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回:平叛河北诛附逆,传檄河东定边陲(1/2)
诗云:
虏骑暂去留余孽,河北名城变伪藩。
鼠辈贪生甘犬马,英雄拔剑洗沉冤。
禅杖飞时雷动地,长枪刺处血连天。
河东一纸降魔檄,半壁江山尽晏然。
话说金兵两次南下,虽然最终退去,却在中原大地留下了无尽的疮痍与隐患。
尤其是在黄河以北的河北、河东地界,部分州县的宋朝守将,见金兵势大,竟骨头一软,认贼作父,做了金人的伪官。
其中势力最大的,当属盘踞在河北重镇真定府的王时雍。
这王时雍本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,金兵南下时,他毫不犹豫地献了真定府,被完颜斡离不封为“河北兵马节度使”。
金兵北撤后,这厮不仅没有迷途知返,反而招降纳叛,聚拢了三万溃兵,在真定府拥兵自重,鱼肉乡里。
更有甚者,当武松在汴梁颁布《安定中原诏》时,王时雍不仅拒不奉诏,还扣押了元帅府的使者,暗中向金国输送钱粮,企图作为金国下次南下时的内应。
汴梁元帅府,白虎堂上。
武松看着燕青呈上的密报,气极反笑:“好一个王时雍!金狗走了,他这当狗的倒还抖起威风来了!金人我尚且不怕,岂能容这等汉奸在自家后院里乱吠?”
军师闻焕章轻摇羽扇,上前道:“大帅,这等附逆之徒,犹如附骨之疽。若不以雷霆手段将其铲除,只怕河北、河东那些还在观望的州县,会纷纷效仿。此战不仅要胜,更要杀一儆百,立我元帅府绝对之军威!”
武松深以为然,当即拔出令箭,厉声喝道:“豹子头林冲!花和尚鲁智深听令!”
林冲与鲁智深齐步出列,两双眼睛里满是嗜血的光芒: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二人为正副先锋,率五万百战精锐,即刻北渡黄河,直取真定府!本帅不要俘虏,只要王时雍那狗贼的项上人头!凡是顽抗到底的伪军,一律杀无赦,以儆效尤!”
“得令!”
二将领命而去。武松又命金大坚起草《讨逆檄文》,盖上太上皇的玉玺,传檄河北、河东各地,历数王时雍“附金卖国、残害同胞”的十大罪状,号召天下共击之。
且说林冲与鲁智深,率领五万虎狼之师,渡过黄河,如狂风扫落叶般直插真定府。
这两人一个枪法通神,一个力拔山兮,且带的都是经过血火洗礼的梁山老底子,哪里是王时雍那些乌合之众所能抵挡的?
大军兵临真定府城下。
王时雍站在城头,看着城下那漫山遍野的黑色战旗,和那排成军阵、杀气腾腾的五万精锐,吓得双腿直打哆嗦。
他本以为武松大军刚进驻汴梁,需要休整,至少几个月内腾不出手来对付他,没想到武松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、如此之猛!
“大……大帅,敌军势大,咱们不如弃城跑吧?”旁边的副将颤声道。
“跑?往哪跑?咱们是金人封的官,除了真定府,天下哪还有容身之处?”王时雍强作镇定,咬牙道,“武松不过是草寇出身,懂什么攻城?咱们城高池深,又有三万兵马,只要守住十天半个月,我就向大金国求援!”
他话音未落,只听得城下一声炮响。
“直娘贼!王时雍你这卖国求荣的狗才,给洒家滚出来受死!”
花和尚鲁智深倒提着那柄六十二斤的水磨镔铁禅杖,赤着一双大脚,大踏步走到阵前。他运足了中气,这一声大吼,犹如春雷炸响,震得城头上的伪军耳朵嗡嗡直响。
王时雍强撑着胆子,躲在女墙后喊道:“鲁智深!本节度乃是大金国亲封的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鲁智深大骂打断,“你爹娘生你养你,是让你给异族当狗的吗?今日洒家便要替天行道,超度了你这畜生!儿郎们,给洒家攻城!”
随着鲁智深一声令下,数百架投石机同时发出震天的怒吼。巨大的石块与燃烧的火药罐如雨点般砸向城头,瞬间将真定府的城墙炸得碎石横飞,火光冲天。
伪军本就军心涣散,哪里见过这等猛烈的火力压制?只一轮轰击,城头便死伤大半,剩下的吓得抱头鼠窜,阵型大乱。
林冲见战机已至,一挥手中丈八蛇矛:“撞城车,上!”
一辆巨大的包铁撞城车在数百名重甲步卒的掩护下,冒着稀疏的箭雨,狠狠地撞向真定府的城门。
“轰!轰!轰!”
不过半个时辰,那看似坚固的城门便在撞城车的连番撞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,随即“喀嚓”一声,门轴断裂,轰然洞开!
“城破了!”
伪军发出一阵绝望的哭喊。
鲁智深一马当先,挥舞着禅杖,如同一头闯入羊群的洪荒巨兽,率先杀入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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