经历了什么，自己未曾察觉的变化影响了他们？

月姬微微蹙眉，转身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清光和安定。

“他们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想如何措辞，“近日似乎有些异常。”

清光和安定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一丝无奈。

清光挠了挠脸颊，小声道：“主公，那个……可能是因为您的脸……”

安定则更直接一些，虽然语气依旧平淡：“主公真实的容貌，冲击力对大多数同僚而言，似乎过强了。他们需要时间……适应。”

月姬沉默了片刻。

脸？

就因为这个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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