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9章 代替老师前去（1/2）
“系统提示：新技能‘伤痕共感’反噬已生效。”
“警告！
检测到宿主细胞活性正急速下降，当前状态判定为：老年水平（模拟）。”
“反噬预计持续时间：24小时。
期间，宿主生命力将维持在极低水平，请谨慎行动。”
冰冷的系统音如同最终宣判，在宇智波阳介的脑海中回荡。
他猛地睁开双眼，视野先是一阵模糊，随即才看清木叶医院特护病房那熟悉的白色天花板。
左臂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灼痛，仿佛有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在血肉中搅动。
那道被纲手用特制符咒镇压的伤口，此刻正隔着符纸，疯狂地向外散发着不祥的死寂气息。
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，却惊骇地发现，自己的身体竟像生了锈的机器，每一个动作都迟缓而沉重，骨骼间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几欲窒息，喉咙里满是衰败的干涩感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，映入眼帘的，是一只布满皱纹、皮肤松弛的手掌，指节粗大，青筋毕露。
这不是他的手！
阳介心中一凛，强撑着挪到床边的等身镜前。
镜中，映出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轮廓依旧是他，但那头如墨的黑发，此刻已化作雪白的枯草，毫无光泽。
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，脸颊上遍布着岁月雕琢的沟壑，唯独那双漆黑的瞳孔，依旧深邃如夜，只是其中蕴藏的，是与这副苍老躯壳格格不入的锐利与震惊。
这，就是“伤痕共感”的代价。
以自身生命力为引，承载他人之痛，替他人铭记伤痕。
他替纲手记住了那份长达数十年的悔恨与衰老，于是，衰老便降临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老师，这次我替你老去。”
他对着镜中的自己，沙哑地低语。
窗外的晨曦温暖而明媚，他望向远处高耸的火影岩，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，落在了火影办公室的方向。
“她……终于能安稳地睡一觉了。”阳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，但更多的，是彻骨的冷静，“可代价，总得有人扛。”
他的指尖微微颤抖，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枚通体剔透，内部流转着疲惫光晕的情感结晶——“守护的倦意”。
这是他从三代目火影观战中忍考试时，那份既要守护村子又要面对弟子背叛的复杂情绪中提取出来的。
他将结晶轻轻贴在胸口，一股温和却沉重的力量缓缓注入体内，仿佛一层无形的铠甲，为他那即将被反噬之力压垮的灵魂，提供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缓冲。
这是为了应对……可能到来的二次共鸣。
同一时刻，木叶慰灵碑前。
恢复了巅峰容貌与力量的纲手，静静地立在加藤断的墓碑前。
她手中，紧紧握着那本由断的妹妹加藤樱交还的、泛黄的日记。
晨风拂过，吹动她金色的长发，也吹起了碑上的一片落叶。
忽然，一阵尖锐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来，让她眼前一黑，险些站立不稳。
她下意识地捂住额头，那璀璨的菱形百豪之印，竟毫无预兆地闪烁了一下，光芒微弱了一瞬。
“怎么回事？不是已经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阳介不是已经替她承载了一切吗？
“纲手大人！”
静音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。
她怀里抱着一堆散乱的卷轴，疯了似的冲到纲手面前。
“找到了……在药师野乃宇前辈留下的医疗禁术残卷里……找到了！”静音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，她展开其中一页几乎要碎裂的羊皮纸，指着上面一行用血写成的小字，“这里……这里还有一页没拼完的！”
纲手定睛看去，那行血字如同诅咒，狠狠刺入她的眼瞳：
“……凡以此术转嫁生命者，非为等价交换，实为掠夺。术式核心将无意识汲取范围内所有生命力薄弱之个体，直至术者复原。献祭者，需以等量寿命，偿还被掠夺之冤魂……”
后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，但这一句，已如晴天霹雳！
纲手浑身剧震，手中的日记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原来……原来如此！
当年她那十七个实验体，不只是死于术式反噬……更是被陷入疯狂的她，在无意识中，活生生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！
她不是救人失败的庸医。
她是……一个掠夺他人生命的刽子手！
“所以……是我……杀了她们？”
这个认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，瞬间击溃了她刚刚重塑的坚强。
她双腿一软，重重地跪倒在地，琥珀色的眼眸中，积攒了五十年的泪水，终于决堤。
南贺川畔，人迹罕至的密林深处。
宇智波阳介缓步前行，他用绷带将自己迅速干枯的右臂缠得严严实实，但暗红的血迹依旧在不断渗出。
他调动起系统中刚刚升级完成的“情眼Ⅳ型”，眼前的世界瞬间化作由无数情感能量流构成的海洋。
他清晰地看到，昨夜那股冲天而起的不祥红光，其源头正位于地脉深处，并且正与一股庞大的“怨念潮汐”发生着共振。
那股怨念潮汐的频率，阴冷、绝望、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……竟与他在纲手识海中感受到的，那间手术室幻境里的气息，高度相似！
“不是巧合……”阳介苍老的面容上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是有人在利用她们的怨念，复刻纲手老师的心理创伤，以此为‘锚点’，维持着某种术式！”
他不再犹豫，从系统空间中取出“希望”、“执着”、“悲伤”、“孤独”、“豪情”、“眷恋”以及代表自身的“守护欲”这七枚核心情感结晶，以北斗七星之势，在地面布下一个微型的共鸣阵。
他蹒跚地走到阵法中央，盘膝坐下，将自己化作了连接阵法与地脉的媒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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