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五回:定刺杀武松授密图,诛狗官浪子领杀令(1/2)
诗云:
古城暗道锁尘埃,一卷图穷杀运开。
猛虎离山威犹在,惊雷平地起崔巍。
且将热血酬知己,更把霜锋试祸胎。
莫道书生无胆气,夜深独上凤凰台。
话说忠义堂内,武松定下“斩首韩昭、震慑高俅”的奇计,这执行“惊雷”行动的重任,便落在了“浪子”燕青与“鼓上蚤”时迁的肩上。
夜色已深,忠义堂后的密室之中,烛火摇曳。
武松屏退左右,只留燕青与时迁二人。他神色肃穆,走到墙角的一口紫檀木箱前,轻轻吹去上面的浮尘,取出一只封着火漆的竹筒。
“啪”的一声,火漆震碎。武松从筒中抽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图纸,缓缓展开在桌案之上。
图纸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霉味,边缘有些残破,但中间的墨线却依然清晰可见。
燕青与时迁凑上前去,只见这图上画的并非寻常的山川地理,而是一幅纵横交错、宛如迷宫般的线条图,其中用朱砂标注了几个醒目的红点。
“哥哥,这是?”燕青剑眉微蹙,以此图的复杂程度,绝非寻常市井之物。
武松手指轻轻抚过图纸,眼中闪过一丝追忆:“这便是济州府的‘地下龙脉’——全城排水暗渠图。”
“早年间,我流落江湖时,曾在那沧州横海郡结识了一位落魄的老石匠。他年轻时曾被征调去修筑济州府的城防与水道。这老匠人因不满监工克扣工钱且还要杀人灭口,便留了个心眼,私藏了这份当年施工的草图,并从一条隐秘的暗渠逃出生天。”
武松的手指顺着图上一条贯穿全城的粗线移动,最终停在了城外护城河的一处角落:“你们看,济州城墙高耸,水门、陆门皆有重兵把守。高俅如今更是成了惊弓之鸟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但这地下,他防不住。”
“这条主渠,宽可容两人并排,直通城内。其出口极为隐蔽,位于护城河底的一处乱石滩后,常年被水草遮掩,除了当年的修筑者,世上鲜有人知。”
时迁闻言,两只绿豆眼顿时亮得像灯泡一样,兴奋地搓着手:“妙啊!妙啊!俺老时最愁的就是那几丈高的城墙和那帮不睡觉的巡逻兵。若是能从地下钻进去,那高俅老儿就算在城门口放上一万条狗,也闻不到咱们的味儿!”
武松却并未随之发笑,反而面色凝重地指着图上几处黑色的标记:“莫要高兴得太早。这图毕竟有些年头了,暗渠内恐有淤泥积水,甚至塌方毒气,且岔路极多,一旦走错,便是困死其中也无人知晓。此路,乃是一条九死一生的险途。”
燕青闻言,神色一正,目光坚定地看向武松:“哥哥放心!小乙这条命是捡回来的,只要能为山寨除害,便是刀山火海也去得!这暗渠虽险,却比硬闯太尉府要强上百倍。”
武松赞许地点了点头,随即从怀中摸出一块黑黝黝的铁牌,递给燕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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