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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3章 着书立说,集其大成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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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书的过程,也是教学相长的过程。

诺苏每从地方巡行回来,都会带来新见闻、新问题。林晚便停下笔,与儿子讨论,有时还召集书院相关学科的教习一起研讨。往往一场讨论下来,书稿又要修改,甚至推翻重写。

曦儿也从医学院带回最新的病例和手术记录。母女俩常常在灯下研究某个疑难病症,林晚从现代医学原理分析,曦儿从传统医典和实践中找对应。那些碰撞出的火花,又被林晚记入《医事新探》的手稿中。

书院的学生们也知道山长在着书,有时会大着胆子提问:“山长,您在书里写‘人人平等’,可现实中明明有贫富、有贵贱,这矛盾吗?”

林晚便放下笔,认真回答:“平等不是结果一样,而是机会平等、尊严平等、法律面前平等。富人的孩子和穷人的孩子,都该有书读;官员和百姓,犯同样的罪该受同样的罚;男人和女人,都该被尊重。我们一辈子努力,就是让这些‘该’字,一点点变成现实。”

学生似懂非懂,但眼神里有了思考。

着书第三年,承平九年春,发生了一件小事。

一个从江北逃荒来的老秀才,辗转找到望安,说想看看林晚写的书。书院管事的见他衣衫褴褛,本想打发点粮食让他走,林晚却亲自见了。

老秀才姓周,年过六旬,说话文绉绉的,但眼神清明。他说自己教了一辈子私塾,眼见世道变迁,许多旧道理讲不通了,想找新道理。

林晚将已完成的《格物启蒙》手稿给他看。

周秀才看了三天,第四天来找林晚,深深一揖:“老朽读圣贤书五十年,今日方知,天地间还有如此道理。林山长,您这书,可否让老朽抄录一份?老朽想带回乡里,教给孩子们——不考科举,就学个明白。”

林晚当即答应,还让书院学生帮他抄录。

周秀才临走时,老泪纵横:“老朽教书一辈子,总告诉学生‘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’。可读的是什么书?不过是些八股文章。读了做什么?不过是求功名富贵。今日方知,读书真意,在明理,在做人,在让这世道变好一点点。林山长,您这是功德无量啊!”

林晚送他出城,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渐行渐远,心中感慨。

这就是她着书的意义——不是藏之名山,而是传之民间,让每一个愿意思考的人,都能从中得到一点光亮。

承平九年秋,三部主要着作初稿完成。

林晚没有立刻刊印,而是召集书院所有教习、部分优秀学子,以及诺苏、曦儿等亲近之人,开了一场为期十天的“审稿会”。

白天,众人轮流诵读书稿;晚上,自由讨论,提出疑问、批评、补充。

场面时而激烈,时而温馨。

有人质疑《望安典章》中某些决策过于理想化,在别处难以复制;林晚便让诺苏以地方见闻回应,分析不同地区的适应性。

有人觉得《格物启蒙》太浅,应该加入更高深的内容;年轻的学子们却反驳:正是浅显,才可能普及,若一开始就高深,普通人望而生畏,反而不学。

关于《安民策论》的争论最多。从土地制度到海外政策,从教育改革到官僚监督,几乎每一章都有人提出不同看法。

林晚认真听着,记下每一条意见。

第十天晚上,审稿会结束时,林晚起身,向所有人深深一揖:“多谢诸位。这些书稿,不是我一个人的,是望安二十年、是大家共同智慧的结晶。我会根据诸位的意见,再做修改。三个月后,定稿刊印。”

众人散去后,林晚独自留在讲堂。

烛光摇曳,映着桌上厚厚的书稿。她伸手抚摸那些纸张,指尖能感受到墨迹的微凸。

二十年了。

从逃荒女到帝师,从建一座城到影响一个国。这一路,有血有泪,有笑有痛,但终究,留下了些东西。

阿木推门进来,见她站着出神,轻声问:“累了?”

“有点。”林晚转身,靠进他怀里,“但心里踏实。这些书,就算我明天不在了,也会有人读,会有人接着想、接着做。”

“别说傻话。”阿木抱紧她,“你还要看着我整理完彝山的书呢。”

林晚笑了:“好,我们一起。”

窗外,秋月皎洁。

文昌阁的灯火,彻夜未熄。

而思想的种子,已悄然落土,等待来年春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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