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六回:卢俊义驰援破金兵,武元帅强势入汴梁(2/2)
“听清楚了。我武松今日劫你,不是来给你当忠臣孝子的,是为了保我汉家最后一点颜面,为了这中原的天下大义!从今往后,你最好收起你那副昏君的做派,安安稳稳地做个泥塑木雕。你若乖乖听话,本帅保你锦衣玉食,颐养天年;你若敢有什么别的心思……”
武松的手指在戒刀的刀把上轻轻一扣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“喀嚓”声:
“我能从斡离不手里把你抢出来,也能随时一刀斩了你祭旗!懂了吗?”
赵佶听得肝胆俱裂,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他终于明白,眼前这个男人比金人更可怕。金人要的是大宋的钱财,而这个男人,是要将他当成号令天下的木偶!
“懂……懂了……”赵佶低下头,昔日道君皇帝的尊严,在武松的威压下彻底粉碎。
武松冷哼一声,转身大喝道:“来人!请太上皇上车!大军拔营,回汴梁!”
……
数日后,汴梁城外。
这座曾经繁华绝代的世界第一大都会,此刻却满目疮痍。城墙残破,城门被烈火熏得漆黑。城中还有零星的黑烟升起,护城河里甚至还漂浮着未及收敛的尸骨。
当武松的五万虎狼之师,护送着赵佶的车驾缓缓开进汴梁城时,那些从废墟中钻出来、宛如行尸走肉般的汴梁百姓,起初还以为是金兵去而复返,吓得四处躲藏。
但当他们看清那迎风飘扬的“武”字帅旗,看清那军纪严明、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队伍时,百姓们愣住了。
武松骑在马上,如君王般巡视着这座焦土之城,入城之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当众宣读元帅令:
“传本帅军令!
其一,全军入城,秋毫无犯!若有敢惊扰百姓、擅入民宅、抢劫财物者,立斩无赦!
其二,打开随军带来的粮车,再寻出城内尚存的粮仓,即刻架锅熬粥,赈济灾民!
其三,拨出一万兵马,立刻扑灭城中余火,收敛死难同胞的尸骨,好生安葬!
其四,将此次夺回的金银财宝,凡有主可查者,一律发还;无主者,充作赈灾之用!”
军令如山,梁山大军立刻忙碌起来。没有呵斥,没有抢掠,只有一口口冒着热气的大铁锅在街头支起,浓郁的米粥香气在焦土中弥漫开来。
那些饿了几天几夜的汴梁百姓,看着热腾腾的米粥,看着那些帮着搬运尸体、扑灭余火的黑甲将士,终于明白——救星来了!
“活菩萨啊!”
一名老者率先跪倒在泥水里,对着武松的方向连连磕头,嚎啕大哭:“天可怜见!老朽以为这大宋已经死绝了,没想到武大帅才是咱们的活路啊!”
“多谢武大帅救命之恩!”
“武元帅万岁!”
一时间,整条御街上,数以万计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地,焚香膜拜。
那感激的哭声和呼喊声,汇聚成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,在汴梁城的上空回荡。
他们叩拜的只有武松,根本无人去理会那辆挂着破黄旗的牛车里,还坐着昔日的皇帝。
坐在车驾里的赵佶,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这一幕,面如死灰。
他做了二十几年的皇帝,汴梁百姓从未如此发自肺腑地朝拜过他。他彻底明白了,大宋的民心死了,这个天下,已经是武松的了。
武松看着跪满街道的百姓,转头与身旁的军师闻焕章对视了一眼。
闻焕章微微点头,手中羽扇轻摇,眼中满是深意。大帅这一手“救驾安民”,恩威并施,已经彻底接管了这片天下的道义与法理。
大军径直开入大内,武松将赵佶“安顿”在稍微完整些的延福宫内。
“太上皇且在此安歇。”武松站在殿外,犹如鹰视狼顾,“林冲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派三千亲卫铁甲,日夜‘护卫’延福宫!没有本帅的令牌,任何人不得探视!哪怕是只苍蝇,也不许飞出去!”
“得令!”
赵佶听着殿外那甲叶碰撞的铿锵声,吓得缩在龙榻的角落里,瑟瑟发抖。
至此,这块名为“天子”的玉玺,已经牢牢握在了武松的手中。
夜幕降临,武松站在皇宫的高台之上,俯瞰着这座正在从废墟中苏醒的古都,夜风吹拂着他的大红战袍。
“赵家,成了过去。”武松低声自语,声音中透着一种气吞山河的霸气,“从明日起,我便要借赵佶这块木头印章,在这天下,盖上我武松的名字!”
正是:
喝斥昏君如喝狗,拔刀冷语震诸侯。
一锅热粥安黎庶,万姓倾心拜冕旒。
汉阙宫墙兵重锁,九重殿宇困深愁。
大权独揽乾坤定,莫道草莽不封侯。
毕竟武松将如何利用赵佶这块招牌,名正言顺地收拢天下兵马?
这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的大计又将如何铺开?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