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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 来不及说再见,唯一能做的就是既然你不娶,我也不会嫁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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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排斥顺产,只是,双胞胎、早产、胎位不正、孕妇身体不好,这些因素加起来,简直是在玩命。

有景沅在身边,我肆无忌惮地叫着,大凉的江山暂时保住了,大凉的继承人,还在母亲的子宫里挣扎。

我的汗水,应该还有血水,浸透了身下的褥子。

众人将我抬了起来,帮我换了身下的褥子,重新回归干爽,我觉得我还能再坚持一会儿。

随着一阵剧痛,我意识到自己怕是要不行了,因为,我,喊不动了。

“陛下!公主!”突然,有人喊了一句。

是女儿就好,另一个无论是男孩,还是女孩,都保住了!

我最担心的事,终于了了,我放心了,我累了,我闭上了眼睛。

很多人在喊我,我听到了,可是,我实在是睁不开眼睛,渐渐地,我听不到声音了,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。

“慧文!”

我又能听到了!我听到有人在喊我,喊的还是何慧文!

我尝试睁开眼,可是,眼皮好沉啊!虽然,我睁不开眼,但是,我的嗅觉还在,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。

消毒水的味道?消毒水的味道!

我拼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把眼睛睁开了。

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。

耳边是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。

我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
是梦吗?景沅,所有的一切,都是梦吗?

“慧文!”随着这一声呼唤,一张脸出现在我的眼前。

紧接着,心电监护仪就疯了!

“医生!医生!”那人喊着,喊得撕心裂肺。

再次睁开眼,眼前依旧是白色的天花板。

“慧文,别害怕,我不是鬼。”之前把我吓晕过去的那张脸,再次出现,她笑着,眼里闪着泪花。

“莲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“是我!我还活着!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莲笑道。

“怎么可能?”我能信?

“不仅是我,林晚,隼,英雄,都活着,还有很多凌云骑。孩子没事,大前天,剖腹产生下来了,是个女孩,早产嘛,要住几天新生儿重症监护室。林晚去看孩子了,刚去,很快就回来。你也住了好久ICU,昨天,刚搬到普通病房来。”莲把她觉得我会关心的事简明扼要地告诉了我。

“景沅呢?他过得好吗?”说实话,我比较关心这个。

“那个情种独自拉扯一儿一女,顽强地活到了五十六岁,在那个时候,也算是高寿了。”莲说。

我闭上了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“不要激动,当心动了伤口。”莲拿纸巾帮我擦了擦眼角。

肉体上的伤痛,再痛,也比不了心痛啊!

“孩子们好吗?他们叫什么名字?”我看向莲。

莲帮我将床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角度,然后,拿起一个吸管杯,让我喝点儿水润润喉咙。

“咱们的皇帝大人取名字那是简单粗暴,姐弟俩,景惠,景汶,贤惠的惠,汶水的汶,取同音字是为了纪念他们的生母慧文皇后。他们好着呢!驸马小公主两岁,是安娘和谈炎的儿子,毫无婆媳矛盾;太子妃是小太子四岁的突厥二公主,也就是哈顿的二女儿,哈顿为了把女儿嫁给你儿子,陪嫁了一万匹马。”莲说道。

“难为你了,一下子讲了这么多话。”我突然想起来一千年前的莲惜字如金。

“我没想到自己能活到现在,能有机会再见你,我很激动,激动到,忘了应该请医生来帮你做个检查。”说着,莲按了床头的呼叫键。

病房门被拉开的时候,首先进来的是林晚,医生和护士跟在他的身后。

“慧文醒了,目测正常。”莲对林晚说道。

“发型都没变!”看着梳着发髻的林晚,我吃惊不小。

“孩子安好,明天就可以抱过来。”林晚走到床边,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我。

“谢谢!”看到故人,我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。

“先检查。”林晚说。

我点了点头,配合医护的工作。

在确认我各项指数正常后,医护人员离开了病房。

林晚搬了把椅子过来,在病床边坐下。

“看到莲的时候,我吓了一跳。”看着抱着胳膊站在病床边的莲,我说:“不能抱着你的剑,心理不舒服吧?”

莲放下了胳膊,抱怨道:“没办法,它现在属于管制刀具。”

“我担心你见到我们会受到惊吓,没想到会吓晕过去。”林晚说。

“幸好你没事,从车祸中死里逃生,再被我吓死,老景家的后人非得剁了我不可!”莲说。

“景氏后人如今遍布世界,我会通知他们,老祖宗醒了。”林晚说。

“从生物学上来说,我和老景家没有血缘关系。”我说。

“没有你的魂穿,景沅怕不是会断后;没有你贡献的科学知识,也不会有大凉两百年基业,便不会有现在的他们。”林晚说。

林晚说的好像有些道理。

“等着接受子孙们的跪拜吧!”莲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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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!翠喜、花满、秀禾、锦旗、桂昭、郑景丽、萧玉华,他们后来怎么样了?”我这冒牌姐姐当得真不称职!

“我来说吧!”莲都抢着说话了,她清了清嗓子,说:“我和翠喜帮你带完孩子又带孙子孙女,带了一辈子的孩子!花满和秀禾后来出宫了,生活美满。锦旗娶了突厥大公主,受封侯爵,镇守北境,生了一个男孩,叫谢念。桂昭在她十八岁那年被景沅放出了宫,对外宣称是病故,去北境找她姑姑了。郑景丽和她老公经常往来于两国之间,只要她在大凉,就经常进宫来看孩子们。我们有帮忙照顾她朋友的孩子,那个念念小朋友。念念小朋友长大之后进了工部,退休前位居侍郎。萧玉华嘛,她把家产都捐给了女校,一个人去道观清修了。”

除了生了个败家子的萧玉华,其他人的人生还不错,我的心情好了许多。

“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张宁赫先生的状况。”林晚说道。

“他死了吗?”我问道。

“很遗憾,尚未,他现在在ICU,情况不是很乐观。”林晚说。

“他爸妈哭得死去活来的,最近在忙着跟那个小三死磕呢!请了律师团队,势要用法律武器弄死小三。”莲说。

“你之前签了一个授权书,委托一位林律师处理你的私人事务,还记得吗?”林晚问道。

我点了点头。

当时,我签那个授权书是为了离婚和争夺孩子的抚养权,还有处理一些财务方面的事宜,是我的一个朋友介绍的。

“那位林律师,是我林家人。在你受伤昏迷之后,你的一切事务都是我们在处理,当然了,以后,你的事我们也会妥善处理,断不会再让人伤你或是你的孩子。你家的公司,股东和高层也有我们的人,一切尽在掌握。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,一切琐事有我们。至于说,你之前的人生我们没有参与,是因为我不想干预这一切,主要,我希望你能见到景沅,他这一辈子最快乐的那一段时光是你照亮的。”说完,林晚站了起来,他向我鞠了一躬,说:“前三十年,让你受苦了。”

我哭了,哭出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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