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百二十一回:金兵二次举兵南下,两路大军围汴梁(2/2)
此人原本只是禁军中的一个老卒,却自称学得道家秘法,能施展“六甲神兵”之术,不仅能刀枪不入,还能凭空撒豆成兵,生擒金军主帅。
赵桓在绝望之中,竟将这等江湖骗子奉若神明。此是后话,暂且按下不表。
……
且说黄河以北,大名府元帅府中。
金兵二次南下、包围汴梁的消息,如雪片般飞入武松的白虎堂。
大堂之上,武松端坐帅位,面色沉静如水,但那双虎目中却透着凌厉的杀机。
“大帅!”燕青单膝跪地,禀报道,“金贼十余万大军已将汴梁合围。太原失守,王禀将军殉国;黄河防线宋军未放一箭,望风而逃。如今汴梁城内只有不到七万残兵,赵桓小儿正派人割地求和,却被金人打回。汴梁危在旦夕!”
众将听闻,个个义愤填膺。
鲁智深一顿水磨禅杖,怒吼道:“赵家天子自己作死,却害苦了中原百姓!大帅,咱们是不是该动手了?洒家愿为先锋,杀过黄河,去剁了粘罕和斡离不那两个鸟人!”
武松没有立刻答话,而是转头看向军师闻焕章:“军师,依你之见,此时当如何?”
闻焕章轻摇羽扇,站出列来,指着墙上的中原舆图,声音清越而冷静:“大帅,宋廷君臣,皆是冢中枯骨,不可救,亦不值得救。汴梁城防已空,君臣离心,此城必破无疑!”
闻焕章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深谋远虑的精光:“如今之计,当有三策。
其一,严守我军防线!金兵虽围汴梁,但必防我河北大军。我军当在黄河北岸布下重兵,如铜墙铁壁,挡住金兵向我河北、山东蔓延的任何可能;
其二,广开门路,收拢流民!汴梁被围,中原大乱,无数百姓必将北渡黄河逃难。这可是中原的元气,大帅需大开粮仓,尽数接纳。有了民心与人口,我军便有了定鼎天下的根基;
其三,静观其变,伺机而动!待汴梁城破、赵家皇权粉碎、金人骄狂至极之时,便是我军以救世主之姿,雷霆出击之日!”
武松听罢,猛地一拍帅案,大喝一声:“好一个‘冢中枯骨’!军师之言,正合我意!”
武松霍然起身,拔出令箭,威严的声音响彻大堂:
“赵家气数已尽,这天下,该换个主人了!
玉麒麟卢俊义、豹子头林冲听令!”
卢俊义与林冲大步出列: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二人率五万步骑精锐,即刻进驻滑州、浚州等黄河渡口!不是让你们过河去救赵桓,而是要给天下百姓撑起一把保护伞!但有从汴梁、中原逃难而来的百姓,全力接应过河,妥善安置!若有金兵敢追击至河岸,不必请示,弓弩伺候,杀无赦!”
二人齐声怒吼:“末将得令!”
武松又抽出一支令箭,目光转向燕青:“燕小乙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我知你轻功盖世,心思机敏。命你再次潜入汴梁城及金兵大营附近!给我摸清金兵的布防、粮草辎重所在。特别是赵家那对昏君父子的动向,若是城破,金人定会将其掳掠。我要你时刻盯死他们的去向!”
燕青接过令箭,郑重抱拳:“大帅放心,属下便是变成一只飞鸟,也将这汴梁内外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!”
武松走到大堂门前,望着南方那因战火而变得阴沉的天空。寒风吹起他的大红披风,猎猎作响。
“中原的百姓啊,且再忍耐几日。”武松心中默念,“待那腐朽的枷锁被金人彻底砸碎,我武松,便踏着金人的尸骨,来接管这大好河山!”
正是:
胡尘蔽日锁危城,昏主求和只乞生。
冢中枯骨安能救,天下苍生正待明。
五十万军磨霜刃,黄河两岸驻长营。
且看汴水成血海,方显英雄定鼎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