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写信(1/2)
安颜从红姨的屋里出来,脑子里就剩这么两句真理。
她那个便宜娘,当年是花魁,是顶级潜力股,春日楼把她的卖身契捂到及笄再卖,合情合理。
一个二百五十斤的负资产,春日楼养着她,跟做慈善没什么区别。
这种不良资产,不赶紧打折清仓处理,还攥在手里等着过年吗?
她就是这样想才来问,可不可以提前赎身。
安颜的脚步慢了下来,院子里那热闹的脂粉气和丝竹声,此刻都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,模糊不清。
除非,她已经不是潜力股了。
她现在,是绩优股。
影子舞的点子,是她出的。那首《客官不可以》,是她唱的。
春日楼这次花魁大选能赚得盆满钵满,她安颜在幕后,至少占一半的功劳。
还有螺蛳粉。
陆绥那个笑面狐狸,精得跟鬼似的,他能投钱,就说明这玩意儿绝对能挣大钱。
一个能出点子,能唱歌,还能搞出发财新门路的胖子。
这价值……
她的卖身契,不在红姨手里,它在春日楼真正的主人手里。
一个她完全不知道是谁,但显然已经盯上她了的,幕后大老板。
安颜走到自己小院门口,扶着门框,感觉有点腿软。
一个更要命的问题,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脑子。
按春日楼的规矩,楼里的姑娘,不管用什么法子挣了钱,都得分一半给楼里。
她和桑礼那个杀手的买卖,是私下交易,天知地知,她知他知,没人知道,这笔钱算是保住了。
可螺蛳粉呢?
那是跟陆绥合作的生意,是摆在明面上的!
她辛辛苦苦想出来的配方,冒着社死的风险搞出来的营销,将来挣的钱,要眼睁睁看着一半流进那个幕后大老板的口袋里?
凭什么!
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大学生,穿越过来给人当免费劳动力,还要被资本家无情剥削?
这跟上辈子那些老板给员工画饼充饥,有什么区别!
安颜越想越气,胸口堵得慌。
不行。
这身必须赎。
不仅要赎,还得快!赶在螺蛳粉的分红到账之前,她必须恢复自由身!
可是,红姨那儿是问不出什么了。
她再追问,只会让红姨更加警惕,把她看得更紧。
安颜推开院门,走了进去。
她得想个别的法子。
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带着院子里那些女孩子的脂粉香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饭菜香气。
安颜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黑漆漆的床顶,只觉得心塞。
刚用云榭教的法子,推断出便宜娘在将军府的日子不算太糟,她这边又出了幺蛾子。
卖身契。
她在这个世界的户口本、身份证、所有权证明,居然不在红姨手里。
那它在哪儿?在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,春日楼幕后大老板手里。
一个能让红姨都讳莫如深的存在。
安颜越想越烦躁,一翻身,那身肉跟着她一起在床上滚了滚,床板都跟着颤了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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