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取消合作（1/2）

谈判室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
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两侧，双方团队泾渭分明。

霍瑾寒面沉如水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，听着对方代表喋喋不休地强调着他们的条件和优势，语气强势，寸步不让。

宏盛集团的这个项目对霍氏至关重要，但对方显然抓住了这一点，死死咬住几个关键条款，谈判陷入了僵局。

陆晓晓坐在霍瑾寒侧后方的记录席上，心脏一直高悬着。

她能感觉到霍瑾寒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和越来越不耐烦的情绪。

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，屏息凝神地记录着要点，手心里全是冷汗，时不时需要悄悄深呼吸来缓解过度紧张的情绪。

就在霍瑾寒似乎快要失去耐心，准备强势打断对方时，对方那个肥头大耳、眼神精明的李总，目光却忽然一转，饶有兴味地落在了努力缩小存在感的陆晓晓身上。

李总摸着下巴，脸上露出一个油腻而意味深长的笑容，话锋陡然一转：“霍总，早就听闻您身边向来是精兵强将，不过…今天这位助理倒是眼生得很呐？而且，还是位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士？”

他话语里的轻佻和暗示让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。

霍瑾寒这边的高管们脸色都微微变了。

李总仿佛没察觉到似的，继续自顾自地说着，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：“圈子里谁不知道霍总您不近女色，身边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，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怎么，霍总终于开窍，对女人也感兴趣了？”

这话已经带着明显的冒犯和侮辱意味。

霍瑾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，眼神冰冷如刀，扫向李总。

那李总却像是没看见，或者说根本不在意，反而更加得寸进尺。

他拿起桌上的酒杯，朝着陆晓晓的方向示意了一下，笑容变得猥琐：“霍总，既然带了新的助理来，总要有点表示嘛？这样，让你这位漂亮助理陪我喝几杯，喝得我高兴了，刚才说的那个价格点，咱们也不是不能再商量嘛...哈哈...”

他说着，自己先得意地笑了起来，他身后的几个随从也跟着附和地笑。

陆晓晓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手指紧紧攥住了钢笔。

又是这样！

和上次那个法国客户如出一辙的套路！陆晓晓感到一阵反胃和屈辱。

她下意识地看向霍瑾寒。

只见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，显然已经到了发作的边缘，但似乎又在极力隐忍着什么，或许是因为这个项目实在太重要。

看到霍瑾寒那焦头烂额、甚至有些被动隐忍的样子，再想到这份合同的重要性…一股莫名的冲动和一种想要证明自己“有用”的迫切感，突然涌上陆晓晓的心头。

她猛地站起身，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，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原本用来润喉的清水，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，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：“李总，我…我敬您一杯，霍总平时不让我们喝酒，我以水代酒，请您…”

“哎”李总立刻不满地打断她，胖手一挥：“喝水算什么诚意？瞧不起我老李是不是？换酒...必须换酒...倒上”

说罢，李总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，毫不客气地拿走了陆晓晓的水杯，换上一个高脚杯，咕咚咕咚倒满了高度的白酒。

刺鼻的酒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
陆晓晓看着那杯透明的液体，胃里一阵翻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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