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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9章 忍具与杀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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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者单膝跪地的动作稳如磐石,黑檀木箭杆在他掌心泛着沉郁的光,箭尾的红绸子被风卷得轻轻颤动,像一小簇跳动的火苗。

吕本的目光先落在箭杆上——黑檀木产自岭南,质地坚硬,寻常商队根本运不来,这必是风卫特制的箭支,带着朱允凡那孩子特有的张扬:我来了,而且早就盯上你了。

他一把抢过纸条,红绸子从指缝滑过,留下丝滑的触感,与纸上朱砂的粗糙形成诡异的对比。展开的瞬间,那行字像根针,猛地扎进他眼里:“吕大人好手段,扬州的雪,埋得住盐引,埋不住人命。——地字王”

朱砂的颜色红得刺眼,笔锋带着孩童特有的弯钩,“好手段”三个字却写得格外用力,墨色深透纸背,仿佛能听见朱允凡写下时的冷笑。吕本的手猛地攥紧,纸条在掌心蜷成一团,纸屑从指缝漏出来,像细小的雪粒,落在他藏青色的锦袍上,几乎看不见。

“好,好得很!”他咬牙低吼,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带着铁锈味。太阳穴突突地跳,像有只鼓在里面敲——这哪里是下马威,分明是宣战书!朱允凡在告诉他:你的护卫我杀得,你的布置我看得,你的假盐引、你的毒计,我全知道!

“备车!”他猛地拍向桌案,茶盏里的残茶溅出来,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,“去府库!我要亲自看看,张万贯那废物把假盐引藏好了没有!别等那小狐狸来了,连藏在哪排柜子、第几页账册都记不清,倒让我白白赔上两个护卫的命!”

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狠戾的寒气。吕忠吓得一哆嗦,连忙应声“是”,转身要往外跑,却被吕本厉声喝住:“等等!”

吕本的目光扫过那两个东瀛忍者,他们依旧单膝跪地,黑布蒙脸,只露出双眼,瞳孔是深不见底的黑,像两口藏着毒的井。“你们跟我去,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,“把‘忍具包’带上。”

忍者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顿,随即低头应道:“哈伊。”

吕忠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“忍具包”是什么——里面装着忍者的全套杀人利器:淬毒的手里剑、能吹箭的竹管、能割喉的短刀,甚至还有能让人瞬间麻痹的烟雾弹。主子这是动了杀心,不仅要查假盐引,怕是还想在府库设下埋伏,等朱允凡自投罗网。

院门外的雪地上,血腥味混着寒气飘进来,像条冰冷的蛇。两个护卫的尸体已经被拖走,只留下两滩发黑的血迹,边缘结着层薄冰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,像两朵冻僵的毒花。吕本踩着血迹走出院门,黑色的云纹靴踩在冰碴上,发出“咯吱”的脆响,像在碾碎什么。

铁制的马车停在院外,车厢包着层厚棉,看上去与寻常富商的马车无异,实则车厢板里夹着铁板,能防箭矢。车夫低着头,帽檐压得极低,露出的手背上有块刺青——是吕本从东瀛换来的武士,刀法狠辣,忠心不二。

吕本钻进车厢,两个忍者像两道黑影,悄无声息地立在车厢两侧,手里的忍具包沉甸甸的,透着危险的气息。

吕忠想跟上来,却被吕本挥手拦住:“你去春桃那里看看,让她今晚无论如何都要给朱允凡下毒,哪怕是在银耳汤里,也要掺进去!告诉她,事成之后,我让她爹娘去松江府当粮商,保她全家富贵!”

这是他最后的底牌。假盐引若不成,就得靠春桃的蚀心散——三个月发作,神不知鬼不觉,等朱允凡暴毙,所有罪名都能推到“急病”上,谁也查不出破绽。

吕忠应声离去,马车缓缓启动,车轮碾过积雪的声音沉闷而压抑,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敲着前奏。车辙在雪地上划出两道深沟,被风吹起的雪粒落进去,却填不满,像两道永远在淌血的伤口。

吕本靠在车厢壁上,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枚和田玉佩。玉佩被他捏得滚烫,上面的蟠龙纹都快被磨平了——这是当年他从一个败落的宗室手里抢来的,戴了二十年,据说能“避祸”。可此刻,玉上的温度烫得他手心发疼,哪有半点避祸的样子。

他想起二十年前初到扬州,那时他还是个落魄的翰林院编修,被人排挤外放,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是张万贯的爹收留了他,给了他一碗热粥,说“吕先生是读书人,将来定会发达”。谁能想到,二十年后,他会用张万贯的命来铺路,用江南百姓的血汗来填自己的欲壑。

“朱允凡,你以为杀了两个护卫就能吓住我?”他对着车厢壁低声道,声音里带着自嘲的冷笑,“太小看我吕本在扬州的根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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