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献祭倒计时（2/2）

“TheJestersgrandperforance.Predictableitsaudacity.Thereisnttheoldestortheholiest.Itstheohtheost…unresolvedtension.Thefaultlethehuanpsyche.”

（小丑的盛大演出。其胆大妄为是可预测的。核心不是最古老或最神圣的。是那个拥有最多……未解张力的地方。人类心灵中的断层线。）

信息后面，附上了一个坐标的强化标注——耶路撒冷，圣墓教堂！

那里是基督教的重要圣地，传说中耶稣基督的埋葬与复活之地，但同时，它位于耶路撒冷老城，是基督教、伊斯兰教、犹太教千年纷争与共存的最敏感、最复杂的焦点！其积累的历史恩怨、信仰冲突和集体无意识中的“张力”，确实远超其他地点！

“耶路撒冷……是核心仪式点！”沈渊立刻确认。

“立刻组织最强力量，前往耶路撒冷！其他六个地点，协调当地力量，尽最大努力进行防御和干扰！”霍青天立刻调整部署。

“我去耶路撒冷。”沈渊站起身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你的状态……”林筱筱担忧地看着他。

“只有我能对抗可能出现的意识层面攻击。”沈渊打断她，目光坚定，“而且，J的目标可能不仅仅是地点……他可能也在等着我。”

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，这场“献祭”，同时也是J为他准备的一个盛大舞台。

林筱筱沉默片刻，随即眼神也变得同样坚定：“我跟你一起去。耶路撒冷的意识场极其复杂，你需要我的专业分析。而且……J似乎对我‘感兴趣’，也许我能成为一个意外的变量。”

这一次，霍青天没有反对。时间紧迫，他们需要集中所有可用的力量。

二十四小时后，耶路撒冷。

圣墓教堂及其周边区域已被以色列军方以反恐演习名义强行封锁、清空，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、历史沉淀的肃穆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、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低鸣，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感到心悸。

沈渊和林筱筱站在圣墓教堂那着名的、带有沧桑痕迹的石砌大厅内。教堂内部空旷而寂静，只有他们两人和少数几名零号办公室的技术人员。烛火在圣像前摇曳，投下晃动的阴影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阴影中蠕动。

倒计时：“11:17:43”

“检测到地下有异常能量汇聚！”陈默的声音从临时建立的通讯网络中传来，“来源……很深，可能触及了传说中的地下墓穴甚至更古老的岩层！能量模式……混杂着极其强烈的信仰之力和……一种冰冷的、掠夺性的意识抽取力场！”

J果然将仪式核心设置在了这座教堂最神圣、也最隐秘的地下！

“找到入口！”沈渊下令。

技术人员利用携带的设备，很快在教堂一角发现了一个被巧妙伪装、通向地下的古老石阶。石阶深不见底，散发出阴冷、潮湿的气息，以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、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动。

沈渊和林筱筱对视一眼，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向下的阶梯。

阶梯蜿蜒曲折，仿佛通向地狱。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宗教符号，但此刻这些符号似乎都在散发着微弱的、不祥的光芒。那股低鸣声越来越响，逐渐变成了无数种语言混杂的、充满痛苦与狂热的祈祷与诅咒的合唱，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回荡！

他们在阶梯的尽头，推开一扇沉重的、刻满禁断符号的石门，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是早有准备的他们，也感到了灵魂的战栗——

一个巨大的、天然形成的地下石窟。石窟的中央，并非祭坛，而是一个缓缓旋转的、与百慕大三角那个类似的幽蓝色能量漩涡！但规模更大，光芒更加刺眼，散发出的意识抽取力场也强大了数倍不止！

漩涡的上方，悬浮着的不是正十二面体，而是七个模糊的、由纯粹痛苦和信仰能量构成的人形光晕！它们挣扎着，扭曲着，发出无声的哀嚎，它们的能量正被下方的漩涡贪婪地抽取、汇聚！

而在漩涡的正前方，石窟的墙壁上，一个由光影构成的、巨大的小丑笑脸，正俯瞰着这一切，嘴角咧开的弧度，充满了亵渎与欢愉。

倒计时，在笑脸下方闪烁着：

“00:03:17”

仪式，已经接近完成！

J的声音，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，在石窟中响起：

“Wele,huests.Tothebirthofanewgod,fedfrotheashesoftheold.”

（欢迎，尊贵的客人。来见证新神的诞生，铸就于旧神的灰烬之上。）

沈渊和林筱筱，站在了这场全球性献祭的核心。

最终的对决，即将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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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