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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8章 偃月阵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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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到对岸时,她看见左翼的元军骑兵果然乱了。有匹战马被火弹的余焰惊得人立而起,骑手猛地向后仰倒——正是因为马鞍松了!那骑手摔在河滩上,被后面的战马踩了一脚,惨叫着滚进水里。他身边的骑兵们见状,顿时慌了神,队形彻底散了,像被打散的珠子。

“砍马腿!”朱棣的声音在前面响起,他的长枪已经挑翻了两个元军骑手,枪尖上的血珠滴进河里,瞬间被冲散。

伯雅跟着步兵冲上河滩,挥刀砍向一匹战马的后腿。刀锋砍在马筋上,那马痛得嘶鸣着倒地,骑手被甩了出去,正好摔在她脚边。

她没敢看那骑手的脸,转身又去帮着推搡元军的盾牌——只要撕开一个口子,明军就能涌进去。

混乱中,她瞥见了那个戴银盔的元军将领。他正在指挥骑兵重整队形,银盔在晨光中特别显眼,铠甲内侧绣着的缠枝莲纹样,和她衣襟上那枚玉佩的纹样一模一样。是哥哥!
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,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。

就在这时,朱棣已经策马冲到了银盔将领面前。两马相交,长枪与长刀“铛”地撞在一起,火星四溅。“你这阵主当得未免太糙,”朱棣的枪尖挑开对方的长刀,声音透过厮杀声传过去,“连马鞍松了都不知道,还得让你妹妹来报信?”

银盔将领——伯雅的哥哥伯庸,脸色猛地一变,目光瞬间扫向明军阵中,正好对上伯雅的眼睛。

他的眼神里先是震惊,随即涨得通红,像是羞愤,又像是愤怒。就是这分神的瞬间,朱棣的长枪已经绕过他的刀,抵住了他的咽喉。

“输了。”朱棣收枪,枪尖始终没离开伯庸的脖颈。

伯庸的长刀“哐当”落地,他看着伯雅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
河风忽然大了,吹得伯雅的头盔掉在地上,露出她沾着泥点的脸。她站在晨光里,头发被风吹得散乱,几缕贴在脸颊上,手里的刀还在滴着水,刃上沾着草屑和泥沙。

看着被擒的哥哥,她忽然笑了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伯庸耳里:“我哥总说女子不懂阵法,其实他连自己马鞍松了都不知道。”

伯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最终耷拉下脑袋,没再说话。

朱棣看着那对兄妹,又瞥了眼伯雅衣襟上露出的半块玉佩——玉质温润,刻着半个“雅”字。而伯庸腰间,也挂着半块一模一样的玉佩,显然合在一起,就是完整的“雅”字。

他忽然觉得,这偃月阵的弧度,倒像是为这对兄妹画下的句点。伯庸执着于阵法的锋利,却忘了最基础的细节;伯雅看似柔弱,却能从马鞍的松动里找到破阵的关键。

尖锐的棱角终会被亲情磨平,而藏在阵仗背后的牵绊,才是最韧的线,无论隔着重围还是战场,都能把人连在一起。

“把他带走,好生看管。”朱棣对士兵吩咐道,然后走到伯雅身边,捡起地上的头盔,递还给她,“走吧,河风大,该回营了。”

伯雅接过头盔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,却觉得心里暖暖的。她回头看了眼被押走的哥哥,他的肩膀垮着,却没有挣扎——或许,他也明白,这场仗输了,却未必是坏事。

晨光穿过云层,洒在河面上,把河水染成了金红色。偃月阵的残形还在河滩上,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凌厉,只剩下散乱的甲胄和折断的兵器,在风中渐渐安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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