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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8章 破阵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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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......她的眼睛,似乎是看不见了。

“庄主。”上官语清躬身行礼。

谁也没想到,堂堂陶然山庄的庄主,居然是个瞎子并......废人。

“我这样子,让姑娘见笑了。”她仿佛在说一件极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
“庄主为救......公子,才变成这副模样的。”上官语清语调微沉,“当年有人在公子屋内放火,是庄主拼死背了公子出来,但眼睛熏瞎了,一双腿也......”

“后来公子不知所踪,庄主......一夜之间愁白了头发。”

其实她今年才不过二十一岁罢了。

没了弟弟,她一个女子,被迫撑起偌大的家业。

她与雾盈的处境,何其相似。

“墨姐姐不必自卑,”雾盈郑重道,“女子在世间行路本就极其不易,何况......”

“何况你我。”墨子衿接下她的话,“方才一路观察,你二人并非夫妻,亦并非行商之人。”

“果真......瞒不住墨姐姐慧眼。”

“你口口声声叫我姐姐。”墨子衿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叩击着木扶手,“未免太亲热了吧。”

墨子衿并没有表面那样好相与。

她派上官语清给她一个下马威,眼前这淡然端方的模样,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。

能支撑陶然山庄这么多年,可不是一般手段的女子能做得到的。

“想必姐姐也听出了,我是东淮人。”

墨子衿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茶:“不错。”

“姐姐还记得墨氏的二房吗?”

墨子衿端着茶盏的手一滞:“你竟然是......”

“不,我不是。”雾盈灼灼的目光望向她,“但我的母亲是。”

“那你该知道,我们两房早就断绝了往来。”墨子衿的语气一冷,“否则,你们又为何会搬到东淮去?”

“姐姐错了,两家虽然不在一处,可却同样在为一件事而努力,因此算不得远。”雾盈话锋一转,“我们又没有搬到西陵去,姐姐有何不肯信的呢?”

“你这张嘴,颠倒黑白,花言巧语。”

“我便当是姐姐夸妹妹了。”雾盈抿唇一笑,她这张嘴,厉害起来比刀子还锋利,说起软话来,也是比蜜糖还甜的。

“既然如此,你们到底是为何而来的?”墨子衿的语气平静中透着危险的气息。

“姐姐可还记得墨兰漪?”雾盈道,“她是我柳氏一案的重要人证,此事关乎三国安危,还请姐姐知无不言。”

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墨子衿微微仰头。

看来她是知道了。

雾盈心下了然,道:“墨兰漪是多年前被南越皇帝赐给我爹的,后来她入府做了姨娘,我娘怀疑她通敌叛国,将她......杀了。”

“愚蠢至极。”墨子衿冷冷吐出一句,“好好一盘棋,被你们这样的蠢货胡搅蛮缠,搅和得稀烂。”

“何出此言?”

墨子衿淡淡吩咐道:“语清,你们先出去吧,我有话单独与他们说。”

上官语清带着婢女不情不愿地走了,临走之前狠狠瞪了雾盈一眼。

“墨兰漪在二十年前就离家出走了,不过我与阿诀曾......”

墨庄主屋亮着一灯烛火,烛火悠悠摇曳,在窗纸上投射出两个模糊的影子。

“兰漪,兄长真的对不住你......”墨成渊的声音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。

“兄长,你不用再说了。”女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,“我心意已决,刀山火海也要去。”

“作为一枚棋子,我要成为一枚决胜之棋。”

小姑娘趴在门扉上听墙角正起劲,冷不防身后一个少年拍了她肩膀一下,吓得她一下子跳起来。

少年赶紧捂住她的嘴:“阿姐!是我!”

“墨飏诀你个混蛋!”墨子衿暴跳如雷,伸手打他的头。

“什么声音?”墨成渊闻声开门,他们两个人早就跑远了。

“我家那两个小孽障!”墨成渊负手笑骂道。

墨成渊欣慰中隐含着一股担忧。

身为未来的墨氏主君,墨飏诀要比其他人承担更多的重担。

“走吧。”

两个人又重新进了屋子。

谁能想到十八年后,一对兄妹黄泉相见,一对姐弟远隔天涯,再难重逢。

“墨兰漪,她是被墨家派到......”雾盈细细回想着墨子衿的话,越想越心惊肉跳。

墨兰漪假意离家出走,实则被墨家派去西陵做卧底,在取得了先任女帝的信任后,她又被安排去东淮柳家......

说到底,是她藏得太深,这一场谍中谍的计划里,墨兰漪......的确从没想要活着回来。

只是她就这么轻易死在了墨夫人手里,未免......令人唏嘘。

虽然是为了柳家的声誉和东淮的安稳,说到底,是她的母亲没有明辨是非,滥用私刑,才害了墨兰漪。

“姐姐可有墨姨从前的手书?我们也可比对一番。”雾盈问道。
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墨子衿冲门外道,“语清,带二位去霞辉堂。”

“是。”

南越齐王府。

书房外,有一黑衣人轻叩门扉:“殿下,人带到了。”

“进来。”齐王微一勾唇角。

黑衣人身后跪着一个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老人,那老人面容白净无须,脸皱得像老树皮。

黑衣人一手将老人提起来,扔进门后又退去。

“孔大伴,”齐王从桌案后绕过来,走到老太监面前,轻轻解开他身上的绳子,“好久不见。”

“齐王......齐王殿下......”老太监体如筛糠,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瞎了,陛下病重这些日子,他一直苟且偷生,企图将自己与齐王合谋的事情瞒天过海,可......

“别着急,本王还有一事要问您老人家呢。”齐王阴恻恻地笑。
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老太监下意识地往后缩。

齐王提起桌案上滚烫的茶壶,朝他的头顶浇去。

“嘶——”老太监发出一声惨痛的叫声,头顶被烫出一串燎泡。

“这茶,都凉了。”齐王将茶壶放回桌案上,“孔大伴,你要说了吗?”

“我说!我说!”老太监的身子蜷缩成一团,如同一只毫无抵抗之力的兔子。

“陛下曾经与宫外女子有过孩子?”

“这......”老太监慌忙摇头,却被齐王掐住了脖子:“孔大伴,你还是想好了再说......否则,就没有喝茶这么简单了。”

“陛下曾经微服私访去过璇玑阁!那璇玑阁......阁主叶檀,恐怕便是曾经的云麾将军!”老太监用嘶哑的声音喊道。

“原来......”齐王的眼前浮现出那张明灿灿的圣旨,他可以不动那个小贱人,但是璇玑阁......那圣旨可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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