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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七十五回:威胜州内见晋王,舌战群儒表忠心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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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目:殿前相士识反骨,阶下孝廉泪满襟

诗云:

龙游浅水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

忍辱含羞求苟活,包藏祸心待时机。

巧舌如簧迷霸主,热泪两行掩杀机。

从来奸雄多好戏,威胜堂前试布衣。

话说宋江、吴用二人在盖州城外,用计剿灭了“飞天虎”余党,拿那颗人头和十几车粮草做了投名状,这才敲开了盖州的大门。

守将钮文忠见宋江麾下虽只剩一千残兵,但个个行伍整肃,杀气内敛,且宋江这帮人手段狠辣,确实是把好刀,便收起了轻视之心,修书一封,以此作为引荐,命人护送宋江前往田虎的老巢——威胜州。

这一路北上,宋江坐在马上,看着身后这仅存的一千弟兄。

没了李逵的咋咋呼呼,没了花荣的银枪白马,这支队伍显得格外沉闷萧索。

孔明、孔亮两兄弟紧随左右,面上皆有菜色。

“军师,”宋江压低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丝凄凉,“这一千人,便是咱们最后的本钱了。到了威胜州,那田虎若是要吞了咱们……”

吴用轻摇羽扇,目光深邃:“哥哥放心。田虎乃是草莽出身,虽有野心,却无远见。他贪图虚名,更贪图实利。哥哥这‘及时雨’的名号,对他来说是金字招牌;咱们这一千百战老兵,对他来说是嘴边的肥肉。只要咱们姿态放得够低,这‘肥肉’他舍不得扔,这‘招牌’他也舍不得砸。”

数日之后,巍峨的威胜州城墙已在眼前。

这威胜州乃是田虎起家的根本重地,城高池深,旌旗蔽日。城门口盘查甚严,往来兵丁个个趾高气扬。宋江等人被勒令在城外大营暂歇,只许宋江、吴用二人带两名随从入城觐见。

……

晋王府,大殿之上。

田虎高踞虎皮金交椅,身披团花锦袍,腰悬宝玉,满脸横肉堆着一种暴发户式的威严。

他虽然僭越称王,但这大殿的规矩却学得不伦不类,两旁文武分列,左首乃是国师乔道清,右首是殿帅孙安,其余如国舅邬梨等皇亲国戚亦在列。

“宣,山东宋江觐见!”

随着赞礼官的一声高喝,宋江整理衣冠,深吸一口气,微躬着身子,步履沉稳地走入大殿。吴用紧随其后,羽扇轻摇,目不斜视。

“罪人宋江,拜见晋王千岁!千岁千千岁!”

宋江推金山倒玉柱,纳头便拜,礼数周全至极,甚至带着几分卑微。

田虎居高临下,眯着眼打量着这个传说中名震江湖的“呼保义”。只见此人面黑身矮,其貌不扬,除了那双眼睛偶尔闪过一丝精光外,看起来就像个乡下的土财主。

“你就是宋江?”田虎声音洪亮,透着一股草莽气,“孤听说你在山东搞得挺大,怎么,被那个叫武松的打得没处跑了,才想起孤这河北来?”

这话里带刺,大殿内的文武官员顿时发出一阵哄笑。

宋江伏在地上,并未起身,只是声音哽咽道:“大王明鉴!宋江本欲在梁山替天行道,奈何那武松……那武松原是打虎的武夫,心胸狭隘,容不得人!他弑杀高俅,更要将我等讲求忠义的兄弟赶尽杀绝!宋江走投无路,夜观天象,见河北有真龙之气冲天而起,知是明主降世,故而不远千里,带着残部来投。只求大王收留,宋江愿做马前一卒,虽死无憾!”

这番话,既骂了武松,又捧了田虎,还表了忠心,可谓滴水不漏。田虎听得颇为受用,脸上的横肉舒展开来,刚要开口。

“慢着!”

一声冷喝,如冰珠落玉盘,打断了田虎的兴致。

左首班列中,走出一名道人。此人身穿八卦道袍,手持麈尾,面如冠玉,双目开合间隐有神光电射。正是田虎麾下第一智囊,也是法术高强的国师——乔道清。

乔道清走到宋江面前,并未看他,而是转身对田虎打了个稽首:“大王,不可被此人花言巧语所惑!贫道略通相术,观此人面相,脑后见腮,目露凶光,乃是鹰视狼顾之相!此等人,口蜜腹剑,今日背叛梁山,明日必背叛大王!若留之,必生祸端!依贫道之见,不如推出去斩了,以绝后患!”

此言一出,宋江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他没想到这乔道清如此厉害,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本性。

吴用在旁也是心头一紧,但他反应极快,当即上前一步,朗声笑道:“好一个国师,好一个相术!只可惜,国师只知相面,不知相心;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!”

乔道清冷冷瞥了吴用一眼:“你是何人?敢在此饶舌?”

“在下郓城吴用。”吴用不卑不亢,“国师说我家哥哥有反骨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我家哥哥在山东,素有‘及时雨’之名,仗义疏财,扶危济困,天下谁人不知?若他真是反复小人,那一千多弟兄为何在绝境之中仍对他不离不弃,一路跟随至此?”

“至于背叛梁山……”吴用叹了口气,面露悲色,“那是武松倒行逆施,逼良为娼!我家哥哥是为了保全兄弟们的性命,才忍辱负重。正如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大王乃是当世英雄,我家哥哥来投,乃是顺天应人。国师若因一面之相便要杀天下英雄,岂不是让天下豪杰寒心,让大王背上‘不能容人’的恶名吗?”

吴用这番话,句句扣在大义上,更是点出了田虎最在意的“名声”。

田虎犹豫了。他看看乔道清,又看看宋江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
这时,右首的殿帅孙安也出列了。这孙安身长九尺,腰大十围,乃是一条光明磊落的好汉。

“大王,”孙安沉声道,“国师所言虽有理,但杀降不祥。不过,这宋江毕竟是外来之人,且在山东与官军、梁山都有瓜葛。若是贸然重用,恐有诈降之嫌。况且他那一千人马,虽说是残兵,却也是隐患。”

孙安的话比较中肯,代表了大部分武将的疑虑:你可以来,但我不信你。

局势陷入僵局。乔道清杀气腾腾,孙安疑虑重重,田虎摇摆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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