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零素——白色的黄金（1/2）

冲击点跃迁的细微不适感彻底从体内消散，李维的意识完全聚焦于眼前这座庞大的太空站。欧米茄，法外之地，此刻成为了他新的猎场。初步的武力展示已经完成，接下来，是时候将这个世界的“硬通货”转化为他所需的资源了。

“炼狱”酒吧的经历让李维明确了两件事：第一，在欧米茄，展示必要的武力是生存的基石；第二，信息与货币，是在这里乃至整个银河系行走的血液。他现在迫切需要大量的后者——星币。

他并未在码头区过多停留，而是在系统扫描的辅助下，找到了一处相对独立、视野开阔且易于防守的废弃仓库。这里原本似乎用于存储某种矿物原料，如今只剩空荡和锈蚀。四名合成人保镖无声地散开，占据了关键出入口和制高点，他们的万用工具全息界面微微闪烁，处于被动扫描和警戒模式。

李维靠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集装箱上，调出了系统界面。资源点储备因为之前的生产和跃迁消耗了不少，但支撑初步计划绰绰有余。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刚刚完成的零素分析报告上。

【零号元素（零素）：在暴露于电流时可产生改变质量的“质量效应场”，是质量加速器、超光速航行及动能屏障技术的核心。系统合成效率：1单位资源点=10克标准零素。】

他的目光扫向系统根据入侵欧米茄公共网络（通过合成人保镖的万用工具）获取的粗略市场报价。零素的价格因其纯度、数量和市场波动而差异巨大，但即便是最保守的估算，系统合成的成本也远低于市场最低价。这其中的利润，不是可观，是恐怖。

“系统，消耗1000单位资源点，合成10公斤标准零素。”李维下令。

几乎没有延迟，仓库中央的空地上，微光一闪，一个外观朴素的军用级密封箱凭空出现。箱子由坚固的合金制成，表面印有模糊不清的、系统随机生成的“制造商”标识和元素警告符号。李维走上前打开箱子，里面是整齐排列的十根金属圆柱体，每根约一公斤重，表面光滑冰凉，闪烁着特有的银白色光泽。这正是质量效应宇宙的硬通货——高纯度零素。

接下来是销售渠道。直接抛售给官方或大型企业风险太高，他这来历不明的“矿主”立刻会被盯上。黑市是唯一的选择，但也需要谨慎。

“筛选欧米茄范围内，信誉尚可、吞吐量中等、且与各大势力牵扯不深的独立零素商人或小型收购站。”李维对系统，同时也是对负责情报汇总的合成人保镖下达指令。

通过万用工具接入欧米茄那混乱不堪的匿名网络，大量信息流被筛选、分析。很快，几个备选目标被列出。李维最终选择了一个名为“卡拉克的坩埚”的店铺。店主是一个名叫卡拉克的萨拉什人，情报显示他为人相对谨慎，出价还算公道，最重要的是，他似乎有着强烈的生存欲，懂得不探究客户来历，只做“一次性”大额生意的原则。

李维没有亲自前往。他派出了两名合成人保镖，带着其中一根一公斤重的零素棒作为样品。他们穿着最普通的衣物（由系统资源点临时生成的基础款式），外貌也通过万用工具的简单全息投影做了微调，显得更加平庸。

交易过程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。合成人保镖沉默寡言，只出示样品和通过匿名账户接收付款的要求。卡拉克，一个皮肤褶皱如同老树皮的萨拉什人，用他那多节的手指仔细检测了零素的纯度后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。他没有多问，直接报出了一个高于市场均价5%的价格，并愿意全部吃下首批10公斤货物。

货款通过数次中转，汇入了李维利用系统伪造的、层层加密的匿名信用账户。第一桶金到手，数额足以让一个小型佣兵团潇洒数月。

初战告捷，李维并未停歇。他如法炮制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，通过不同的合成人中介，向另外两三个经过筛选的买家分批出售了另外几十公斤零素。每一次交易都更换中介外貌、交易地点和匿名账户。如同在欧米茄的阴影中悄然织就了一张无形的供应网。

巨额、稳定且来源神秘的高纯度零素流入市场，即便再小心，也如同在浑浊的水塘里投入了巨石。涟漪开始扩散。

最先坐不住的是“天蚀”佣兵团。李维所在的废弃仓库外，开始出现一些行踪诡秘的窥探者，他们携带的装备明显精良了许多，身上的紫色标志在阴影中若隐若现。但李维的合成人哨兵总能提前发现他们，几次试探性的靠近都被无声的武力警告逼退。合成人保镖们甚至“缴获”了几件不错的装备——几把带有瞄准镜的M-92“螳螂”狙击步枪和几套更高级别的护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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