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别让佐助走上我的路(2/2)
火影直系血脉?纲手老师?
阳介眉头微蹙,但随即舒展开来。
文藏毕竟只是个书记官,有些核心机密,三代不会告诉他。
那个封印,他有别的办法。
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南室,这里比外面更加空旷,只有四面光秃秃的石壁。
他走到第三面墙前,闭目感知了片刻,旋即伸出右手,用苦无在指尖划开一道口子。
殷红的鲜血,滴落在石壁上一道几乎无法察ax觉的细微裂缝上。
并非火影血脉,而是沾染了“灭族之夜”最深沉绝望的、宇智波的血!
“滋——”
鲜血渗入的瞬间,一道微弱的蓝色光芒沿着裂缝浮现,勾勒出一个复杂的封印术式。
术式中央,宇智波的团扇家徽一闪而过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墙面无声地向内滑开,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凹槽。
凹槽之内,静静地躺着一只巴掌大小的漆黑木匣,表面雕刻着宇智ar波团扇的图样,以及一只紧紧闭合的眼睛。
就是它了!
阳介心中一定,伸手便要将木匣取出。
然而,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木匣的瞬间——
“唳——!”
头顶的阴影骤然压下!
一声尖锐到足以撕裂耳膜的鸦鸣在死寂的档案室中炸响!
一道漆黑的闪电从房梁上俯冲而下,那是一只体型远超普通乌鸦的巨鸦,它右边的翅膀有着一道狰狞的残缺,边缘泛着陈旧的焦痕,一双冰冷的鸟瞳死死锁定阳介,利爪如钩,直扑他的面门!
影鸦!宇智波止水最后的通灵兽!
阳介瞳孔一缩,脚下查克拉爆发,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急撤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。
“我不是来夺信的。”阳介落在数米之外,声音沉稳,没有半分敌意,“我是来完成它的使命的人。”
影鸦悬停在半空中,残破的翅膀带起一阵阵阴冷的风。
它那双阅尽百年孤独的眼睛审视着阳介,声音古老而沙哑:“你说你是宇智波?可你的身上……没有族长富岳的傲慢,也没有团藏的谎言。你是什么人?”
阳介沉默了片刻。语言,在此时是苍白的。
他缓缓伸出右手,掌心向上,一枚澄澈的情感结晶凭空出现。
他没有解释,只是将一段记忆影像注入其中。
光影扩散开来。
画面里,是木叶连绵的雨天。
六岁的佐助发着烧,趴在一个稍大一些的男孩背上。
男孩用衣服裹住弟弟,在泥泞的街道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着。
“哥哥,快跑啊!我们是风!咯咯咯……”
雨声中,弟弟清脆如铃的笑声,穿透了阴霾。
影鸦的瞳孔剧烈收缩,翅膀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。
“这是……他们还笑着的时候……”它低声呢喃,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,“止水大人临终前,最挂念的,就是这双眼睛……能不能一直看见光。”
它缓缓落地,收起了所有敌意,巨大的头颅微微垂下,像是在行一个古老的礼节。
“要拿信可以……但你必须向我证明,在你心里,‘牺牲’的重量,要大过‘复仇’。”
阳介闻言,盘膝而坐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解开了左臂的绷带,露出了那条至今仍残留着灰败死气的胳膊。
紧接着,他拉开衣襟,露出了胸口那道在灭族之夜被苦无贯穿、狰狞丑陋的伤疤。
“伤痕共感·记忆回响”
他闭上双眼,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夜晚,所承受的所有感知,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——
母亲倒下时渐渐冰冷的体温,父亲吼出最后一句“保护好弟弟”时的决绝,族人临死前的绝望哀嚎,以及……止水将一本写轮眼训练笔记塞进他手里时,那份沉重如山的托付。
痛苦、悲伤、绝望、责任……如同决堤的潮水,以他为中心,向着四周轰然涌出!
影鸦静静地凝视着他,那双冰冷的鸟瞳中,倒映着阳介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的身影。
它什么也没说,却仿佛看完了宇智波最后的悲歌。
许久,它忽然展开双翼,围绕着阳介飞了三圈,发出一声悠长而复杂的低鸣。
“信……交给你了。”
它话音刚落,那只漆黑的木匣“咔”地一声,自动开启。
一封泛黄的信纸,静静地躺在其中,上面的墨迹,却仿佛昨日才写下,崭新依旧。
“阳介君,若你读到此信,请告诉佐助——”
“真正的和平,不是用一只眼睛就能换来的。”
就在阳介看清信上字迹的同一瞬间,木叶村外,某处山巅之上。
正在指导第七班进行夜间训练的旗木卡卡西猛然抬头,他左眼中那枚三勾玉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急速旋转,传来一阵灼痛。
“这种波动……”他捂住左眼,满脸震惊地望向木叶禁地的方向,“不像是查克拉……更像是一种古老的‘契约’,正在被唤醒。”
档案库内,阳介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,连同木匣一起收入系统空间。
他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埋葬了无数秘密的房间,转身走入黑暗。
今夜,这封迟到了近十年的遗书,将成为点燃一切的火种。
而他需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往那个见证了宇智波荣光与毁灭的地方,为这场盛大的祭典,献上最后的祭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