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非正式合作（1/2）

与代号“K”的会面，被安排在零号办公室最深层的隔离信息处理中心。这里没有窗户，墙壁由掺有古老文明合金的复合材料构筑，能有效隔绝绝大多数已知的能量探测与信息渗透。房间中央，一台经过特殊改装、完全物理隔离的终端机连接着陈默团队临时搭建的、模拟早期互联网环境的“桥接器”。这与其说是一次对话，不如说是一场精心控制下的、数字世界的“无菌接触”。

沈渊坐在终端前，林筱筱在一旁严密监控着他的生理指标，陈默则守在主控台前，准备随时切断连接。霍青天通过加密视频实时关注着一切。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
“所有前置协议已就绪，‘桥接器’运行稳定，端口信号……检测到响应！”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，“他来了。”

沈渊深吸一口气，指尖在古老的机械键盘上敲下了一句简单的问候，遵循着“K”要求的、不带任何攻击性的协议：

“ZeroOffice,knog.”

（零号办公室，敲门。）

短暂的延迟，仿佛对方在另一端仔细地审视着他们。随后，屏幕上开始浮现出文字，不再是那种带着戏谑的花体，而是简洁、高效的Courier字体，如同最老派的程序员：

“Door’sopen.Mdthestep.It’sabit…retrohere.”

（门开了。小心台阶。这里有点……复古。）

文字下方，一个极其简陋的、由ASCII字符构成的咖啡杯图案缓缓旋转着。

沈渊没有浪费时间寒暄，直接切入核心：“你的目的是什么，K？”

“Purposeisaheavyword.Let’ssay…curiosity.Andperhaps,abitofhoekeepg.”

（目的这个词太沉重。我们说是……好奇心。或许，还有一点清理门户的意思。）

“hoekeepg？”（清理门户？）

“Thecultistleftass.Hisdigitalghostsarestillrattlgthepipes.I.Untidy.”

（那个邪教疯子留下了一堆烂摊子。他的数字幽灵还在管道里嘎嘎作响。低效。不整洁。）

K指的是教主残留的意识病毒碎片！他竟然也在主动清理这些威胁？这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
“你也在清除教主的残余？”

“Callitahobby.Aan’sgottahavestandards.Eveniascape.”

（算是爱好吧。是人总得有点标准，即使在数据空间里。）

陈默在一旁快速低语：“检测到背景数据流中有微弱的、针对已知病毒碎片的清除活动，模式与之前我们观测到的某些匿名清理行为吻合……可能真的是他。”

沈渊继续问道：“你观察我们多久了？”

“Longenoughtoseeyoustuble.Longenoughtoseeyougetbackup.Thewhole‘alienpen-pal’situationwas…eag.Risky,buteag.”

（久到看你们跌倒。久到看你们爬起来。整个“外星笔友”事件倒是……挺有趣。危险，但有趣。）

他果然全程目睹了与古老文明的接触！

“关于那个古老文明，你知道什么？”

“Old.Powerful.Bored.Theyseeyouas…igbacteriaapetridish.Don’tspshtoouch,ortheyightdecidetosterilize.”

（古老。强大。无聊。他们把你们看作……培养皿里有趣的细菌。别溅得太厉害，不然他们可能会决定消毒。）

这个比喻冷酷而精准，让指挥中心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。

“我们需要应对他们的手段。”

“Heheknogonydoor.”（所以，来敲我的门了。）

屏幕上的字符停顿了一下，仿佛K在斟酌词句。

“I’notaon.Norashield.ButIappreciate…igprobles.Andthecultist’stoys,reverse-engeered,uldbe…repurposed.”

（我不是武器。也不是盾牌。但我欣赏……有趣的问题。而那个疯子的玩具，逆向工程之后，或许可以……改作他用。）

他指的是教主开发的意识科技！K似乎在暗示，他掌握了更高级的、基于教主技术但剔除了其疯狂属性的应用方式。

“合作？”沈渊提出了关键词。

“Partnershipsewithpaperwork.Let’scallit…utuallybeneficial,ralrationexge.Iprovide…sights.Youprovide…auniqueperspectiveonthessyphysicalworld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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