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八回:诏传四海州县归降,权震朝堂奸佞寒心(1/2)
诗云:
一纸明诏定中原,万户逢春尽解颜。
旧党犹思翻覆计,奸臣妄想弄强权。
天机密网收狐鼠,铁槛严霜锁汉关。
从此朝堂更气象,虎威镇慑九重天。
话说武松以太上皇赵佶之名,颁布《安定中原诏》,快马加鞭,传檄天下。
这道诏书犹如久旱逢甘霖,瞬间在饱受战乱与惊吓的中原大地上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彼时,黄河以南、淮河以北的广大中原地区,因汴梁城破、二帝被掳,早已陷入了群龙无首、各自为战的混乱局面。
各地州县的守将与官吏,日夜提心吊胆,既怕金兵去而复返,又怕流寇溃兵劫掠。
如今,这盖着“太上皇之宝”的圣旨一到,众人悬着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。
更何况,这诏书里明明白白地写着:只要归顺元帅府,过往罪责一概不究,且留任原职;不仅如此,还要废除苛捐杂税,与民休息。
谁不知道河北武大帅的威名?那是能把不可一世的金国二太子斡离不杀得丢盔弃甲、狼狈逃窜的当世战神!有这样一尊降魔金刚顶在前面,谁还愿意去做那朝不保夕的孤魂野鬼?
不到半月功夫,河南、淮北、京东西路等二十余州的知府、守将,纷纷大开城门,派遣心腹使者,带着本地的户籍、兵册与版图,星夜兼程赶赴汴梁,上表归顺元帅府。
武松一诺千金,凡是真心归顺的官吏,一律原职留用;对于那些在抗金守城中表现英勇、有政绩的官员,更是破格提拔。
与此同时,小旋风柴进与扑天雕李应调拨河北、山东的粮草,派出大批专员奔赴各州县,雷厉风行地推行免赋、赈灾的新政。
一时间,中原大地的流民得到了安置,饥民分到了口粮。
百姓们捧着热腾腾的米粥,无不向着汴梁的方向磕头谢恩。
在老百姓的心里,这天下早就不是赵家的了,他们只知有救苦救难的武元帅,哪里还管什么太上皇?
……
然而,这天下的事,有人欢喜,便有人愁。
武松在城外深得民心,在城内元帅府大权独揽。这让汴梁城中那些苟活下来的赵宋旧臣、皇亲国戚,感到了彻骨的寒意。
尤其是太宰李邦彦与少宰张邦昌。
这两人乃是靖康之耻的罪魁祸首,当初金兵围城,便是他们极力撺掇宋钦宗割地赔款、搜刮百姓。
金兵撤退时,张邦昌本已被定为人质,却因武松在浚州渡大破金兵,金人仓皇逃命顾不上他,这才侥幸捡回一条狗命,逃回了汴梁。
如今武松把持朝政,将三省六部的大权尽数收归元帅府,李邦彦与张邦昌这等奸佞,虽还顶着宰相的虚衔,实则连调动一个城门守卫的权力都没有了。
这一日深夜,李邦彦的府邸后罩房内,烛光昏暗。
张邦昌与几名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宗室子弟,正聚在一起密谋。
李邦彦咬牙切齿地低声道:“诸位,武松这贼配军,名为勤王,实为篡逆!他把持军政,将咱们这些朝廷柱石视若无物。长此以往,这大宋的江山,岂不是要改姓武了?”
张邦昌抹了一把冷汗,附和道:“李大人所言极是。武松军纪森严,油盐不进。咱们若再不谋划,只怕哪天他翻起旧账,咱们项上人头难保啊!必须想个法子,制衡于他。”
一名宗室子弟冷哼道:“他武松再狂,也是打着太上皇的旗号。咱们只要能见着太上皇,让他下一道密旨,以‘祖宗法度’为由,重新启用三省六部,分化武松的兵权。再暗中联络各地旧将,里应外合,定能将这贼子除掉!”
几人一拍即合,当即凑出重金,买通了延福宫中一名负责采买的内侍。
次日,这几人乔装打扮,混在送菜的队伍中,竟真让他们钻了空子,摸进了延福宫的偏殿。
见到了愁容满面的宋徽宗赵佶,李邦彦与张邦昌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痛哭流涕:“太上皇啊!老臣们终于见到您了!那武松专横跋扈,把持朝纲,皇权已然旁落!他这是在挟天子以令诸侯啊!求太上皇降下密旨,重整朝局,救大宋于水火吧!”
赵佶本就对武松心存恐惧与不满,听得这几个旧臣一番哭诉,那颗早就死了的心,竟又生出了几分不该有的奢望。
“朕……朕何尝不知他武松的野心?”赵佶抹着眼泪,颤声道,“可他兵强马壮,延福宫外全是他的人,朕如笼中之鸟,能奈他何?”
张邦昌急道:“太上皇只需写下一道密旨,交由老臣带出。老臣等定当联络天下忠义之士,共诛篡逆!”
赵佶犹豫半晌,终究抵不过权力的诱惑,提笔在一方白绢上写下了制衡武松、意图收权的密诏,交给了李邦彦。
这几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拿了密诏,千恩万谢地溜出了延福宫,做着恢复荣华富贵的美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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