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双面神（2/2）

“敌方增援接近！是公司的快速反应部队！”

“拿到东西，撤！”

当最后一名队员带着存储着原型数据的芯片冲出实验室时，公司的武装浮空车已经呼啸而至。密集的弹雨笼罩了撤离路线。四名“强袭”队员毅然转身，启动狂暴，用身体和手中看似普通的智能武器，构筑起一道绝望却顽强的火力网，为队友争取了宝贵的几秒钟，最终在爆炸中化为焦黑的残骸，与夜之城每日都在发生的帮派火并现场留下的痕迹，并无二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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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土边缘，军用科技某隔离黑站。

GroupB“铁拳”的遭遇最为直接。他们试图悄无声息地获取离线存储的实验性外骨骼数据，但在渗透核心数据库时，触发了最严密的物理警报。

瞬间，整个黑站被激活，自动炮塔、重型战斗机器人倾巢而出。

“计划变更！强攻下载！‘铁砧’小队为我们争取的时间不多！”“铁拳”指挥官在通讯频道怒吼。他们驾驶着几辆改装过的、布满锈迹和战损痕迹的装甲车（外表与恶土常见的土匪载具无异），身穿拼凑起来的重甲，使用着大口径的转管机枪和火箭筒——这些虽然火力强大，但依然是这个世界可能存在的技术。

战斗残酷而直接。数据下载的进度条在枪林弹雨中缓慢爬升。每一秒都伴随着血肉（尽管是仿生）被撕裂和爆炸的巨响。

“数据下载完成！”

“撤退！交替掩护！”

队伍在抛下近三分之一同伴的残骸后，艰难杀出重围，与接应的、同样伪装的载具汇合，消失在恶土的滚滚沙尘中。留下的装备残骸，只会被军用科技分析为“某个获得了重火力的、不知死活的流窜匪帮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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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维在指挥中心，静静地看着三个战术界面的信号一个个黯淡下去，或标记为“任务完成”，或标记为“撤离中，有损失”。商业线的全息屏幕上，则不断弹出“扫描完成”的提示，康陶、军用科技、荒坂（部分）的大量商业化装备蓝图，如同涓流汇海，充实着他的数据库。

当最后一份来自“幽灵”小队的“任务完成，无痕迹”报告传来时，李维缓缓呼出一口气。窗外，夜之城的霓虹依旧闪烁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“收获如何？”他问。

“指挥官，”情报官汇总了数据，“商业线，我们‘购买’并扫描了三大公司主流产品线超过95%的装备蓝图。暗线，我们获得了Relic芯片硬件原型与技术数据、生物技术实验型战斗义体蓝图、以及部分军用科技实验性外骨骼数据。”

“代价？”

“损失了20名精锐三代合成人。所有行动均使用本土化装备，未留下非常规科技痕迹。公司将袭击事件归咎于装备精良的未知佣兵组织或数据窃贼，调查方向未指向异世界技术。”

李维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。资本与刀锋，明线与暗线，在这场名为“双面神”的行动中，他成功地攫取了这个黑暗未来世界的科技精华，如同一个最高明的窃贼，未惊动沉睡的巨龙。

“是时候回去了。”他转身，面向那开始旋转、散发出幽蓝光芒的时空通道，“让我们看看，当赛博朋克的科技，注入废土的军团，会诞生出怎样的怪物。”

他的身影没入通道，身后，是依旧在欲望与暴力中沉浮的夜之城，而前方，是他的钢铁国度，一个即将因新的火种而再次蜕变的——诸天战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